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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活脫脫的一個小財迷

郭北如此膽小怕死,如此乾脆利落地投降,也是大大出乎陸遠的意料。

不管是真是假,郭北確實是當眾跪了,再想站起來是很難的。

最終,郭北不僅捱了打,還把今晚的聚餐費結了,可謂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邵順非常開心,摟著陸遠連喝了好幾杯,最後是陸遠和武衛國兩人把他送回去。

照例是那個女人在邵順的宿舍裡。

陸遠和武衛國把邵順弄到床上,看差不多了,就交給女人,準備離開。

邵順突然坐起來,拉住兩人的胳膊。

“別走,今天高興,再走一個。”邵順眼睛發直,舌頭很大,但態度很堅決。

“今天到此為此,你真高興,明天請我喝。”陸遠沒好氣地推開他。

邵順順勢拽住武衛國,大著舌頭道:“你馬上要走了,必須得陪我走一個。”

武衛國苦笑道:“走一個行,問題是你這有酒不?”

“有,我給你們拿。”女人非常善解人意。

很快她拿來一瓶度數很低的青梅汽酒,還有三隻杯子。

“武哥,你要去哪?”陸遠也跟他們陪了一杯,好奇地問道。

“你不知道啊。”邵順一擺手,“是我給他推薦的,馬上去刑偵隊報到,高升呢。”

武衛國嘿嘿乾笑兩聲道:“多謝邵所栽培,我以後一定不負你的厚望。”

他都快退休了,沒想到退休前還能老樹發新芽,煥發出第二春,翻開全新的一頁。

陸遠一看邵順貌似酒醒了,忍不住道:“邵順威武,把咱老武哥抬上去了。”

“小子。”武衛國拍拍陸遠的肩膀,“以後有老哥在,沒人敢欺負你。”

“多謝武哥,武哥威武。”陸遠立馬咧開嘴笑。

從派出所往縣局調,就算職務不變,那也是變相的升遷,畢竟是從基層到機關單位。

這次武衛國不僅調到刑偵隊,據說還極有可能被提拔為副隊長,這就不簡單了。

就算老武同志對於升官發財已經沒啥追求,但輪到頭上,還是很開心的。

可惜這時候沒有宵夜,外面一片漆黑,除了去王海飯館來二頓酒,別的地方沒有。

又聊了一會兒,邵順的酒勁再次冒上來,他也支撐不住了,四仰八叉倒在床上。

把他交給那個賢惠的小女人,陸遠和武衛國勾肩搭背地下樓。

“武哥,話是你說的,以後我可就靠你混了。”陸遠笑呵呵地給他遞煙。

“你小子少來,沒有我你也一樣活得比誰都滋潤。”武衛國也笑道。

陸遠又道:“武哥,去報到之前,必須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給你安排個踐行酒。”

武衛國擺了擺手:“行了,別弄這一套,今晚喝過就行了,就這點事,沒必要張揚。”

說實話,他低調了大半輩子,突然被推到風口浪尖,有點不太適應。

“武老哥,你說這話我不贊同!”

陸遠給他點上煙,用推心置腹的語氣道:“咱們是名正言順,該慶祝得慶祝,讓別人知道咱不是孤家寡人,咱也有朋友。”

武衛國沉吟了片刻,笑道:“那行,既然你這麼說了,我聽你的。”

別說有邵順這一層關係,就算沒有邵順,兩人的關係也挺好,武衛國挺看好這小子。

有了邵順,加上今晚喝得痛快,兩人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不過武衛國心裡奇怪,他想不明白陸遠是怎麼跟邵順處成哥們的。

“老弟,你是咋把邵所拿下的?”武衛國好奇地問。

“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再跟你細說。”陸遠說著話鋒一轉,“據我所知,刑偵隊的馮宇還不錯,你跟他得好好處。”

武衛國點了點頭:“我跟馮隊長接觸過幾次,能力強,作風正派,是個值得深交的人。”

陸遠知道陳林和馮宇的關係不錯,但他還沒有託陳林去找過馮宇,此刻,他在考慮要不要動用一下陳林的關係。

武衛國年齡大了,到刑偵隊也幹不了幾年,要想盡快進入角色,融入那個隊伍,還是要動點腦筋的。

“老弟你別為我擔心,我好歹工作了三十多年,知道該怎麼為人處世。”武衛國反過來安慰陸遠。

陸遠不由得笑了:“老哥,我還想託人幫你打打招呼,看來暫時不需要了。”

“不用,真的不用!”

武衛國表情嚴肅地擺了擺手:“你別把我架在火上烤,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實在不想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溜鬚拍馬的活其實並不難,只要放下面子,不顧羞恥,不要尊嚴,任誰都能做到。

但在現實中,還真不是誰都能做到,首先就過不了自己這一關,自己也是最難的一關。

“武老哥,你放心,你不同意,那我就不勉強。”陸遠笑道。

他之所以能跟武衛國交好,基礎就是武衛國這人很正直,是他欣賞的那種型別。

“老弟,你在社會上混,靈活一點是對的,但我穿了這身警服,很多地方得注意,不能違背原則。”武衛國怕他多心,特地解釋了一番。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武衛國回所裡,他在辦公室裡放了一張摺疊床,經常睡在那裡。

陸遠回到家,陳秀英還沒睡,見他回來,立馬把手上的毛線背心對著他比劃。

“好像大了點。”陳秀英有些鬱悶。

“沒事,大點裡面還能多穿點,不會勒到。”陸遠笑道。

“你討厭,大了不貼身,穿了不好看。”陳秀英白了他一眼。

陸遠無所謂地道:“我有媳婦了,好不好看又能咋地,媳婦還能不要我啊。”

陳秀英噗哧一笑:“你要是變成醜八怪,你媳婦有可能真的不要你哦。”

“你敢!”陸遠上前抱住她,作勢要撓她。

“你討厭,放開我。”陳秀英笑著掙扎。

兩人鬧了一會,鬧出了異樣感覺,不知不覺便擁在了一起。

不像新婚時抵死纏綿,但也是水乳交融,別有一番滋味。

次日一早。

陸遠照例早早就起來了,他來到院子裡,發現那塊石碑沒有了。

這才意識到陳秀英真把石碑給賣了。

“對了,昨晚忘了跟你說,金先生把石碑買走了,給了六千塊錢,說是跟你定好的。”

陳秀英也起來了,見他站在院子裡,走過來解釋了一下。

“不是說好五千的嗎?”陸遠有些意外。

“我哪知道,他說是六千,你答應的,我也就沒多想。”陳秀英俏臉微微發紅。

這是她有生以來做的最大一次買賣,六千塊啊,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哦,可能是我當時堅持沒賣,他自個給加了一千。”陸遠笑道。

陳秀英看看四周,有些激動地小聲問道:“喂,你知道咱倆現在攢了多少錢了?”

陸遠看她一臉興奮的模樣,好笑地順口反問道:“多少?”

“一萬八千五百多,將近兩萬了。”陳秀英眉開眼笑,活脫脫的一個小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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