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族旗下有不同的首飾品牌,按照不同的價格和工藝劃分成皇室、親王、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其中最珍貴的就數皇室系列。
皇室裡按照不同的朝代的特色又有不同的劃分。
但無論是哪一個朝的皇室首飾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隻做兩件。
一件拍賣,一件儲存在總公司建造的保險庫中。
皇室等級的首飾因為其特殊性,絕大部分都會被頂級的財閥世家、歐洲王室所購得。
親王雖然不如皇室這個等級,但它是限量版,每一個都有獨一無二的編號,並且可以根據客戶的要求修改部分細節。
因為侯爵以上的等級全都是手工製作的。
只有伯爵以下的等級才會在市面上流通出售。
而且大多數都是流水線作品。
一套親王等級的頭飾就算編號靠後,加在一起也要個兩百多萬美刀。
這禮鄧風羽或者說Victory集團送的可不低。
薩姆·門德斯不懂,但懂行的凱特·溫斯萊特和他說過。
這話一出,薩姆也有些理虧的摸了摸鼻尖。
但轉眼想到這一整套全都是女式的……
“那甚麼,你送的頭飾也只有你嫂子能帶,換算下來我還是甚麼都沒得到啊!”
“啊呸!”鄧風羽瞪了他一眼:“這套頭飾是送給你的,你以後再……”
想到他剛剛結婚,他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把剩下那些不吉利的話吞了下去。
不能這麼詛咒自己在電影行業的引路人。
生硬的改口說道:“這是給你們家的傳家寶!”
薩姆·門德斯深知臉皮薄吃不著的道理不依不饒。
“鄧!”
“羽!”
“小羽子~~~”
“滾!”
聽到後面這個稱呼鄧風羽實在是無法忍受!
薩姆不怒反笑。
雖然只是一個單詞,但總好過甚麼反應都不給。
他繼續撒潑打滾,夾著嗓子撒嬌道:“你就給我們的婚禮寫一首歌嘛~~~”
“咦!”鄧風羽打了個寒顫一把甩開他的手,撫平自己的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我怕你了!”
“先說好了,我寫的歌你不許挑!”
薩姆·門德斯連連點頭,然後興奮的對凱特·溫斯萊特喊道。
“親愛的!鄧答應給我們的婚禮寫歌了!”
鄧風羽在長城時裝秀上寫的那首《名人堂》在沒有經過任何宣傳的情況下快速在歐美多個國家霸榜。
而且他還是《我心永恆》的作者,就這兩首歌,不算別的他寫歌的能力在歐美音樂圈沒人敢質疑!
薩姆那麼大聲,還沒有正式開始的篝火派對裡的嘉賓自然都聽到了。
頓時就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
劉茜茜關心的問道:“你……要是暫時沒有合適的要不我和薩姆說說?”
鄧風羽拍了拍她的手背悄聲在她耳邊說道。
“我們認識這老小子那麼久,我怎麼會不瞭解他的品性,來這邊的時候就做了些準備。”
“剛剛拿喬也只是不想讓他那麼輕易得到,要不然這傢伙一定得寸進尺!”
不知道為何,鄧風羽總覺得劉茜茜的耳垂有些發紅。
是因為篝火的原因嗎?
沒等他想明白,劉茜茜已經推開了他。
“哦哦好,那你快點去準備吧。”
她的語氣中莫名帶著一點點心慌。
“嘿!兄弟!”興奮的薩姆·門德斯拉著鄧風羽就往樂隊那邊走去。
“這是亞當·萊文,魔力紅【1】的主唱,這是……”
聽到他們的名字,原本還在猶豫用哪首歌的鄧風羽頓時就有了決定。
“嘿亞當,我這有一首歌很適合你們唱。”
“哦?”亞當·萊文眼前一亮,轉頭看了眼他的兄弟們好奇的問道:“是甚麼歌?”
他絲毫不懷疑鄧風羽的能力,只是好奇他為甚麼會說這首歌很適合他們。
鄧風羽四處張望,晃了晃手說道:“又沒有紙筆?”
參加派對的他可不敢帶著他的小揹包,要是弄髒了,把裡面的本子後隨身碟弄壞了他都不知道怪誰。
薩姆·門德斯招手讓服務員拿來紙筆,然後對著話筒喊道:“先生們,女士們保持安靜,我們的鬼才要現場寫歌!”
鄧風羽拍了拍這兩天就很興奮的薩姆·門德斯。
“不用那麼緊張,這首歌我之前就寫好了的,現在只是默寫出來。”
然後拿起紙筆後動作飛快的書寫了起來。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鄧風羽就把這首歌寫了出來並遞給了亞當·萊文。
魔力紅幾人立馬就圍成一團看著這張A5大小的紙張。
創作能力相當不凡的亞當·萊文立馬就意識到這首歌正如鄧風羽所說的那樣很適合他們唱。
豎起大拇指對他說道:“厲害!居然真的有這麼一首適合我們的歌!”
“兄弟,這首歌能不能賣給我們樂隊?”
魔力紅其他幾人也連連點頭贊同,然後滿臉渴望的看向鄧風羽想得到他的允許。
鄧風羽想了想反正他也不怎麼混音樂圈,這歌放著也是放著,便點頭道。
“讓你們的經紀人聯絡Two Steps From Hell(兩步逃離地獄),它是我名下的音樂和版權運營公司。”
薩姆看他們說完了便拍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說道:“這可是我的婚禮派對,聊完了就開唱?”
魔力紅裡的樂手都是老手,有曲譜在很快就能演奏,只是其他人看向了主唱亞當·萊文。
傳達的意思很簡單:你能唱嗎?
亞當·萊文摸了摸鼻子苦笑著搖頭。
這可不是他寫的歌,他還真沒有辦法那麼短時間就唱的出來。
“鄧,要不你來唱?我正好也聽一聽它的唱法。”
他提議道。
鄧風羽沒有拒絕。
“亞當你和我一起唱吧,你聽個大概應該就知道怎麼唱了。”
亞當·萊文點頭,然後和樂手們各自動手把曲譜抄錄了一份放在架子上。
“Ladies and gentlemen!”
鄧風羽對著話筒喚起眾人的目光。
“來聽聽新歌《Sugar(甜心)》【2】!”
“wu!!!”
來賓頓時就歡呼起來。
鍵盤手調了一下音調,發出變音的‘噔、噔、噔’中帶著尾音的電音。
鄧風羽舉起話筒置於嘴邊,雙眼看向臺下。
開口的瞬間,鼓手的節奏立馬就跟了上來。
“I'm hurting, baby, I'm broken down(我很受傷,寶貝,我一蹶不振)。”
手指不知覺得打著響指緩解緊張穩定節奏。
“I need your loving, loving, I need it now(此時我需要你的愛,你的愛,此刻我就迫不及待)。”
當‘Sugar(甜心)’這句歌詞響起那一瞬間,鄧風羽對著來賓就一招手:“動起來!”。
“WU!”
“哇!”
“OMG!”
“啊!”
伴隨著各種尖叫驚呼聲,在薩姆·門德斯和凱特·溫斯拉特的帶領下開始跳起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