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狂飆七千字,把前面欠下的章節全填了回去,睡醒繼續碼字~~】
只要回到好萊塢,多少錢都能賺回來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先說好,我手裡暫時沒有適合大哥你的專案,可能還需要等一段時間。”
傑克成也不是一個病急亂投醫的人,雖然他有賭的成份,來這裡之前他已經看過鄧風羽和Victory影視的資歷。
Victory影視雖然會投資其他人的作品,但鄧風羽這幾年出的作品基本都是自編自導的。
“沒關係,不用著急,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告別傑克成後,鄧風羽就來到凱麗·斯威夫特身邊。
“怎麼了?”
凱麗·斯威夫特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認真的問道:“傑克成找你是想讓你幫助他?”
不等鄧風羽回答,她繼續說道:“傑克成在好萊塢的情況不容樂觀,如果可以的話……”
鄧風羽隨手從服務員的托盤上拿起一杯橙汁點頭道:“他大概和我說了下情況,我已經答應他了。”
凱麗·斯威夫特皺著眉頭看了他良久,嘆息道:“好吧。”
做為一名高管該勸的她已經勸了,該盡的義務她已經做了,話不能說太多,再多就惹人嫌了。
既然鄧風羽都答應了,那這事兒基本就算定下了。
按照他們現在的地位,即使是口頭答應,只要答應了不出意外的話基本都會履行。
“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最好還是等他新拍的《環遊地球八十天》出來之後再考慮怎麼履行。”
鄧風羽捂臉嘆息一聲苦笑著說道:“傑克成說了,大機率會撲。”
凱麗·斯威夫特驚訝的看了傑克成那邊一眼。
沒想到他居然連這種話都敢說,要是被投資方知道她這個主角之一在外亂說這種話一紙訴訟都是輕的。
“而且我也和他說清楚了,我手裡最近沒有適合他的劇本,讓他耐心等一下。”
凱麗·斯威夫特點頭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想想也是,鄧風羽手上有甚麼劇本她是最清楚的。
除了《颶風營救》這部電影,他的手上就剩下一個關於殺手的劇本。
不過這個本並不適合傑克成的氣質和擅長的方向。
換成李蓮傑來拍還差不多。
不過他今天可沒有來。
鄧風羽看了看四周尋找之前一直跟著凱麗·斯威夫特的金色捲髮的小菇涼問道。
“泰勒呢?怎麼沒有看到她的?”
雖然這裡是Victory影視的年會,但泰勒的唱片約在鄧風羽個人唱片公司名下。
除了還沒有考慮好的瑪麗亞·凱莉和鄧風羽他自己外。
這家名為Two Steps From Hell(兩步逃離地獄)唱片公司就沒有其它歌手了。
鄧風羽想著讓她多出來走走尋找一下靈感。
而且她的姑姑凱麗·斯威夫特也會過來,所以也安排了她跟著一起來大夏。
凱麗·斯威夫特側頭朝著舞臺上方輕抬頭示意道:“你看,她不就在那裡咯。”
鄧風羽瞄了一眼在舞臺一側的人瞬間秒懂。
“原來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她的初秀。”
“她畢竟是我的侄女。”被拆穿的凱麗·斯威夫特絲毫沒有心虛:“而且她還是你旗下唯一的大將,你怎麼能不看看呢?”
