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仙術的目標,齊述其實心中已有腹稿。
那就是......
原道即曾經施展過的逆天仙術——
謫仙!
這道仙術不僅威力超絕,能以仙尊之境正面對決仙王......
它的理念,也給了齊述較大的觸動!
上一次他借鑑此術,研究自己的版本時,就已經將理論層面完善得差不多!
“仙術:謫仙,取‘還命眾生,餘念謫仙’之意境,以下克上,以眾意貶謫忘恩負義、狠絕無德之仙人......”
如此崇高的理念......
齊述卻也只能辜負了!
——因為他做不了那民意代言人!
雖然在心中,他始終對這個曾經的“接班人理想”抱有一定憧憬......
但現實就是——他還不配!
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鎮壓那酷愛重蹈覆轍的人性!
更何況......
領悟謫仙還有一個前提——初步掌握死亡大道!
這是號稱參悟難度僅次於宙道的大道!
僅彙集冥冥之中的亡者餘念這點......
別說是他,就算是大多數仙尊,都不夠給原道子提鞋......
因為死亡大道,需要真的經歷死亡,才可能深入領悟!
而修士本能地抗拒死亡!
就算是能夠轉世重修,他們領悟的往往是重生、輪迴等奧義,而非單純的死亡!
而若要鑽空子,用別人的死亡來參悟......
已有前人試錯過了——
只能藉此悟出殺戮大道!
所以,關於死亡大道,齊述也不敢隨便亂碰。
“也不知原道子是怎麼‘死了一次’的......”
齊述雖然羨慕,但不會盲從!
——他雖然做不了民意代言人.....
卻可以做那壓制民意、脅迫民意的......獨裁真仙!
“同樣是追求公平正義,但在自身掌控力不足的階段......獨裁者的意志,比資本的剝削更高尚!”
齊述眼中閃過星光:
“貴族、士族、平民皆是民!老子要......鞭笞天下,懾服萬民!”
嗡!
隱道之骨已經確定。
連通各種道韻的意念,也精煉完成。
最後,便是嘗試複雜的道韻交織、構建與謫仙完全相反的仙術模型!
齊述還是參照成熟的謫仙之術,開始對自己的新術模型,進行細微層級的改變!
扭曲、反轉、腐化、霸凌每一縷道韻!
“獨裁者?暴君?聖人?”
“不!我都不是!我只是我!”
“公平正義,只是成全我之大道的副產品!”
“天下為公,天下......為我!”
齊述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道韻!
他所有涉獵的大道,都開始嘗試參與新術法的構建!
沒有死亡大道勾連眾生餘念,那他就以自身煞氣、殺氣、怨氣、業力混合,成為壓制眾生的威懾!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自己還是太苟了!
目前為止,真正死在他手裡的生靈,還不如一位老牌正道修士......
殺孽完全不夠!
“業力倒是充足,煞氣也可以用靜靜的名額,去冥界血海中吸......”
“但要讓散於天地間的亡者餘念都怕......必須得殺夠!”
齊述忽然有些頭疼。
這道用來針對剋制仙術:謫仙的新術,想要真的做到對抗原道子的程度......
起碼得殺幾百億!
“誰給我弄這百億補貼呢......”
人族......肯定不行!
齊述終究不是大愛仙尊,如果是關乎自身生死,他肯定毫不猶豫地揮刀自救!
但只是用來變強......
他的初心過不去!
殺妖族?
也不合適!
如果他真能毫無顧忌地殺傷幾百億妖族......
那也說明——彼時的他,根本沒必要學會這道新術!
“先用業力和煞氣頂一下試試吧......”
齊述無奈間,新術法的改良就此歪了樓......
半月後。
新術初成。
齊述小試牛刀——
嘭!
然後......
齊述當場將此術模型給拆了!
“雞肋都算不上!”
他心中有些鬱悶。
其實不僅是近期的鑽研,這些年他都會時不時思考這道術法構建。
但眼下......
像是拉了坨大的!
“我這麼強的隱道,就構建出這麼個傻逼玩意兒?!”
齊述有些不服,又閉關苦思起來。
又半月後。
他無奈起身,不過心中不再糾結!
——殺就殺!
殺生嘛,慢慢攢就是,不過是多苟一些年歲罷了!
況且......
還有一個地方,叫做——
屠宰場!
......
靈爍皇朝,昱京。
太后寢宮——瑤華宮。
雍容華貴的太后閔織,身著一襲修身的鳳袍,在涼亭中歇無心修煉。
在三國一統後,皇朝氣運加持之下,又有齊述給她轉修了《玄牝稸歲天經4》......
這位太后的修為,彷彿坐火箭一般,噌噌往上升!
如今10餘年過去,她就已經從元嬰硬生生修煉到了分神!
但......
她依舊感到空虛無聊!
坐在這第一次與齊述相見的涼亭中,閔織不再有當年的迷茫和忐忑。
但她臉上,卻有一絲化不開的幽怨......
“兒臣拜見母后!”
一道清朗的聲音,讓她有些回過神:
“你又來做甚麼?”
“七日後就是雙喜的百日宴,兒臣特來請母后參加。”
明同濟滿臉溫情地開口。
然而,閔織聽到自己孫子的百日宴,臉上喜悅之餘,卻有些複雜。
這個兒子,終於成熟起來了......
不過,野心也起來了!
閔織不知道明同濟此刻,是真的滿心親情,還是另有圖謀......
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雖然那人答應她,以後賞她更多兒女,甚至讓柔玉陪她一起生......
“咳!我知道了,你回去準備吧。”
閔織還是沒有多說甚麼。
雖然那人許久沒回,但前些日子已經傳訊明柔玉——即將回來開啟大勢!
作為血緣上最親的人,又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明柔玉許多軍國大事也沒有瞞著母親。
所以,她才在這涼亭中......日思夜盼!
盼望著某件讓她感到抗拒、求饒、難為情的宮闈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