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4章 我有自知之明

陸遠前世參加過南邊那場殘酷的戰爭,直面過很多窮兇極惡的敵人。

有極其死硬的,陸遠殺過不少,後面他發現光殺不行,必須要將他們的意志摧毀。

於是他發現了不少特殊手法,就像剛才對仇善用的那種,確實非常管用。

後來用在那些敵人身上,把不少死硬的敵人嘴撬開。

真正悍不畏死的人,其實並不多,絕大多數人的意志沒那麼堅強,只要手段夠硬。

仇善沒能撐住陸遠一輪手段,在陸遠的紀錄中,最狠的一個傢伙撐了四輪。

直到現在,陸遠還能記住那個傢伙的名字:阮十一,他說是家中的第十一個孩子。

那傢伙的強硬也讓陸遠唏噓不已,如果不是處於敵對關係,真有可能成為知己。

仇善慫了之後,是徹底慫了,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兇悍,變得低眉順眼。

“馬哥,找兩根木棍,我來幫他上個夾板。”陸遠對馬慶道。

“好,我這就去。”馬慶得到吩咐,立馬就跑了,他早就想做點甚麼了。

陸遠可以暴揍仇善一頓,馬慶可一點都不敢。

但不管怎麼說,陸遠的做法雖然說讓馬慶膽戰心驚,但心裡爽也是真的爽。

非常爽!

刀疤臉那三個人的團伙中,仇善是極招人煩的人一個,不光兇殘,嘴也特別賤。

仇善經常刺激馬慶,說話也極不客氣,反而刀疤人狠話不多。

“哥,這還得麻煩你,不好意思。”仇善一臉感激地看著陸遠,溫順得像只貓。

“沒啥,舉手之勞。”陸遠撇了撇嘴角。

仇善望望他,小心地問道:“哥,你真厲害,我服你了,是真的打心眼裡服。”

陸遠好笑地道:“你別想著套我的話,我也不管你心裡是咋想的,最後再提醒你,不要跟我搞名堂,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他是笑著說的,但仇善可一點都笑不出來,非但不敢笑,還非常鄭重地連連點頭。

“哥,你千萬別誤會,之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現在知道了,根本不敢了。”仇善趕緊又解釋了一下。

“呵呵,無所謂,比你硬的人我見得多了,我也不怕你知道,有個叫阮十一的,在我手中撐了四輪才慫。”陸遠淡淡地道。

“四、四輪——”仇善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剛才那種痛徹心扉的滋味,他是絕對不想再嘗試第二次,太特麼的要人命了。

至於阮十一是誰,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敢多問一個字。

沒過多久,馬慶回來了,手裡拿著幾根腕口粗的樹枝。

雖然不太合適,但也能看出馬慶費了不少勁。

陸遠從腰間拔出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樹枝削成扁平的木板狀。

他的匕首非常鋒利,看得馬慶和仇善兩人頭皮發麻,尤其是仇善臉都再次變了色。

剛才要是陸遠對他動刀子,他懷疑自己現在恐怕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削了四塊木板,兩根長的兩根短的,陸遠又從拖車上找了繩子和一塊破布。

用破布墊著,給仇善上夾板,陸遠的動作非常麻利,一看就是老手。

“哥,你肯定當過兵。”仇善的表情無比複雜,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欽佩之情。

雖然腿被陸遠打斷,現在還疼得很,但這不妨礙他佩服陸遠。

陸遠沒理他,繼續給他固定平板。

其實他踩的時候控制力量了,沒將仇善的大腿徹底踩斷,否則容易出現錯位,癒合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基本上仇善的大腿沒咋變形,所以也幾乎不用復位,直接固定一下,讓它慢慢長就行了。

但幾個月的苦是要吃的,傷筋動骨一百天少不了。

“行了。”

做好之後陸遠拍了拍手,吩咐道:“回去得歇著,少動,躺一百天,再慢慢地帶著夾板走幾天,沒啥問題了,再拆掉夾板。”

仇善感激地道:“哥,我雖然捱了打,但我心裡還是感激你,我會永遠把你當哥。”

陸遠望望他,對馬慶道:“馬哥,辛苦你照顧他。”

說著拿出三十塊錢,遞到馬慶的手裡:“拿這錢買點藥和吃的,補補。”

三十塊錢不算多,也不算少,陸遠這麼做可不是示弱,而是打一棒子再給顆棗。

“哥,我——”仇善的眼圈居然紅了,貌似動了真性情。

“行了,好好養傷,有事以後再說。”陸遠擺擺手,然後騎上腳踏車拖著拖車離開。

白出三十塊錢,但也不算虧,最起碼仇善是不敢再跟他嘰歪了。

目送著陸遠漸行漸遠。

馬慶嘆道:“善哥,你知道他的脾氣,何苦呢。”

仇善苦笑了一下:“馬哥,以後你是我哥,咱不能亂,我是自找苦吃,活該。”

馬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以為陸遠離開後這傢伙會恢復本性,沒想到真的變了。

“別奇怪,我捱了打,疼歸疼,也把我打醒了。”仇善露出思索的神色。

接著道:“我知道是啥樣人,挺討人嫌的,我是真沒想到,除了刀疤,這世上還有比我更狠的人。”

馬慶搖了搖頭:“你錯了,陸遠的脾氣我清楚,你不惹他,他不會主動惹你的。”

仇善嘆道:“所以,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沒準就是你惹不起的。”

馬慶沉默片刻,也嘆道:“我也不怕你笑話,以前我還想弄他呢,吃了幾次虧,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看得出來,你心裡其實挺怕他的。”仇善一針見血地道,“之前我以為是你慫。”

說著自嘲地笑了笑:“現在我才知道錯得離譜,他是一個真正的狠人。”

馬慶贊同地道:“把他惹急了,是真狠,出手絕對不會留情面。”

仇善抿了抿嘴唇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他的手上絕對沾過血,我能感覺出來。”

“真的假的?這話可不敢瞎話。”馬慶的臉色大變。

“真的,我敢拿人頭擔保。”仇善眯了眯眼睛,“上次我其實就有這種感覺,但沒有這一次明顯,他身上殺氣很重。”

馬慶望望他,心裡越發忐忑:“你這說的我心裡都發毛了。”

仇善好笑地道:“刀疤雖然也狠,但跟他比差遠了,他不光狠,還很有腦子,咱們以後想做大事,最好跟著他。”

馬慶皺眉:“刀疤不會這麼想吧?”

他感覺仇善是在試探他,看他有沒有反刀疤的心思。

仇善搖搖頭:“我是認真的,沒有試你的意思,你別擔心,我跟刀疤是多年的兄弟,他的長處短處我都清楚。”

“簡而言之,刀疤適合當悍將,在前方衝鋒陷陣,陸遠才是大將,適合坐中軍帳!”

馬慶被他的話驚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仇善還有這一面。

“你呢,說了你別生氣,你只適合搞搞後勤。”仇善犀利地點評道。

“我有自知之明。”馬慶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如釋重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