“行。怎麼不行。”鄧風羽無所謂的點頭道:“那我就再幫她一把。”
說著他招手讓服務員拿過一個話筒對全場的嘉賓說道。
“大家靜一靜。”
聽到音響傳來的的聲音,臺下的嘉賓紛紛停下來了交談的聲音。
鄧風羽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客串一下主持人,這是我們醜國音樂分公司的新人,名字叫泰勒,有請表演。”
話落,原本明亮如晝的燈光突然熄滅掉大半,整個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筆直而強烈的光束驟然亮起,直直地照射在了泰勒那嬌小卻又充滿魅力的身軀之上。
早有準備的嘉賓們非常給面子地鼓起掌來,用熱烈的掌聲給予泰勒鼓勵與支援。
泰勒感受到眾人的熱情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她滿懷感激之情,朝著坐在不遠處的鄧風羽看了一眼。
隨後,泰勒輕輕地閉上雙眼,開始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在那束璀璨奪目的燈光映照之下,泰勒那頭如同陽光般耀眼的金色捲髮自然地垂落在她的雙肩上,彷彿瀑布一般柔順亮麗。
她身著一襲精緻典雅的黑色晚禮服,宛如黑夜中的一顆明珠,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此刻,她手持一把華麗的吉他,靜靜地佇立在舞臺的正中央,宛如一朵盛開在黑暗中的夜之花,等待著綻放出屬於自己的絢爛光彩。
睜開眼睛後她對著話筒說道。
“我接下來要演唱的歌曲是我最早寫得歌曲之一,名字叫《The Outside(局外人)》”
話落,泰勒就開始掃弦,背景音響也出了配樂。
“I didn't know what I would find(我不知道我會發現甚麼)。”
“When I went looking for a reason, I know(我去的時候找一個理由,我知道)。”
……
儘管年會並非那種專業級別的大型舞臺,但令人驚喜的是,這裡所配備的音響以及話筒都是非常著名的品牌。
如此高規格的裝置配置,其呈現出來的音效自然是非同凡響、極為出色的。
雖說這個舞臺與那些真正意義上的大舞臺相比起來規模相對較小一些,而且臺下坐著的眾多嘉賓當中,她所能叫得出名字或者熟悉的人也寥寥無幾。
甚至可以說,即便是她選擇在這樣一個場合登臺演唱,對於提升她自身的名氣其實並不會帶來太多實質性的益處。
然而,即便面對這麼多“雖然”,她依然深深地沉浸並享受著站在這個舞臺之上的每一刻時光。
“I can still see you, this ain't the best view(我仍然可以看到你,這是不是最佳觀賞)。”
……
“I've never been on the outside(我從來沒有在外面)。”
隨著她最後一個單詞落下,伴奏停止後,再次響起了一陣掌聲。
泰勒由衷的說道:“謝謝,謝謝大家願意聽我唱歌。”
其實在座能聽懂英語的人並不多,大部分人聽的可能就是一個節奏。
但是做為歌手的人還是能聽出詞曲的質量如何。
劉茜茜小時候和鄧風羽一樣受過霸凌,只是並不太嚴重。
至少沒有像泰勒這般被孤立,連吃飯的飯角都沒有。
雖然劉茜茜和泰勒見過幾面並不是太不熟,對於她身上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清楚。
但是聽了她的歌,聽懂了她的歌詞之後,劉茜茜走上臺給這個堅強的女孩一個擁抱安慰道。
“未來會更好的。”
泰勒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拍了拍她的玉背笑道:“謝謝,我現在就很好。”
劉茜茜幫著泰勒取下了吉他遞給了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對她說道。
“走,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大夏的歌手,向她們取取經。”
“謝謝你!”能多向歌手請教也能學習到不同的經驗,泰勒自然不會拒絕。
女生之間這感情來得很簡單,一句合拍的話,一個動作,同一個喜歡的歌手,甚至是一首歌,她們就突然變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凱麗·斯威夫特撞了撞鄧風羽問道:“我侄女的水平怎麼樣?”
“怎麼說呢……”鄧風羽撓了撓頭使勁在腦海中搜刮合適的詞語。
“詞曲和演唱都充滿了感情。”
凱麗·斯威夫特點頭。
等了片刻後,看鄧風羽閉嘴不言再次追問道:“然後呢?”
鄧風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意思很明確,沒有了啊!
