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葉大雅說的那樣,外聯組的工作是真的很清閒。
在張國師、程威亞還有陳七罡帶著他們的團隊出去之後,他們倆都有些無所事事。
倆人就在辦公室裡面大眼瞪小眼。
摸魚慣了的葉大雅也坐不住了,想了想說道:“阿羽,你想做些甚麼就做吧。”
鄧風羽撓了撓後腦勺道:“我這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些甚麼好。”
葉大雅提議道:“那……要不就玩玩電腦甚麼的?”
鄧風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真的沒事嗎?”
葉大雅笑著安撫道:“只要本職工作做好了就沒事。”
鄧風羽點點頭道:“雅姐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就好。”
‘叮咚!’
兩人閒聊著的時候,電腦響起了一道提示音。
葉大雅手腳麻利的點開了郵件看了起來。
是雅典奧運閉幕式組委會發過來的舞臺資料。
“嘖嘖嘖!”
葉大雅對鄧風羽豎起一個大拇指讚道。
“還是你請的人面子大,連這工作效率都提升了不少,這不,圖紙就發過來了。”
鄧風羽問道:“那接下來要做甚麼?”
葉大雅動作熟練的操作著電腦,片刻的功夫印表機就發出一陣響動。
沒多久,就吐出好幾張列印好的圖紙。
葉大雅歪了歪腦袋示意道。
“走吧,我們一起先把這些圖紙送給張導他們。”
“哦哦。”鄧風羽起身從印表機那拿起圖紙就跟在她的身後往其它樓層走去。
葉大雅對路過的排練室說道:“那是奧運女孩的排練室。”
“裡面都是張導他們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人。”
說著她敲了敲房門對裡面喊道:“我是葉大雅,過來送舞臺資料。”
排練室立馬就恢復了安靜。
葉大雅囑咐道:“雖然這裡面的節目沒甚麼好保密的,但是進房間之前還是要和裡面的主人說一聲。”
“進來。”陳七罡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鄧風羽和葉大雅一起推開了排練室的大門,往裡面走去。
排練室裡面很大,一前一後都貼著鏡子和一些一些拉伸的扶手等器材。
底面上用紅膠布貼了一個和鄧風羽手上的舞臺形狀差不多框。
上面站著二十幾個身材高挑,年輕的女孩子。
鄧風羽大概掃視了一眼便沒有繼續再往那邊看。
他畢竟不是這個節目的負責人,一直盯著看不禮貌的同時還會給人一個小SP的感覺。
葉大雅把圖紙隨意的遞給陳七罡道:“這是最新的資料,根據郵件發過來的說明,這是最終修訂版,不會再更改。”
陳七罡動作迅捷的拿過圖紙看了一眼對他們倆人笑著道:“謝啦!”
葉大雅聳聳肩,擺了擺手道:“那我給其他人送圖紙了。”
陳七罡自己也很忙,沒有挽留,徑直走到那群女孩面前和她們一起動手修改起了地面舞臺的尺寸和形狀。
鄧風羽和葉大雅從他那走出來後,在這一層陸續走了幾個排練室才把圖紙送完。
只不過這裡面沒有張國師。
剛走到樓梯口,葉大雅轉過頭對鄧風羽說道。
“張導那邊負責的是《奧林匹斯到萬里長城》,那邊的演員全都要穿高蹺,大樓裡面施展不開。你和張導不合,我自己去張導那邊就行,你回外聯組辦公室吧。”
鄧風羽很乾脆的點頭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到葉大雅回來的時候,鄧風羽已經在辦公室內拿出本子在寫著劇本。
摸魚慣了的葉大雅沒有遮遮掩掩,開啟電腦就在那興致勃勃的玩起了紙牌遊戲。
接下來直到下班他們這邊絲毫沒有一點工作,無論是電話還是郵箱都是靜悄悄的。
可就當鄧風羽準備到點回家的時候,葉大雅喊住了一隻腳已經跨出了辦公室大門的鄧風羽。
“等等!”
