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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一定洗心革面

對王海等人來說,幾萬已經是他們想象的極限了,幾十萬的話連想都不敢想。

聽王海說那碑連值幾萬,他的幾個兄弟都在噝噝直抽涼氣,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不能怪他們,在他們的認知中,根本不存在座標幾十萬的東西,那就跟做夢一樣。

不多說,就算值個幾百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大驚喜了。

“真要論價值,想要的人出一百萬都有可能,不想要的人出十塊錢都嫌多。”秦素雲淡淡地道。

“瘋了吧,一百萬!”王海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素雲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在國外的拍賣行,就現在,那塊石碑都有可能拍上百萬。”

魯平疑惑地道:“姐,你咋知道的?你去過國外啊?”

秦素雲先莫名地瞥了陸遠一眼,然後才回道:“我雖然沒去過,但電視報紙上有,你多看就知道了。”

魯平這些人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哪裡顧得上看書看報,跟他們說這些是對牛彈琴。

“那個,姐,你真厲害,是個學習的人啊。”魯平有點尷尬地道。

“在國外,拍賣行可以評估價格,如果想賣出高價,還可以請拍賣家幫著拍賣。”秦素雲笑了笑道。

看到著周圍幾乎都是崇拜的眼神,她的虛榮心得到不小的滿足。

在這個時代,提到國外,或者說對國外有了解,那都能算得上是個人物。

主要是資訊太閉塞,資訊差太大,老百姓瞭解國外的渠道太少,只能憑道聽途說和想象。

“姐,那你說遠哥的石碑,拿到國外去賣,能賣多少?”魯平問出大家的心裡話。

他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眼睛一亮,豎起耳朵。

“不好說,拍賣價估價有一套專門的程式。”秦素雲搖了搖頭,“最重要的是,看市場對佛門石碑的接受度。”

“我聽明白了,只要有人願意出高價,那就能多賣錢,對嗎?”魯平很機智地道。

秦素雲忍不住瞟了他一眼,笑道:“你這麼說也對,除了金銀珠寶類的有自身價值。”

“像字畫類的藝術品,價值其實很難衡量,有人要就有價值,等市場做起來,再拿已經定價的字畫做參照,算出大致的價值。”

“但是像石碑這種,價值就更難衡量的,特別是風格獨特,帶有宗教色彩的。”

“比如讓我買,我可能不會要,但對中意它的人來說,可能花幾萬幾十萬都覺得值。”

她的話讓大家深思,也對陸遠手中的石碑有了一個全新的評價。

那玩意兒有可能不值錢,也可能非常值錢,就看能不能找到喜歡的買家。

“遠哥,我感覺,你要發大財了。”魯平很認真地對陸遠道。

“我感覺你的感覺不太準。”陸遠好笑地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有預感,有人要買你的石碑。”魯平有點急了。

陸遠擺了擺手:“不管有沒有人買,至少在目前,我還不太願意賣,放在家裡當砧板用我覺得挺好。”

“暴殄天物!”秦素雲毫不客氣地評價了一句。

“秦小姐,你要是想買,我可以考慮。”陸遠一臉的無所謂。

從陸遠的臉上,看不到激動、興奮或期待之類的情緒,似乎對石碑的價值毫不在意。

秦素雲愣了幾秒鐘,搖了搖頭道:“我定不了價,所以沒有辦法買。”

她沒說不想買,也沒說想買,只是定不了價。

陸遠想起上次的風波,如果把石碑出手,沒準又引來嚴國他們那夥人要背後出損招。

“誰能定價?”又是魯平追問,他今天成了好奇寶寶,“找國外拍賣行?”

秦素雲好笑地道:“你能去國外嗎?你知道國外的拍賣行定價是按比例收費的嗎?”

比如定價十萬,按百分之一收費也要一千,可不是小數目。

這個比例不是固定的,要看評估物品的種類、品相等多種因素,核算比較複雜。

打個簡單的比喻,比如品相不好、難以鑑定的古玩,定價就比較麻煩,收費會多一點。

“我去,還沒賣出去呢,就要先花錢鑑定,那還是算了吧。”魯平大搖其頭。

“這就把你嚇住了?”

秦素雲好笑地道:“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鑑定,就沒有辦法拍賣,肯定要先定價。”

陸遠點點頭:“是這個道理,就像以前的當鋪,也是要先估好價,再收東西。”

魯平立馬擺手道:“當鋪太黑心了,不能玩,一百塊的東西,最多三十,能坑死人。”

秦家以前就是開過當鋪的,聽了他的話,秦素雲俏臉微沉。

她反駁道:“你以為開當鋪很容易?一旦看走眼,一筆單子就能虧得底朝天。”

開當鋪要有相當的眼力,把假貨當成真貨,那是鐵定要賠錢的。

再說開當鋪要賺錢,那就不可能按照市場價出單,肯定要打個折扣的。

因此,無論甚麼東西的,哪怕是嶄新的物品,也是按舊東西、破爛東西收。

反正在當鋪人的嘴裡,沒有一樣好東西,全是舊的破的,不值錢的,沒有人要的。

“看走眼怪誰,只能怪自己,不在開啥當鋪啊。”魯平不服氣。

“你說得對,所以開當鋪必須小心謹慎,把單子價壓到最低。”秦素雲淡淡地道。

沒等魯平再次反駁,她接著道:“能壓價也是一種本事,一個願當一個願收,公平合理。”

要說公平合理,其實也未必,人沒到走投無路之境,也不會去典當。

因此,從根子上說,當鋪就是在撿漏,而且撿漏的機率挺大。

關於石碑的價值,最終也沒能說個所以然出來,那邊廚房的菜已經差不多了。

於是陸遠招呼著大家入座,準備吃飯。

差不多的時候,邵順那邊也好了,他推開門,把陸遠單獨叫進去。

從練習簿上撕下來的兩頁紙,字挺大,幾乎寫滿了,寫得確實是蠻詳細的。

最後簽上了邵順的大名,還規範地寫上日期,就跟書面向上級彙報工作似的。

“不錯。”

陸遠大概掃了一眼,內容還是令他滿意的,時間地點人物都有,事情經過也合乎邏輯。

該有金額的地方也都有具體數字,這份材料要是捅出去,邵順是鐵定完蛋了。

“兄弟,這兩張紙,幾乎是我的命了,你可得保管好。”邵順的臉色有點發白。

“命談不上,最多把所長擼了,以後前途沒了。”陸遠淡淡地道。

邵順頓時臉一垮:“我辛辛苦苦這些年,不就是為了前途,如果沒有前途,還有啥意思。”

陸遠拍拍他的肩膀:“再提醒一句,以前的就算了,以後可別再做些沒譜的事。”

“你放心,我再也不會了,一定洗心革面,做一名好警察。”邵順咬牙切齒地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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