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最後還是沒有將鐵背熊的心頭血放乾淨——因為它快死了。
“修士可以燃盡精血，妖獸就不行麼？”
齊述也沒深究，這裡妖獸多著呢，一隻不行就多整幾隻......
他果斷收手，放開束縛讓它逃走。
剛才還蔫吧的鐵背熊，瞬間麻溜地滾蛋......
“裝的？”
齊述一臉無語：
“臥槽，我居然被一個畜生騙了？”
不過他倒沒有再把它再逮回來，後面妖獸多著呢。
並且他也不打算將他們的精血抽光。
“留點根恢復得更快，下次還能再薅。”
接下來......
齊述專挑體型大的築基妖獸，每次出其不意將它們放倒下，然後瘋狂抽精血。
築基中期雲文虎、築基後期撼地神牛、築基中期金甲猛獁......
很多被齊述欺負了的妖獸，都會慌不擇路地換地盤，然後，又在別人的地盤引發了更多的爭鬥。
半天不到，原本安靜幽深的試劍林內，逐漸雞飛狗跳了起來......
試劍林深處，一位靜修的老者睜開眼：
“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這是新入門了一大批弟子嗎？”
不過他也沒有起身去探究，此間陣法沒有出問題，他便無需理會......
傍晚，抽完30只築基妖獸精血的齊述，帶著滿滿一儲物袋的精血返回。
“還好搶的儲物袋夠多......”
這次進出，僅支付了50靈石的“門票”！
他倒還能繼續幹，但怕精血不新鮮了，得及時送回去。
回到南857，方燕徊已經處理完一小部分的藥材，精血一到，便立馬開爐。
“築基後期的精血？”
方燕徊一邊煉化，一邊欽佩地看了齊述一眼。
她直到這時，才對自己男人的戰力，有了那麼一絲瞭解......
齊述挑了挑眉，被動裝逼的感覺也挺不錯。
片刻後，她指揮道：
“這些精血應該能煉120多爐的丹藥，你再去補點其他藥材來，我努把力，通宵三天應該能煉完！”
“好！”
齊述依言而行，放下藥材後，稍微看了兩眼專心煉丹的少女，默默離開。
屋舍聚靈陣的效果要給她煉丹、回氣用，他在這啥也幹不了，不如先離開。
齊述回去發現喬詩妍還在突破中，又轉道去看了看小侍女。
凌雪已經突破到煉氣二層，對於雜偽靈根來說，倒也正常，只不過在齊述這種人對比之下，徹底失去光彩。
“嗯？怎麼憋回去了？”
齊述有些奇怪地打量著凌雪，看得她有些無措，最終他還是直接開口問：
“上次見你劍意就快成型，怎麼現在感覺不到氣息了？”
“我......”
凌雪被齊述問得一慌，迎著那平靜的眼神，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如實交待：
“公子，因為雪兒之前的劍意太弱了，所以我放棄了它！”
“我......雪兒想一直站在公子身後！”
齊述聽到這話，也不禁一怔。
凌雪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嘴，坦誠道：
“公子，雪兒實力低微，這輩子怕是難以追上公子的腳步，哪怕之前的劍意成了，也遠遠不夠！”
“但......雪兒想幫公子！”
凌雪解釋後，反而好似放下了甚麼包袱，反而主動向他請教起來：
“公子人美心善，待雪兒甚好，不僅領雪兒入仙門，還花費甚多，又慷慨分享仙籍，且耐心解惑......”
齊述：聽起來還真像個好人吶......
接下來，聽她所言，齊述才知道：
這個小小侍女，為了能跟得上自己的腳步，居然放棄了快要練成的守護劍意。
她要選擇另一種，血濺五步的極致劍意！
“好氣魄！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
不過劍意這麼難得的東西，她居然輕易就放棄了，也是頭鐵。
最重要的是......
“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我......雪兒有罪，請公子責罰！”
凌雪沒有辯解，她沒有提前彙報，這點確實有失侍女的本分，無可辯解。
齊述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低頭認錯的倔強小女孩，最後決定：
“當然要罰你，去，打盆水來，就罰你給我洗個腳。”
“是，公子。”
凌雪聞言，反而鬆了一口氣：
洗腳算甚麼責罰，公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齊述看著凌雪一絲不苟地打水、加熱、伺候拖鞋洗腳、擦乾......
青春期的小女孩，如果給不喜歡的人洗腳，嫌棄是很難藏住的......
加上其一直以來的性格畫像，齊述確定她沒有偏離。
他逐漸放下心來：“忠心應該沒出問題，應該真如她所說，落差大......”
入門已有好幾個月，很多公開的資訊都會逐漸明瞭。
雜偽靈根別說成仙了，能結丹的都沒幾個！
就算凌雪修成劍意，或許能勉強結丹入內門，但那又有甚麼價值呢？
跟不上公子的腳步，如何當第一侍女？
所以她在方燕徊煉丹成功的時候，她心中的一些想法達到極致。
而當方燕徊都不需要她幫忙送火後......
凌雪徹底下定決心：重凝劍意！
這段日子，她在功法樓待的時間可不少......
齊述理清了思路，對她的選擇也沒甚麼特別的看法——路都是自己選的。
他覺得凌雪應該還有一些未盡之言，因為劍意的加成很有限，換個劍意就能突破桎梏了？
不過他也沒深究，只要沒有背叛，有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他自然是......繼續鼓勵！
齊述好言相慰了一番，也拿出了點乾貨：
“既然你想走孤注一擲的方向，那我這裡有兩個參考......”
“其一為斬天拔劍術，其二為聖靈劍法......”
齊述大致描述了一下，斬天拔劍術和聖靈劍法劍廿三的核心理論。
凌雪需要的是更加極致、霸道的劍意，所以用這兩部劍法作為參照，倒也無妨。
至於說，她最後會不會像劍聖那樣把自己玩死......
“成不成還兩說呢，沒必要杞人憂天！”
“更何況這是仙界，只要沒魂飛魄散就還有救，到時候看她價值了......”
凌雪眼神放光地聽著齊述的隻言片語。
她只覺得這兩種劍術，太符合她的想法了，前路瞬間明晰了方向！
並且！
她還有一件事沒告訴齊述。
——那便是她已經在功法樓找到了，可以逆天改命的天階秘典！
此秘典和她的設想、乃至今天的兩種劍法理論，都非常契合。
“斬天拔劍術！聖靈劍法！我，都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