莫不是有甚麼東西沒帶?
鄧風羽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沒有啊!
鄧風羽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問道:“雅姐,怎麼了?”
聲音中帶著疑惑和不解。
葉大雅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張導喊開會。”
她也不想開會,更加不想在臨下班的時候開會。
但她來這裡本就為了配合張導等人工作。
張國師開口了她沒有理由拒絕……
鄧風羽不解的問道:“我怎麼沒有看到或者聽到通知?”
葉大雅舉起手機對他說道:“張導的助理發了簡訊過來。”
鄧風羽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剛剛就不停下來了!
“那甚麼,我可以不去嗎?”
看到葉大雅堅定的眼神,他無奈的說道:“當我沒說過,還是之前那個會議室是吧?”
……
會議室內,兩個留守辦公室的人最早到來。
葉大雅拉著鄧風羽就尋找了一個靠牆的角落坐下。
不到片刻的功夫,所有人就陸續來到。
張國師看人都來齊了之後就對所有人說道。
“雅典組委會的資料你們都看到了,各位彙報一下進度吧。”
程威亞率先彙報道:“有了足夠的位置,紅綢舞和功夫已經重新調整,舞者目前還處於磨合之中。具體的節目策劃書會後我會著手整理。”
陳七罡跟著說道:“民樂《茉莉花》和結尾的《茉莉花》也在調整之中。”
……
聽完所有人的彙報後,張國師點頭說道:“我這邊也已經重新編排,等你們的策劃書一併送過來後,我再整合。”
“燈光、舞臺特效、音響和服飾等,要是有需要幫助現在就說出來,能解決的現在解決。”
負責服飾這一塊的於寧起身問道:“我們這邊已經把服飾的設計圖畫出來了,你們看看。”
在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助手就把設計圖分發給了所有人。
鄧風羽也拿到了一份設計圖,看到‘奧運女孩’穿的花花綠綠的短款旗袍時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對於其它的服飾他倒是沒甚麼異議,全是按照傳統服飾來的。
無非就是在花紋圖案上的修改罷了。
“雅姐,覺不覺得這有些……”鄧風羽悄聲對身旁的人問道。
“有些土是吧。”葉大雅把他沒有說完的話補全。
鄧風羽微微點頭繼續說道:“不單單是土,你看這旗袍是不是太短了一些……”
舞臺可是加高了的,臺下還有運動健將後各個嘉賓。
這麼短的旗袍即使穿了安全褲多少也有些不雅。
和他有同樣觀點的也不少。
程威亞反對道:“這旗袍我覺得不怎麼好看,反倒是有些土。”
陳七罡也贊同道:“這大紅大綠的搭配確實沒甚麼時尚感。”
於寧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反而看向了張國師。
在色彩這一塊,這位可是行家,
而且這份設計圖的元素很多都是會議上討論出來的。
張國師道:“紅色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而且紅和綠的搭配自古有之。算是我們國家傳統的搭配。”
“這次給我們表演的八分鐘,我想盡可能把大夏傳統展示給老外們看看。”
“所以我才把老外們知道的京劇、功夫、茉莉花、紅燈籠做為這次表演的核心元素。”
其實他也是有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舞臺雖然開放了更多空間、人員也增加了一些。
但空間、人員依舊限制了在場所有人的發揮。
張國師即使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做的面面俱到。
鄧風羽本不想多管閒事,畢竟這次過來處理的事情已經完成。
而且張國師把他放在的位置本就可有可無。
還不如老老實實掛好這個顧問的頭銜。
成了分一點好處,出了問題責任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
但!是!
這些服飾全都是《百族》贊助的,真要做出這些沒有一點時尚的衣服,可是會影響到公司口碑的。
鄧風羽抬手示意自己有話說。
只是大家處於爭吵中,坐在角落的他自然沒幾個人注意到。
唯一一個能看到的此客卻假裝沒有看到他。
說的就是你,那個看似在聽取意見,假裝沉思的張國師!
