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述看高言的目光，如同看李鴻章——他孃的甚麼都敢答應......
齊述立馬明白：
那個空間狹縫，絕對不簡單！
“天宇仙宗有仙尊，也有仙王......為何不讓他們去？”
“境界限制的秘境？對於仙界勢力天花板來說，那就是個笑話！”
齊述沒有發問，而是繼續將自己能想到的條件，一股腦說出來：
“天使族我替那位黃蓮道友要了！”
“與九霄宗並列的無相道場和朝霞門......找時間滅了！”
“宗門資源你三我七，女人全歸我，屬地給黃蓮；還有其他中型宗門，都依照此......”
“你這邊完成一統後，與靈爍方面合圍龍脊山脈中的......妖庭！”
......
一樁樁，一件件，越來越過分。
但......對於仙宗來說，都不算甚麼！
甚至對於星蹤觀來說，這位道子提的東西......
有些小家子氣了！
不過高言只當這人沒吃過民間零嘴，到他們這小地方來打野食了......
他全都一一答應下來！
反正這些的前提，是齊述答應立下神魂禁制！
高言等他說完，最終長舒一口氣——
不過如此！
他心中一定，這才拉著齊述，來到......
九霄宗禁地！
齊述不動聲色地看著周遭的一切，暗自記下各處細節......
如果只是一個九霄宗的老登，當然不值得他如此重視！
可對方居然是仙宗長老之徒！
雖然這高言，因為道傷前途暗淡......
但那關於空閒狹縫的謀劃，顯然連黃慧雲都不完全清楚！
所以這周遭的一切佈局，很可能隱藏著某些關鍵資訊......
齊述認真起來，雙眼就是掃描器。
記錄的內容，更是直接同步到塔內，以新生夢境的形式儲存！
——這是他最高規格的待遇了！
很快。
高言操縱落下諸多陣法禁制，並鄭重地取出一塊牌匾。
上面以暗紅之色，勾勒出一個名字——蔣樹德！
“這是我師父，也是......罷了，你先隨我立誓！”
“好。”
齊述絲毫不慫。
只見高言以血啟用寫了師父名字的牌匾，隨後......
嗡！
恐怖的氣息，自那其貌不揚的牌匾上傳來！
除了靈壓，還有......濃濃的空間道韻！
“此人，恐怕不簡單！”
齊述眼中閃過凝重。
只見高言打出道道法訣，高聲道：
“天宇仙宗、蔣樹德長老之徒高言......代師收徒儀式，啟！”
“代師收徒？”
齊述自然察覺到了不一樣。
然而，高言卻淡淡道：
“唯有如此，才能立仙宗之魂禁！至於代師收徒，還是拜我為師，都不重要！”
“若你怕了，自知做不到答應的事情......現在放棄，我自會向仙宗解釋！”
高言此刻，或許是想起了太多的失敗先例，又或許是在天宇仙宗的氣息下，獲得了短暫的冷靜......
他沒有再表現出迫切，反而顯得有些淡然！
齊述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神魂禁制？
他體內可太多了......
“我星蹤觀道子楊文斌以道途、肉身、元神、法力、道侶......起誓，恪守仙宗規矩......”
當齊述唸完冗長的誓詞，漫天的紅色化為一道道符文，湧入他的元神！
齊述沒有做任何阻擋，只是靜靜地用外身承接。
片刻後。
高言有些興奮地開口道：
“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切的緣由......”
“那是一個處在萬星吞界陣中，即將被黑星吞噬的亂空！”
“萬星吞界陣！？”
齊述有些疑惑，楊文斌的記憶中，並沒有這個東西。
“你們星蹤觀不是仙宗，沒聽說過很正常。”
高言擺了擺手，有些傲然地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不斷破滅世界，攪碎養料、供給仙界的驚世大陣！”
“據傳，那保守估計也是仙帝佈置的！”
“當初冰舸、流虛、黃風、千羽......等諸多大千世界，都是在仙宗高層拯救其內生靈後，由此陣破滅，徹底融入仙界！”
“此陣有仙宗共同守護，但陣內萬星太過強大，修士實力越強，進入其中所受到的撕扯之力也越大！”
“聽說曾有一名不信邪的仙王進去，不消片刻，真靈都被撕裂，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齊述：“！！！”
很顯然，他之前猜錯了——還真有這種限制境界的地方！
並且......
限制得太他媽狠了！
高言很滿意齊述那種土包子的表情，顯然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虎落平陽......
“一般來說，大家都不會去陣內尋找機緣，因為犯不著！但是......”
“那是我偶然一次參加薪火升靈陣......也就是萬星吞界陣的一個調控陣法，這裡牽涉到高能吞吐，先不多贅述......”
“說！”
齊述適時打斷道：
“我聽得懂！”
他從之前的一些線索，大致猜到了一些東西......
眼下，自然要聽全！
並且，他聽說過薪火升靈陣！
那是在大夏望阡市，蒐集各種風土人情時，曾聽張重山提及過的......
一個面向所有火屬性天驕的上佳工作！
報酬極其豐富！
沒想到是仙宗在後面聯合操縱的......
“既然你願意聽，那我便好好跟你說到說到。”
高言沒有不快，而是耐心講述起來。
年輕人嘛，對沒見過的事物感興趣，那是正常現象......
“黑星吞噬萬物，星光都無法逃脫......然，一般的黑星，許多劫仙、甚至天仙，都可將之破滅......”
“但！萬星吞界陣中的黑星，卻截然不同！”
“它們經過某種特殊的煉製、強化，又或是天地的加持，成為了仙王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將它們稱之為帝星也不為過！而這樣的帝星，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顆......”
當齊述聽到這個數字，頓時頭皮一炸！
——這特麼不是他真仙道碑的收集任務數嗎？
“絕不可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