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已經晉升十四翼的墮天使伊莎黛爾，在齊述到達的第一時間，就激動地迎了上來。
而這一聲呼喊，也讓他身後跟隨的光明騎士騷動起來，更有許多三觀遭受了重大沖擊！
“主人？你們......”
“怎麼會如此！我們敬愛的光明之神......”
......
伊莎黛爾用自己的柔嫩蹭了蹭主人的手臂，感受著“黑暗之神”的親暱，心中頓時開心不已。
這位原本的“墮天使之神”，這些年也隔空微調了教義——
現在兩邊分別稱之為“光明之神”與“黑暗之神”。
光明天使族那邊，還需要循序漸進地改變政體。
可伊莎黛爾這邊完全不用，兩年前就已經自領黑暗大祭司。
並且她還暫代黑暗生靈族長之位，為以後招納其他黑暗生物打下了基礎。
而齊述此刻，除了感受那溫軟嬌嫩，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丹田！
那裡有一道聖潔的信仰之力，正在逐漸生成！
“這是接觸重新連線上了？”
齊述心中自嘲道。
當知道十四翼是提供信仰之力的門檻時，他就曾懷疑這位自行突破的伊莎黛爾身上是否發生了意外。
眼下看來.....
或許只是距離太遠，沒能建立信仰通道？
他決定等會兒細細研究一番......
伊莎黛爾靠在齊述懷中，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主人身後的這些“新成員”身上。
她心如明鏡——
帶到她面前的光明天使，不是要墮落，就是要滅口！
感受到這些天使受到了巨大的心靈衝擊，伊莎黛爾衝她們微微一笑，這才轉頭對齊述說道：
“主人，我喊上辛西婭她們，一起開個聯歡會吧，這樣一來，墮落儀式效果更佳哦！”
齊述瞬間秒懂她的意思，便從善如流道：
“你來安排。”
血月石礦深處。
伊莎黛爾在此專門建設了一個，供墮天使修行的行宮。
與之相對的，是隔道的另一邊，那依舊條件艱苦的狼人族礦工......
“主人看不上他們，我就繼續讓他們挖礦，儘量保持原來的樣子......”
伊莎黛爾解釋道。
齊述沒有回應，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一眼，因為那些雜魚已經不重要了......
隨著地下行宮的大門關上，20名天使族少女，被十二名妖豔的墮天使包圍起來。
或許這妖豔只是齊述覺得，20名天使族眼中......
那就是異端！那就是邪惡的象徵！
下一刻，這些邪惡的存在，居然......卸下所有裝備！
並且，上前卸她們的！
“不，你們......”
“主人，求你帶領我們，將她們打倒吧！”
“尊敬的光明神大人，我們不是與黑暗勢不兩立嗎？”
......
面對十四翼的伊莎黛爾，還有人均十翼的墮天使們，光明騎士很快被帶入狂亂的節奏。
早已準備好黑暗材料紛紛發出靈光——墮天使儀式，悄然開啟......
而同樣開啟的，還有“神”的一場盛宴！
西餐雖不如中餐細膩，但它熱量足夠高！
兩種麵包夾上，不僅量大管飽，還有不同搭配的風味......
“嗯？”
沉浸式體驗的齊述，並沒有徹底放鬆警惕。
眼下，便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墮天使儀式，似乎不僅是黑暗之屬，還有......混亂？”
在西方神話中，容易將黑暗、混亂、血腥、暴力、邪惡、墮落......等諸多屬性混為一談。
但！
在仙界，哪怕是罪惡，也有著它獨自的道韻！
而眼下，齊述便是從伊莎黛爾和其西餐身上，感受到了除黑暗道韻以外，其他混亂、邪惡、墮落等道韻！
雖然不多，但值得警惕！
因為這些沒有被囊括在他的“黑暗之神”教義中！
如果有其他類似的存在，用這些混輪之屬的名目招攬，他也不能保證後果！
“得管起來！”
齊述想了想，還是掏出了天使母心。
這件靈器雖然偏向光明，但畢竟是曾經的種族神器。
就算伊莎黛爾他們墮落了，也難改天使的本質！
“來，你突破十四翼或許不夠完美，試著借用它來完善你的天使之心！”
伊莎黛爾聞言，立馬恭敬應諾，並且顧不上清理水漬，直接上前勾連天使之心！
嗡！
不久後，她的天使之心彷彿被澄澈過了一般，變得更加強大！
但......
其上的混亂氣息，依舊未除！
齊述見狀，直接探出所有感知，全方位地檢查起伊莎黛爾的一切......
許久。
他無奈地放棄：
“或許這就是墮天使的屬性吧......”
他也對墮天使儀式產生了懷疑，但......這個儀式沒有額外的來歷說明。
它只是躺在伊莎黛爾的傳承記憶中！
伊莎黛爾倒是忠心耿耿，雖然不是狂信徒，但也具有超越芙蕾雅的信仰純度。
那主動敞開的記憶中，齊述卻沒有找到絲毫線索。
“罷了，以後稍稍注意一些......”
原本打算嘗試推一把伊莎黛爾，看能不能給她整到十六翼......
眼下也自然地不會再提。
——專心享受！
七日後。
光明黑暗聯歡會圓滿結束。
黑暗生靈這邊，獲得了19名十翼以上的墮天使新成員加入。
而上一批的墮天使中，辛西婭、艾莉婕、妮芙蒂雅等十二翼們，也在齊述的大力強推之下，破入十四翼。
黑暗與光明二族的實力，基本達到平衡。
齊述看了眼狼藉的地宮，滿意地離開......
而他的手上，還抓著一位......
不肯墮落的光明騎士！
——露娜！
區區八翼天使，居然憑藉自身意志，頂住了墮落儀式。
此刻，她正悲愴地看著齊述，內心顯然非常不平靜！
但......這麼劇烈的情緒波動下，再加上三觀的嚴重衝擊，居然都沒有讓她有精神分裂的傾向！
“好堅韌的意志！”
原本這種帶到墮天使陣地的光明騎士，結果自然是......不從則死！
可一方面，露娜已經交心交命，齊述不願對自己人動手......
另一方面......這種情況本身就不該存在！
——交心交命者，會不自覺地受他的立場影響。
並且這種影響，應該是非常巨大的！
而這位天使族少女，不僅沒有受他影響而墮落，在經歷了剛才的狂亂聯歡會刺激後，居然還能堅守本心！
最最重要的是——墮落儀式並沒有完全失敗！
露娜的身上，有著光明與黑暗兩種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