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甚麼大女兒,我只有一個女兒......”
保羅正憤怒間,忽然整個人僵住了!
他似乎、好像......
還有一個小女兒!?
“可惡,我怎麼會將妮樂媞忘記,我的小寶貝......”
也就在他心中激盪,在憤怒與悔恨之際,又是一道資訊在腦海中閃現:
“憂樂的隱患太大,我還是及早抽身,離開王庭天陣司......”
“???”
保羅心中一陣狂亂:這個時候了,做夢的亂序內容還來湊熱鬧!
“嗯?”
他忽然一僵:
“這似乎,不是我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偏偏我能聽懂?”
保羅感覺自己好像要長腦子了......
正當他恍惚間!
眼前畸形的布什先生,忽然用右手僅剩一根的指頭,狠狠地插進了空洞的左眼眼眶!
噗嗤!
他抽動了幾下,很快便死了!
“哦不,不是說他笑了就不發瘋嗎?快來人吶!”
保羅被嚇得變了顏色。
一方面是害怕,另一方面是......怕窮!
這個德鎮瘋人院的宣講員同志,就這麼殉職了......
他們以後的補貼、捐款都怎麼辦啊......
很快,院長趕到。
當場封鎖訊息,並對外宣傳佈什又整了一個節目,正在安撫。
隨後,院長暗地裡安排人對布什進行了屍檢!
下午。
彷徨的保羅,終於見到了院長。
“保羅。”
院長嚴肅道:
“布什的手骨磨成尖刺,精準地插入了眶壁蝶骨間,那微小的眶上裂中......這絕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到!”
保羅聞言立馬激動道:
“院長你懷疑我?可他就不是個正常人!他昨晚還拉屎埋自己......”
“他只是個瘋子,不是死士!”
院長見他還想爭辯,立馬打斷道:
“夠了!保羅你還不明白嗎?這件事必須有人承擔!而你當時恰好在場!”
“你這是誣衊!衛兵們不會相信的!”
保羅激動地怒斥道。
可院長卻依舊不緊不慢道:
“衛兵一定會信,並且會加速對你的審判!”
他氣定神閒道:
“因為外面太亂了!咱們院瘋子布什的名號,才是吸引遊商來這裡交易的關鍵!”
“而這一切的斷送,需要有人來承擔!”
保羅滿面死灰。
他知道院長有多黑心,所以對方所說的結果,恐怕都是真的。
“就不能找一個監工認罪嗎,我跟了您那麼多年......”
“監工身份不夠,並且你還是第一當事人!”
院長說完,看著那絕望的手下,面露異色:
“不過......”
“不過甚麼?”
保羅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不過,你能為院裡再找到一個這樣的噱頭,那我便可以替你說情,將此事壓下。”
院長循循善誘道。
“再找一個?746號病人病情太輕,745號又......”
“不不不,保羅,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請告訴我吧,院長。”
“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噱頭,不是真正的病人。”
“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的養女,伊翠絲,她那白到發光的肌膚,鎮上無人不識!”
“不!怎麼可能?!伊翠絲是我的......”
“你可以再收養一個,而且,你的妻子不能生育,你養她,不就是打算留著自己......”
“混蛋!”
保羅瞬間暴怒,一巴掌扇在院長臉上,憤怒離去:
“絕不可能!”
身後的院長也沒有動怒,而是默默起身,打算安排人先給他遞一張衛兵所的傳喚票......
保羅一路氣沖沖地回到家。
這一路,憤怒消散了大半,剩下的,更多是恐懼和彷徨。
高薪體面的工作即將失去、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而另一邊,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養女......
而他若是入獄,妻女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太好......
天平的傾斜,毋庸置疑。
但!
就在這時!
保羅心中忽然滋生一股惡氣:
“憑甚麼要按照‘最合適’的方法來!”
“我命由我不由天!”
“伊翠絲既然是我的女兒,那耶穌來了都不能動她,我說的!”
轟!
這一刻,保羅潛藏的“本性”激盪。
瞬間,又是一道亂序的資訊入腦:
“老東西又納了三房?真是可憐的爐鼎,他暗中醞釀著甚麼呢?我還是跟著李道一去避避吧......”
爐鼎是甚麼?怎麼感覺很想要......
還有李道一這個名字,好熟悉......
不同於之前的亂入資訊,這次的資訊,讓他頭痛欲裂!
似乎更加高階......
“爸爸,你怎麼啦?”
伊翠絲從窗戶看到了門外的保羅,連忙衝了出來。
天使般的面容上,寫著濃濃的關切。
但在偶爾幾個瞬間,卻有疑雲閃過。
“我......我沒事。”
女兒的出現,仿若一道治癒之光,讓保羅剛才的戾氣全部消融。
但也澆滅了他剛升起的勇氣。
保羅·奧古斯丁,原本也只是一個懦弱的神父。
在來到德鎮,接觸那麼多瘋子之後,才開始變得......開朗?
“沒事,我們回家吧。”
保羅抱起女兒往裡走去。
可那輕柔的觸感,又讓他想起了院長的話。
“怎麼能用她來交換......”
“我也對伊翠絲有想法?不,那不是我!那是院長亂說的......”
他回憶起這一天糟糕的經歷,忽然想起瘋子布什說的話。
——他還有一個總是被忽略的小女兒!
他猛然停住腳步,對懷中的女兒說道:
“伊翠絲,爸爸想見見你妹妹。”
伊翠絲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脆聲道:
“爸爸,你忘了嗎,妹妹只在凌晨1點到4點才會出來。”
“歐,你看我,最近工作太忙,都忙忘了!”
保羅尷尬一笑。
伊翠絲立馬分享自己上午畫的畫,似乎想快速掠過這個話題。
直到當晚。
保羅擔憂的衛兵並沒有找上門。
——這也是院長的策略,讓他提心吊膽!
保羅沒有跟家裡人說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人在房間內喝著悶酒。
當妻子茜婭收拾完外面,進入房間。
她紅著臉發出邀請:
“我的保羅,你白天叫我女王,今晚想再看看嗎?”
然而——
“我現在沒心情。”
保羅有些低落地說道。
可緊接著,他忽然又神色一變:
“......忽然又有了!不過,你不用扮女王......”
“夫人,你現在就很誘人!”
撕啦!
茜婭的裙邊被暴力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