上官准已經與齊述就“準道子晉級大比”達成合作，此刻面對這小小的問題.......
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硬著頭皮上前詢問！
好在這位白太上，和她的掌門師父關係不差......
“敢問白太上，真靈滅殺，為何要如此複雜？一擊崩碎不算崩滅嗎？”
白悠然哈哈一笑，也不介意這個問題是齊述慫恿的。
——齊述剛才的小動作，他自然發現了！
而齊述之所以做的這麼顯眼......
當然也是故意的！
以他現在和上官准的合作關係、還有一些肢體互動......
完全可以用心心相印進行溝通！
但他偏偏用顯眼的傳聲，還故意戳了戳，生怕仙尊沒發現......
都是試探！
而白悠然這一笑，頓時讓他心中一鬆！
——沒有敵意！
至少排除了任家太上，為嫡系後輩找回場子的可能！
他赧然一笑，一副被拆穿的憨厚模樣，認真盯著白悠然講解：
“你們以為的滅殺真靈，只要打碎了就可以，那是因為你們將真靈和魂魄混為一談！”
“魂魄散而生機滅，可真靈不同！它碎了可以拼，缺了也能用......”
“20萬年前，曾有一名魔頭被打得只剩下一絲真靈，本我早已不存......”
“但那一絲真靈卻逃入輪迴，化為滅世魔眼，誘惑了不少天驕墮入邪道......”
“所以，對於這種無藥可救者的真靈，必須打到它渣都不剩！”
“而真靈介於半虛無之態，又受輪迴、天道、歸墟等多方吸引......仙尊都很難做到不漏一絲，所以才需要請特定仙器出手！”
上官准一臉受益匪淺，然後忽然渾身一僵。
——她耳邊又傳來了吩咐。
稍稍猶豫了片刻，上官准再次開口發問道：
“白太上，還......請講講輪迴和歸墟......”
不過，這次齊述沒戳她了！
他更沒躲在後面，而是......
站了出來，崇敬地附和道：
“是啊，弟子也誠心拜請白太上傳道授業。”
他說著，當場一個跪拜！
滿滿的尊敬和誠意！
上官准：“？？？”
合著就你有禮貌是吧！
但眼下......騎虎難下！
她只能忍著同歸於盡的心思，也順勢跟著拜了一拜。
一旁的符長老，也只能無語地拉著懵逼的任洪亮一起拜請。
然而，他想象中的被白太以靈力制止......沒有出現！
白悠然呵呵一笑，安然受了他們一禮！
然後隨手劃下一道隔音禁制，降下身形......
他走上前認真看了看上官准，然後目光落在齊述身上！
看著那恢復如初的手掌......
他心中暗贊：
“這麼快就修復了，這體質......難怪小慧雲會喜歡他！”
不過齊述周身道韻都做了隱藏，他一時還真看不出齊述的境界和靈根......
“罷了，此事說說倒也無妨......”
“真靈非實非虛，乃是生靈存於天地之間的痕跡載體！”
“歸墟之地，便是真靈的沉眠之所，而輪迴，便是其中一部分機緣巧合再次逸散出來的真靈，重獲生機......”
“輪迴本無道，原本只是對此隨機巧合現象的描述......”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發現、總結、並從中悟道......輪迴大道就此誕生！”
“新的輪迴定義，便是將真靈入歸墟這一步直接省略，替天行輪迴往生之道......”
“我人族之輪迴，被驚才絕豔之輩納入人道進行統御，從此再無憂愁......”
“但......天道對此頗為微詞！”
“故天道也會試圖收集真靈，至於是放入歸墟，還是做甚麼......沒人知道！”
......
區區半個時辰，白悠然就大致講明白。
符長老和任洪亮驚歎不已，而上官准卻雙目沉凝，若有所思......
唯獨齊述......
他直接原地閉目起來！
——悟道！
這輪迴、歸墟之說......可解了他不少疑惑！
那在浩然仙府第二關幻境中領悟的“輪迴大道（偽）”瞬間凝實起來！
——它要化虛為實了！
並且，隨著這個過程，他的虛實之道，也在大步邁進！
嗡！
夢道虛擬造物——玉京法師塔，頓時一震，然後被齊述死死按住！
仙尊當面，不可以玩塔！
縱然有真仙道碑的遮蔽，虛實之道進化帶來的震動，很可能引發塔的劇變！
所以......
齊述只能痛並快樂地悟道+壓抑自己......
隨著一樣的波紋逸散——
德鎮之中，一名黑髮黑眸的溫柔女子，靜靜地站在教堂內，對著那神像怔怔出神。
“陛下......”
蕭月柔心中呢喃。
忽然！
她心中生出一股濃郁分的幽怨！
但很快就被她的賢惠特質壓下！
緊接著——
喜、怒、哀、懼、愛、惡、欲！
七情衝腦，煩事憂心！
她心中有些愧疚。
因為......
她覺得自己沒有自以為的那麼賢惠了！
她也會吃醋、也會幽怨、也會嫉妒......
蕭月柔感覺自己的心，忽然變髒了！
“不！這不是我！吾乃大易新朝的開國賢后，是陛下的賢內助......”
“我還要為他納遍天下傑出女子，鍾靈毓秀、燕肥環瘦......”
“不！我不願意！我根本不想看到其他女人入宮......”
蕭月柔頭痛欲裂，思維在腦海中打架。
而她的身子，也在明暗變幻著！
一會兒是德鎮的普通村民服飾，一會兒又是華麗的皇后鳳袍......
這一刻，當初從諸葛蒙那裡要來的一格大道源氣，也在無聲無息地飛速減少！
不知過了多久。
蕭月柔閃爍變幻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她在一個狀態下能維持半日！
她的心靈，也得到了徹底的洗煉。
但......
最後似乎始終差了口氣！
——還是虛實疊加態！
只不過，她可以“坍縮”成為“實”的狀態！
理論上來說，齊述可以讓她在“實”的狀態下懷孕，然後在“虛”的狀態下養胎......
最後在虛實疊加態生下一個逆天之崽！
但顯然，齊述不是這種獵奇之人！
他的獵奇，一般只針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