見她不依不饒的,只能告訴她事實。
“適合一部分人聽,如果沒有名氣加持的話,成績不會太好。”
雖然早就猜出了答案,但是從專業的人嘴裡聽到這個評價凱麗依舊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別灰心。”鄧風羽拍了拍她的手臂道:“她的作曲能力還是很好的,至於唱功甚麼的至少比上一次好多了不是?她現在還在學校嘛,多練練,多學習就好。”
生意在這種場合從來都只會達成意向,過程一般都會在會議室內,結果大多卻在飯桌上展現。
隨著幾家“國”和“公”字頭的影視傳媒公司陸續退場,那些大導演們,當紅藝人,演員大咖也慢慢離場。
少了那些外人和大咖們,留下來的其他員工再也沒有之前那副拘謹的模樣。
鄧風羽見狀走上舞臺對著話筒說到:“年會變成酒會辛苦大家了。”
他朝著臺下的員工微微鞠躬表示感謝。
“嘩嘩譁。”掌聲不約而同的響起。
不管鄧風羽這句話說的是真是假,勞動成果得到認可還是很能讓人感到欣慰的。
“知道崑崙飯店的人都知道,這家飯店一共有十三個派系的菜式,今夜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些耗時耗力的菜式。如果你們還想嚐嚐別的菜式的話請不要客氣。因為公司買單。”
“哇!”
臺下響起綿延不斷的驚呼聲。
那是喜悅的聲音。
“好啦好啦。”鄧風羽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等到他們慢慢靜下來後他才繼續說道。
“我只有兩條要求。”
鄧風羽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神情嚴肅道。
“第一;不準浪費。點多了吃不完的請自己買單。”
“第二。”
鄧風羽掃視著臺下的員工,認真的說道。
“注意安全。我們公司雖然有錢,但從來不希望把這錢花在賠償上面。”
“想回家的,不想回家的都沒關係。”
“飯店有空房間,自己選一間。”
“但是必須要和自己的直屬領導報安全。”
“大家今晚開開心心的玩,平平安安的回家好不好?”
“好!”XN
鄧風羽拿起一杯紅茶示意道。
“大家今晚吃好,喝好,玩好!接著奏樂接著舞!”
說完鄧風羽以茶代酒一口喝光,然後就徑直走下看舞臺,走出了宴會廳。
看了眼裡面的場景,鄧風羽拍了拍胸口。
--“好險好險,差點就沒接住。”
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去。
在酒店大堂鄧風羽才找到鄧文歌劉莉莉等人匯合。
“你們也太狠了吧!”
剛一見面鄧風羽就忍不住抱怨。
這幾人包括種莉芳、凱麗·斯威夫特和劉茜茜剛剛聯手坑了他一把。
這結束髮言本來也是種莉芳說的。
結果他們幾人藉著送貴賓離開的藉口一送不回來了!
眼瞅著這時間也快到了,在工作人員的催促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陣。
這才造就了剛剛鄧風羽在臺上亂說一通的發言。
雖然它覺得自己發揮不佳,但是他這簡單質樸無華的話卻很得民心。
出來工作一是為錢,二是為人。
前者頭一天已經發出去了。
後者鄧風羽剛剛說的話已經把關心完全表達出來了。
一月的燕京早已經集中供暖,即使身處酒店大堂也不會太冷。
室內的溫暖與一窗之隔的白雪相互對比著,猶如秋和冬同時並存。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劉茜茜抱著銀色刺繡大衣,上身是白色高領毛衣,下身是馬面裙 。
不同於以往的平底鞋,這次穿的卻是高跟鞋。
“這可不能怪我們,誰叫你傻乎乎的呆在那不走。”
鄧風羽叫屈道:“不是,這流程沒走完怎麼能走呢?”
鄧文歌笑道:“這是你和莉芳的事,又不是我的事。”
“這公司也有你的份啊!”鄧風羽不服氣的喊道:“還有種姐,說好了開頭結尾都你來的,你怎麼能沒義氣的離開呢?”
種莉芳仰頭看天,彷彿這大堂的屋頂有甚麼值得她研究的東西一樣。
手指暗戳戳的指向了鄧文歌的方向,暗示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可惜鄧風羽並沒有領會到她的提示。
他不懂,知道內情的默多克懂,他笑著站出來和稀泥道。
“好啦,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