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取出身份玉牌，又仔仔細細地對比著《五行入道訣》和《煉氣篇》。
一本天階功法，一本黃階功法。
兩部功法都很有代表性，繁與簡、優與穩，非常適合相互印證。
半個時辰後。
“都沒有問題，或者說，以我的知識儲備，還看不出來。”
齊述把兩部功法都翻得都快背下來了，卻依然一無所獲。
甚至他連《五行入道訣》的築基篇和金丹篇都看完了，也沒有任何幫助。
“要不要問羋初？”
齊述罕見地猶豫了起來。
如果只是功法的問題，那自然沒事......
但如果功法後面，有陰謀釣魚佬呢？
或者，這根本不是功法問題，而是地星人種的問題，或是主神出手留下的後門問題......
要真是後面這些情況，自己上杆子去問，然後被查出來是異界之魔，那就真是蠢死的。
齊述臉上陰晴不定，實在難以權衡：
“真特麼的，總不能當做不知道，就繼續悶頭修煉下去吧？”
他罕見地屋內來回踱起了步。
片刻後。
齊述還是決定：自己先嚐試研究一下：
“修煉《煉氣篇》！”
反正全身經脈貫通，甚麼功法都能修煉，那就試試看！
“既然是實驗，那就要保持嚴謹。”
齊述先將《五行入道訣》煉氣一、二層的路線走了一遍，閉目體會著和之前差不多的感受：
“前兩重沒問題......看來問題就出第三重！”
於是他開始修煉《煉氣篇》煉氣一、二層的路線。
引氣入體......引的有點多了，排出去一半。
“不愧是......黃階功法。”
黃階功法修煉雖然緩慢，但《煉氣篇》卻被譽為最中正平和、適用最廣的煉氣功法，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
光看理論還不明覺厲，等真實修煉起來，齊述才真正感受到：
甚麼，叫TMD中正平和。
簡直接近001無感！
這簡單的路線，如此小的容氣量，還有微不可察的悸動......
習慣了天階功法海量靈氣的他，此刻只有一種感覺：久霖逢乾旱！
“......行吧，至少有那麼一絲悸動的感覺！”
他心中逐漸開始期待了起來，繼續試驗煉氣二層的路線。
——不出所料，依然平穩。
“源於生命本質悸動感有所增加，不錯，再試試第三層。”
《煉氣篇》第三層，啟動！
齊述緩緩地運起功法，前面的步驟千篇一律，直到最重要的氣行周天環節！
內氣緩慢而又堅定地遊走著，遍及全身一些重要的經脈。
《煉氣篇》第三層和前兩層差距不大，並沒有對靈氣屬性進行劃分。
“比《五行入道訣》少了很多路線和節點，全身經脈使用率不到一半......不愧是黃階功法。”
雖然平和，但也太簡陋了！
它相比於第二層，只是循序簡單地增加了一些功效，沒有甚麼大變化。
不過持續增加的悸動感，也印證了：
《煉氣篇》第三層的功法沒有問題！
“那就是《五行入道訣》有問題！”
齊述內心一片冰寒，第一反應就是：背後有陰謀。
但他沒有慌，大不了廢功重修就是！
可就這麼放棄天階功法，他又不甘心。
——因為修煉收益差距太大了！
《五行入道訣》和《煉氣篇》比起來，是全方位的碾壓！
不僅是修煉速度，修煉後的實力也會產生巨大差距！
齊述心中躊躇，一時之間無法決斷。
最後，他還是保持冷靜，對各種猜測分析進行權衡......
思慮良久，他咬了咬牙：
“改！”
“我給他改了去！”
“劍法都能改，功法有甚麼不可以的？”
齊述還是捨不得天階功法的收益——差距太大了！
他看了眼天色，過去撿起了昨晚的剩飯，隨便扒拉了幾口，便開始他的魔改之路......
“首先測試相容性，用《五行入道訣》納氣，再用《煉氣篇》修煉。”
安全透過！
“反過來，用《煉氣篇》納氣，再用《五行入道訣》修煉。”
依舊安全，第一層透過！
他接著實驗第二層、第三層。
“全部安全，沒有出現異常，只有執行第三層的《五行入道訣》煉化靈氣的時候，五行屬性分流才開始出現異常......”
“那種不適感，並非一開始就出現的！”
齊述雙眼放光，好像抓住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
“繼續！”
這一次，他決定控制變數。
“從心臟所屬的火之脈絡開始嘗試，將代表“火”的靈氣單獨劃了出來。”
煉氣初期無法內視，這就很難做到精細控制......
但好在，有絕對理智！
他能夠靠著大腦，強行增加對自身每一寸的掌控。
雖然經脈的操縱對他來說非常生疏，彷彿隔了一層紗，只有朦朧的感應......
可多多少少能夠起一些作用。
這便夠了！
身體是最擅長適應的。
只要時間足夠，他就能逐漸把控住——那種細微的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經過數次嘗試。
齊述終於死死地按耐住，那蠢蠢欲動的其他四系靈氣，堅持只用火之靈氣，走心臟及其屬火的這一條脈絡。
“給我憋住！”
不一會兒，心之火脈真的按照《五行入道訣》的路線，單獨地運轉了起來！
試驗成功。
無異常！
沒幾秒，憋不住的其他4種靈氣，衝向各自所屬經脈，開始自行運轉。
異樣感又出現了！
“很好，火系沒有問題，加一塊就有問題了，那我就一條一條試驗！”
齊述心中逐漸燃起希望。
火生土，下一條，脾起來！
按照心之火脈的流程，憋到臉頰通紅，他又成功了一條——脾之土脈！
“依舊沒有問題，而且......這種感覺，非常好！”
齊述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不再猶豫，繼續試驗下一種。
他按照五行相生的順序，繼續強分五行：
土生金，肺之土脈單獨執行成功！
金生水，水之腎脈單獨執行成功！
水生木......
木生火......成功！
“全部可以單獨執行，且感覺和前面修煉時一樣，那種生命的悸動錯不了！”
都修仙了，第六感這種感應，大機率不是錯覺。
換成玄學的說法，便是：心血來潮！
而齊述有絕對理智，對身體能更加深入的操縱，自然能敏銳察覺身體細微處的感受。
現在查出問題了：五行單獨執行，都沒有問題，但合在一起就不對勁。
“是五行的成分出了問題！”
齊述終於知道了原因，也長舒了一口氣：
“不是身份出了問題就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