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9章 你有啥資格反抗

等善哥拿出酒罈,馬慶又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臉都綠了。

“馬哥咋了?”陸遠順嘴問了一句。

“沒啥,你馬哥有了,愛返酸水。”軍兒譏笑道。

馬慶臉上掛不住,他怕刀疤臉,但不怕這兩人,罵道:“你才有了,你那肚子看起來起碼五六個月。”

軍兒冷笑一聲:“說你是慫貨一點不冤枉,你渾身上下也就嘴硬。”

“放屁,我身上硬的地方多了。”馬慶不服氣。

“有種喝一個再說話。”軍兒率先給自己滿上一大碗。

也不知道泡了啥,酒的顏色呈深褐色,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酒的品質很是一般。

陸遠微皺眉頭。

嘔!

馬慶看了一眼那酒,頓時控制不住地再次乾嘔,沒憋住,跑出去吐了個稀里嘩啦。

“說他慫還不認,現原形了吧。”軍兒肆無忌憚地嘲諷。

刀疤臉瞥了陸遠一眼,擺了擺手道:“別廢話了,趕緊倒上開喝。”

軍兒明顯怵他,不敢再多說,老老實實地端起酒罈子倒酒,連他面前的五碗。

每人一碗,是起碼半斤酒往上的那種大碗。

“老弟,初次見面,別見外。”軍兒端了一碗放到陸遠面前。

陸遠看了一眼還在外面捋胸口的馬慶,苦笑道:“哥,我不能喝酒,馬哥知道的。”

“放屁!”

軍兒瞪起眼睛:“你是男人不?是男人就得喝,不是男人,把褲頭脫下來套頭上。”

這是啥操作?陸遠無語。

說道:“我對酒過敏,聞到酒味都上頭,待會還得回家。”

“讓你走了嗎?”軍兒霸氣十足地一拍桌子,“今天你必須喝,喝死了我負責。”

陸遠一直控制著情緒,但對方以為他是個軟柿子,一再得寸進尺。

“哥,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我今天以茶代酒敬你們。”陸遠淡淡地道。

“說啥屁話,家裡沒茶,要麼就喝酒,要麼就不是兄弟。”軍兒跟他槓上了。

對剛進門的馬慶道:“慶兒,你小弟不給面子,不願意跟我們喝酒呢。”

馬慶聽到酒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這回他強行忍住了,無奈地道:“我弟是真不能喝,你們就饒了他吧。”

“你說的,那你替他喝,少一滴老子都不認。”軍兒盛氣凌人地道。

“軍兒,你啥意思,我小弟真不能喝,你就不能體諒一下?”馬慶有些不耐煩了。

刀疤臉開口了:“都特麼坐下,今天不強求,一碗就行,再囉嗦扔出去。”

此話一出,軍兒得意地瞟了馬慶一眼,明顯帶了看好戲的意思。

馬慶還想說甚麼,但刀疤臉已經端起酒碗,滿滿一碗酒,直接就喝了個底朝天。

他來這一手,明顯是將所有人的軍。

善哥和軍兒連想都沒想,跟著把碗中的酒乾掉,然後兩人瞪著馬慶和陸遠。

特別是軍兒,雖然嘴上沒說啥,但那表情差不多能吃人。

“我喝。”馬慶端起碗,也大口喝掉。

但陸遠沒有動,臉上的表情很淡然,絲毫沒有尷尬侷促,彷彿啥事都沒有。

軍兒終於忍不住了,挑釁地斜眼瞟著陸遠:“咋地,不給疤哥面子?”

“我很尊重疤哥,但我有我的方式,我不認為喝酒才是尊重。”陸遠淡淡地道。

嘭!

軍兒猛地一拍桌子:“小子,我忍你很久了,你特麼的啥意思?”

陸遠面不改色,淡淡一笑:“歡迎我,我就留下,不歡迎我,我就走。”

“你特麼以為你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軍兒伸手兇狠地指著他的鼻子:“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要麼喝,要麼滾出去。”

陸遠站起身,好笑地道:“既然如此,那我走了,後會有期。”

“慶兒,你弟弟挺牛批的啊。”善哥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馬慶急得朝陸遠使眼色,嘴上也勸道:“小遠,別鬧,你先坐下,我替你喝。”

“不用,我沒那麼大的面子。”刀疤臉陰沉著臉道。

“疤哥,我弟還小,不太懂事,你多多包涵。”馬慶還要圓場。

“圓你瑪啊圓,你特麼是不是沒數了!”軍兒甩手就是一巴掌拍過來。

馬慶反應倒也快,側身躲開,但沒他敢反抗,屈辱地道:“我弟真不能喝,哥幾個能不能不逼他。”

善哥冷笑道:“一碗酒能喝死不?”

“能,真能喝死。”馬慶立馬回了一句。

善哥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很不屑地撇撇嘴:“兩個廢物。”

“馬哥,你陪好他們,我先回去了。”陸遠說著往外走。

馬慶雖然幫他說話,但陸遠已經看出來了,馬慶在關鍵時刻是靠不住的,他怕那幾人。

在這種情況下,陸遠當然不可能委屈自己留下來陪他們。

“小子,我說話不好使是不?”刀疤臉說著,掏出槍啪地放在桌上。

陸遠停住,轉身看著他,笑了笑:“疤哥,我高攀不起,就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人。”

見他絲毫不怕,刀疤臉的眼睛微微一眯:“有點膽識,在我眼裡,只有兩種人。”

“你說,”陸遠也微微眯眼。

“要麼是朋友,要麼是敵人。”刀疤臉很瘮人地咧嘴一笑,“對待敵人,啥用不用講究。”

話音未落,他突然拿起槍,單手開啟保險,槍管抬著指向陸遠。

嗖!

就見陸遠手腕一抖,一把匕首閃電般飛出,精準無比地扎中刀疤臉的手腕。

啪!

刀疤臉手中的槍應聲落地,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善哥和軍兒目瞪口呆,兩人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陸遠竟然敢對刀疤臉出手。

馬慶也呆住了。

在幾個人呆呆的注視下,陸遠走到刀疤臉面前,撿起地上的槍。

淡淡地道:“疤哥,槍是兇器,不能對著人,你越界了,逼得我正當防衛,不好意思哈。”

“你特麼找死!”

刀疤臉咬牙切齒地怒喝一聲,紅著眼睛衝向他。

他的速度很快,很兇猛,如同一頭蠻獸,陸遠貌似猝不及防,被他一頭撞倒。

但陸遠神奇地沒啥事,刀疤臉的手腕磕到桌邊,疼得他呲牙咧嘴,捂著手腕直抽涼氣。

“各位,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啥也沒幹。”陸遠一臉無辜。

善哥和軍兒面面相覷,稍後善哥冷冷地道:“你特麼紮了疤哥一刀,死有餘辜。”

陸遠聳了聳肩:“疤哥拿槍要殺我,我是被迫反抗。”

“反抗尼瑪,你有啥資格反抗,曹尼瑪的!”軍兒突然爆發,掄拳打向陸遠。

軍兒跟頭莽牛似的,拳頭直擊陸遠命門,明顯是奔著要弄死陸遠去的。

陸遠又沒能躲開,但軍兒的拳頭也莫名落了空,兩人扭打在一起。

啪!

扭打的過程中,不知道哪個絆了一下,兩人齊齊摔倒,軍兒的臉磕在桌角上。

這一下聲音可不小,從馬慶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軍兒的臉被磕得彈起。

馬慶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