張國師在葉大雅送檔案的時候就聽她說過鄧風羽為甚麼對他這樣的緣由。
但感情沒有對錯,即使知道了箇中緣由,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現在他有了心愛的人和避風港。
他才懶得對一個不懂愛情和責任的人解釋甚麼。
鄧風羽看他居然被無視乾脆直接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我不同意奧運女孩的這套服飾的設計。”
他這一番話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等現場安靜下來後,他這才繼續說道。
“這套服裝實在是太土了,想展示傳統文化也不是這麼設計的。張導,你電影裡的色彩運用得那麼好,我還以為你的審美不至於那麼差才是。”
“於設計,我看過你的履歷,不應該會設計出這種服飾吧?”
“這麼搞《百族》的品牌都會受到影響!”
他這番說得太過於堅定,一副我丟不起這個臉的樣子。
一時之間於寧和張國師都有些頭痛。
其實於寧也是身不由己,實在是被限制的太死了。
畢竟這些設計都需要給有關部門稽核,這套服飾也是根據上面的要求設計出來的。
張國師被他這話懟的血管都傳來了突突的跳動聲。
雖然國內不缺對本節目的贊助,但國際上有相當影響力的就只有《百族》。
人家可是用一套又一套服飾設計打出來的名聲。
真要影響到品牌名聲,這損失他張國師也擔不起。
上面的稽核他們搞不定,但眼前這位《百族》的‘太子爺’未必不能解決。
程威亞對張國師猛打眼色提醒他。
張國師明顯蓋特到了他的提示朝著他微微點頭。
“那要不服飾這一塊的設計也一併交給鄧導的公司?”
於寧一聽連忙贊同道:“我覺得可以!《百族》身為全球高奢奢侈品牌之一,要是他們出手設計肯定會更好!”
想到能把這個鍋丟出去,她立馬就鬆了一口氣。
她可不想和上面那些人打交道了。
看到不合心意的,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人猜,一句準話都不給。
這旗袍還是改了她大幾十次才定下來的。
張國師看鄧風羽也沒有意見立馬拍板道:“那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鄧風羽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我安排《百族》的設計師明天上門測量尺寸和於設計溝通一下設計的要求。”
程威亞皺了皺眉頭問道:“會不會太早了?我們這邊還需要淘汰一部分人……”
能代表國家登臺演出的,從來都是優中取優。
自然需要經過篩選考核。
鄧風羽看向他的時候,臉色頓時好了許多,嘴角甚至帶著微笑說道。
“除非是直接買成衣,要不然《百族》的高定從來都是現做的。”
“無論是裡面的紋飾,還是布料等這些現做的就需要時間,”
“對比與後面因為時間不夠而粗製濫造,我寧願多做幾套空置。”
張國師看到鄧風羽這個樣子,內心不爽的冷哼了一句。
但是想到他和鞏皇的關係,想到他因為鞏皇才這般對他,內心那點不爽又慢慢消散。
不是愛屋及烏怎麼可能會因為她而討厭辜負她的人?
“既然贊助商沒有意見,那大家就別替他考慮節省的事了。”
“等設計圖出來後,記得給我一份設計稿,我要拿給上級稽核。”
鄧風羽高冷得應了一個“好”字,就不再多說廢話,乾脆利落的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摸魚。
其他人看張國師都發話了,也就不再拿這件事討論。
“我這裡也有事情需要鄧導的幫忙。”陳七罡出言說道。
“甚麼事?”鄧風羽對除了張國師以外,全都是好臉色,陳七罡自然也是如此。
陳七罡:“能否請女子十二樂團過來指導女孩們?”
把傳統音樂玩出花活的鼻祖可是王小金!
而這個王小金就在Victory集團旗下的Victory星碟裡當總經理。
鄧風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了想。
他需要了解一下樂團成員的行程才能回答。
“張導,陳導、這個答案我明天才能回覆你。”
“我現在不確定她們接下來得時間是否有安排。”
兩人同時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