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猜測，或許這和仙師在此界的威望有關。
“恐怕是當年歸墟仙宗殺得太狠了！”
一般文化侵蝕都是慢慢進行的。
而這巨蜥界的文化變遷，彷彿開了加速器，在短時間內完成歸化，並且眾生的怨氣並不大。
很有可能是......有怨氣的都死了！
齊述又向兩姐妹問了一會兒問題。
有的問題甚至重複了幾次，只不過換了問法和角度......
最後綜合資訊和二人的表情，齊述推斷她們應該沒有騙自己。
隨著瞭解的資訊愈發全面，他心中對二女的心態也有所瞭解：
哪怕是被賣了，也比被拉去當生育機器好！
甚至她們覺得......早賣早好！
她們的母親還在禁地不斷生育，而自己的所謂的皇族血脈，可以說是既高貴又骯髒......
她們難以面對所謂“親人”的白眼和鄙視。
整日除了躲避人群，便是聆聽海的聲音，儘可能地收集能幫她們解脫的資訊......
“聽海？”
齊述對這個能力來了興趣。
他細細詢問了一下細節，並探出神識感知她們體內的能量變化。
“不是神通，應該類似於妖族的血脈天賦，但似乎有特殊......”
這是一種類似於海洋親和的能力，可以干涉大海的意志，收集海中的資訊......
海王？
齊述心中越發滿意：
“你們叫甚麼？”
“奴家水紅草、水藍草。”
名字都賤啊！
——這是天賜海域中，最常見的兩種水草。
齊述聽了這麼久的“商品介紹”，這時候也該開價了！
“你們，我要了！”
居高臨下的話，卻讓姐妹二人有些開心，但接下來的轉折又讓她們馬上冷靜下來。
“不過......”
齊述斟酌著開口：
“現在有兩種選擇，其一，幫我完成應援戰後跟我走，我需要在鮫人族中有人。其二，則是現在就帶你們走。”
“現在就......”
水藍草急切的話，被姐姐水紅草攔住。
她用眼神示意妹妹稍安勿躁，隨後恭敬地問道：
“敢問仙師，是希望我等留在族中，還是離去？”
齊述眼中閃過一絲讚譽，果然不是花瓶。
看來妹妹梭哈是因為受排擠和腦熱，這個姐姐也梭......恐怕是蓄謀已久！
她就等這一個機會！
聰明人留在這裡肯定效果更好，更何況還有“聽海”秘術......
“後續可能有其他仙人聯絡鮫人族，所以，你們保持現狀的話，確實能幫我收集資訊。”
齊述此話一出，姐妹瞬間懂了。
妹妹眼中滿是失落和擔憂。
可姐姐卻明白，仙師一開始就留了選擇，眼下也並沒有說死......
說明並未將她們當做草芥！
這就夠了！
若無靠山，她真懷疑自己哪天出門就會被拖走。
覬覦她們的大哥還算守規矩，可還有更多......是不守規矩的！
“仙師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為您效命，不過我等在族內地位不高，還隨時可能被人擄走......”
“這兩張護符你們拿著，還有傳訊石、仙人信物。”
齊述遞出幾樣東西，輕聲道：
“放心，我既然看上你們，就不會放任你們不管。”
他上前撫了撫二人的金色魚鱗。
冰涼絲滑，手感還不錯？
“多謝仙師。”
“嗯，你們的名字既然是隨意起的糟踐名，那我為你們重新起一個吧。”
齊述從剛才的講述中，看出了她們對自己名字的屈辱。
既然在應援戰中可能用得上，就暫時不宜拿下命格，自然需要有一些其他手段。
“你們就叫......水冰月和水冥仙吧！”
“水冰月，水冥仙？真好聽，多謝仙師賜名！”
姐妹倆有些激動。
一方面是告別過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兩個名字都是認真取的！
不僅好聽，還大氣，且富含寓意。
僅此一點，就能看出仙師不會輕易拋棄她們！
“主人，讓冰月服侍您吧。”
含蓄的姐姐忽然變得主動起來。
這是想開啟鮫人族獨特的化形儀式，捆綁更深......
齊述不客氣地將他們摟在懷中，上下其手加品嚐。
好一會兒，他這才遺憾地解釋道：
“我擔心你們化形後，不能算作原生種族，還是應援戰之後來吧。”
若是隱藏規則中需要原生種族的話，那他埋的這兩個棋子就廢了！
“好吧。”
水冰月和水冥仙乖巧應下。
她們心中雖然失落，但剛才被他嚐遍的紅暈還沒散去，心中落差並不算大。
姐妹倆媚眼如絲地對視一眼，魚尾不自覺地微微擺動，享受這一刻的寧靜和安全感......
十日後。
海族中的五大皇族，全都被齊述光顧了一遍，每族都埋下了一顆棋子。
用不用得上不知道，但光明、黑暗兩種魔晶他是收了個遍。
接下來......
獸族的貓女、兔女分別落下兩子。
不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毛有點多。
所以他沒碰，一路上還在努力地做著自己的思想工作——
“就當毛絨玩具吧、或者做成就......算了，還不如貓妖兔妖......”
齊述最終選擇放過自己。
隨後。
地精、矮人、哥布林、鷹身人......統統參照冰熊王子聶羅思的待遇。
最後，他來到了......
精靈之森！
不同於鮫人族的化形儀式，可以完全轉變成人類的形態，精靈族的特徵無法消除。
再加上部分族人受大自然影響，出現一些奇怪的膚色和斑紋，令他們賣不出普適性高價......
歸墟仙宗手中資源何其多，不會著眼於一地一族。
再加上精靈族是大自然的寵兒，也是此界天道高度認可的眷族，有氣運在身，這才沒有淪為生育出口大族。
然而——
歸墟仙宗願意保護生態，但無牽無掛的淨道者可不是如此！
經過月餘的搜尋和試探，終於有人不再盯著五色巨蜥，開始對精靈族出手了！
轟轟轟！
數道威力達到元嬰層次的魔法攻擊，在精靈族外的結界上綻開！
“喲，我還趕巧了。”
齊述看著明面上的幾位原住民，自然不信他們如此膽大。
神通一展，很快就感受到暗中那一道仙人意識體：
“就一個麼......整這麼一出，怎麼不溜進去？”
他稍稍想了想，外面就一個仙人，怕個叼！
陰影穿梭！
齊述悄然潛入精靈族結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