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又找了幾個低階弟子入夢——同樣都是滿滿的神魂禁制！
“......”
最後無奈，他簡單誘導，問了些不重要的資訊，隨後清除痕跡。
齊述找了個土坑把自己埋了進去：
“有點棘手......”
這些人提供的資訊，還沒陳家給的資料多！
如果說強行檢視記憶，他是可以做到，但絕對會觸動警報！
隨後一層一層驚動，直到最高！
這是玄心宗最麻煩的點——玄心之誓！
這是一種類似於道誓的神魂禁制，但其反應特別靈敏，只要稍有違背，都會被“鑑心者”察覺。
這是源自鎮宗之寶——玄心寶鑑的強大能力。
而玄心宗的人也將其利用到極致，一般以師徒從屬等關係為紐帶，玄心老祖為鑑心者，向太上長老下禁制！
而後，太上長老為鑑心者，向長老下禁制，接著，護法、真傳、普通弟子......
逐級推廣，直至蔓延到每個弟子！
而神魂禁制的內容，也是細如法條。
叛宗、侵吞宗門資源、洩密、私自教授......全都有著細緻的劃分界定。
一旦違反，都會有適用的懲戒標準。
甚至不僅是行為，在言論上有一些不好的傾向，都會被玄心寶鑑識別出來，提示鑑心者！
所以玄心宗的的訊息最難打探！
眼下，齊述想要找到李相師人在哪都很難。
因為查閱修士記憶，在滿是禁制的神魂中，很可能觸碰到禁區，驚動玄心寶鑑。
若是用海市蜃樓觀察，面對這些嚴嚴實實的獨立洞府，也有些抓瞎......
萬一李相師在閉關，他就得一直乾等著。
“還是天河劍宗外門好，木屋加陣法的結構，老子保安當的自由自在......”
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陰影穿梭，一座一座洞府地查探過去......
但齊述馬上否決：
“太蠢了！”
並且這樣還有很大的隱患——
萬一走到哪個有高階查探術法的長老面前，豈不是送貨上門？
雖然他不一定幹不過玄心宗的長老......
“不行，老子是潛入，就要有潛入的樣子！”
齊述心血來潮，隱隱有所感悟：
只要這次完美潛入達成目的，那將對他的隱道大有裨益！
“怎麼幹呢......”
齊述一邊憋著壞水，一邊用海市蜃樓觀察玄心宗內的景象。
“這裡的氛圍沒有天河開放，每個人彷彿......都在憋悶著？”
徒弟對師父畢恭畢敬，師父轉對面對自己的師父或上級，又瞬間變臉......
“就像......體制內？”
齊述瞬間明瞭，玄心之誓的模式，雖然便於管理和掌控，但必然積壓了諸多鬱結之氣。
在這張網內，只能按既定的規矩行事，離經叛道那是不被允許的。
“所以，他們一定會找出氣口！”
齊述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按照國際慣例，官員一般找企業作威作福，最後作用在平民身上......”
“所以......外面那幫凡人的作用，不僅是篩選仙苗，也是供修士發洩鬱結之氣的！”
齊述思路一開，瞬間行動起來。
祈仙城。
齊述找了間客棧住下。
此處距離玄心宗陣法只有十數里，周邊還有盼仙、望仙、拜仙、崇仙、敬仙五城。
六城輻射諸多村鎮，漫布玄心宗東南一片。
齊述靜靜在此住了三晚，神通遍觀六城。
而這一看，也算是開了眼。
“玩這麼花的麼......”
青樓數量遠超昱京且不提，女修專用男寵青樓也罷，就那全民求仙種的狂熱氛圍，屬實有些難評......
那可不是普通的借腹生子，或是求仙人之種以灌妻腹。
他們......吃屎！
凡人渴望吃仙師之排洩物。
從一開始的皮屑、青絲，最後慢慢演變成崇尚仙師的一切！
為此還要爭奪資格，敬獻貢品，甚至有一名青樓女子每日接客20次，只為籌夠吃屎的資格。
“從城池的名字就看出不對了，還有這種風氣的泛濫，絕對是玄心宗放縱的......”
“是了，犧牲一些平民而已，能讓弟子傾瀉鬱結之氣，維護宗門上層和諧穩定，不算甚麼......”
齊述感慨完，便開始挑選下手的物件。
這種場景，留影石自然是最佳道具。
他也有了一個備選項——陸漸！
計劃也很簡單——以李寅奇的面容，悄然接近此人，攀談交好。
最後背刺，將陸漸的“好事”散佈出去！
如此一來，陸漸自然會幫他找到李寅奇.....
法子雖粗糙，但對這種底層弟子，沒必要費太大勁。
好使就行！
陸漸，乃是廉心長老一脈弟子，築基圓滿修為。
他原本也是同階天才，但卻在一次築基秘境試煉中，被人暗算，傷了根基。
而暗算他之人爺爺就是長老，就算觸動玄心之誓，那一脈的鑑心者也不承認。
因為事情不算大，最後沒有鬧到玄心寶鑑面前驗證，只能不了了之。
陸漸從此消沉下去，而在一名同門的推薦之下，他知道凡間還有這種好東西......
來到祈仙城的他，彷彿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面對予取予求的凡人，陸漸徹底放飛自我。
女人玩膩了玩暴力，暴力玩膩了玩男人，男人玩膩了混搭......
直到他遇到了，那些真心祈求吃他屎的人......
陸漸一開始還放不開，但漸漸地，他非常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彷彿自己也成了宗門內，那些高高在上的前輩！
當然，這種人在祈仙城中不算多，需要進入圈子才知道。
陸漸融入不到半年，已經可以自然地與師兄師姐們一同享受......
看著那些凡人失態、感激、滿足的樣子。
時間一長，陸漸不禁自語：
“真有那麼好吃嗎？”
“那是自然！”
一名同樂者，向他介紹“更高階”的玩法——長期喂童男童女食用特定藥材，最後......
遠處的齊述，感覺手中的留影石都要不乾淨了：
“所以人吶，平時還是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的好，有的圈子進去了，可就囫圇退不出來了！”
他思緒飄飛間，遙想當年明月......
忽然——
“陸漸！你這個混賬！”
一聲怒斥，將現場的同樂氛圍破壞！
“哦豁，來攪局的了。”
齊述絲毫不覺得被破壞計劃，反而津津樂道地前往現場看戲。
——陸漸這種人可不少，改天再挑一個就是。
重點是產生矛盾，就有機會暴露更多的玄心宗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