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7章 網了一塊碑

魯平是個機靈鬼,幹活不行,但察顏觀色一流,早就看出陸遠對這兩人不爽。

所以他主動跳出來,就是想幫陸遠出出氣。

看到魯平在那挑釁孫海亮兩人,陸遠只當沒聽到,繼續打窩子。

他才懶得參與這種幼稚的小把戲,要玩也得玩高階局,比如在酒桌上把對方幹趴。

男人都好面子,有勝負心,而酒桌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場所,可以承載任何級別的勝負。

小到一個人,大到一個國家,所有的勝負都能在酒局上充分展現出來。

酒局,可以簡單到極致,也可以複雜到極致,包羅永珍。

陸遠不緊不慢地打窩,打完後悠然自得地準備絲網,從他身上看不到一絲急迫。

看起來,他不是來謀生的,而是享受捕魚的樂趣。

“不用管他,他那邊咱們插不上手,走,哥帶你們找地方下水。”魯平又挑釁道。

孫海亮和吳桐面面相覷。

他們看得出,陸遠是不打算介入他們和魯平之間的較量。

兩個人搞不過一個人?那傳出去就太難聽了,他們好歹是男人,不能太掉份。

“行,去就去唄!”孫海亮最終咬咬牙。

陸遠對他們的無視讓他很不忿,卻又沒有辦法說出來,只能跟魯平賭氣。

吳桐深深看了陸遠一眼,對孫海亮道:“等會兒千萬別留手,咱們丟不起那個人。”

“嗯,先弄這個,狠狠打他的臉。”孫海亮咬牙切齒。

魯平像陸遠的狗腿子,讓他說不出的厭煩。

兩人達成一致,於是不再磨蹭,跟著魯平來到一處水面開闊的地帶。

河岸有幾塊大石頭,倒是很方便下水。

只是這個時節還穿著厚外套,直到了水面,孫海亮和吳桐還是有點犯憷了。

“魯平,我勸你別下了,到時候受涼感冒不值當。”孫海亮半真半假地勸了一句。

“我不怕,你們要是怕了,那就在一邊看著。”魯平故意激將他倆。

“有啥好怕的!”

吳桐說著就開始脫衣服,下水歸下水,不能把衣服弄溼了,到時候沒得換。

“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幾斤幾兩,哈哈!”

魯平囂張地大笑,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一個猛子扎進水裡。

我勒了個去!

在身體接觸水的一剎那,他真有種快要死掉的感覺,太冷了,太刺激了……

好在他的好勝心強,扎到水下後拼命划動,倒是很快適應了水的低溫。

冬泳就是這樣,剛下水的剎那很冷,真正到了水裡後,其實也沒那麼寒冷。

“來呀!”魯平冒出個頭,對在岸邊猶豫不決的兩人勾了勾手指。

“稍等一會兒。”吳桐已經脫好了,但最後關頭有點慫,不大敢下水。

他站在岸邊不停地試水溫,越試越膽怯。

“等個屁啊,下來!”魯平突然捧起水朝他潑去。

這一下,把吳桐激得打了個哆嗦,腳下一滑,噗嗵一聲栽到水裡。

然後就看他拼命揮舞手臂,頭悶在水裡,感覺像不會水性,在那裡拼命掙扎。

“吳桐,你沒事吧?”孫海亮嚇得臉都變了色。

“我——咳咳——”吳桐想回應,卻被咳得說不出話來。

直到這時,魯平才靠近他,扶著他站穩,笑道:“別那麼著急,小心淹死。”

“我會游泳,淹不死。”吳桐急頭白臉地辯解。

“那就好。”魯平壞壞地一笑,沒有再繼續刺激他。

而是轉向岸上的孫海亮,再次勾勾手指:“不敢下來還是咋地,磨蹭啥啊。”

“我磨蹭啥了,我是先看看你到底有幾把刷子!”孫海亮臉騰地紅了。

“來,哥讓你看!”魯平說著,從水裡抓起一條大鯽魚,差不多有巴掌大小。

鯽魚在他手裡奮力掙扎,畫面非常鮮活。

“哼,我也行!”孫海亮咬牙,眼裡迸射出不服輸的光芒。

像他這種貌似老實人的人,其實內心特別脆弱敏感,經不起挑釁和刺激。

非常容易上頭,而一旦上頭就容易失去理智,說起來是挺可怕的。

說完之後,孫海亮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一件都沒剩,赤條條地跳下河。

噗嗵!

孫海亮本想來個漂亮的落水動作,沒想到最後一刻緊張了,直接栽進河裡。

頭朝下腳朝上,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穩住身體,將頭冒出水面來。

“咳咳——”

“咳咳——”

嗆咳了好一會兒,孫海亮才緩過氣來,道:“剛才沒注意,我會水,沒事。”

沒有人關心他有沒有事,這年頭還沒有碰瓷的說法。

就算他出了事,跟魯平也沒有關係,頂多魯平是個慫恿者,挨一頓批評教育。

“會水好,那就來吧,看哪個抓的魚多。”魯平嘿嘿壞笑。

他的一頓操作,成功地把兩人都弄進了河裡。

“來就來,誰怕誰啊!”孫海亮上頭了,也不管自己會不會抓,反正嘴上不能認慫。

他嘴上不服輸,手上也沒閒著,彎下腰就在水裡沒把亂抓。

抓魚不是他這樣的,像他這樣根本不可能抓到魚,除非碰到一條死魚。

魯平看在眼裡,心裡暗暗恥笑他,嘴上卻沒有說破,他巴不得看這小子出糗呢。

陸遠在遠處已經開始撒網,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啞然失笑。

魯平是孩子心性,沒想到兩個潛伏著的競爭對手也不咋地,就這還敢在他面前搞事情?

暗戀沒錯,是任何人的權利,但暗戀的物件成家了,暗戀可以,但別流露出來。

眉目傳情啥的想幹啥?

孫海亮和吳桐兩個看陳秀英的眼神都不對,一會兒意味深長,一會兒委屈巴巴的。

陸遠看得很不爽,尤其吳桐那貨,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給誰看?

過去就過去了,隨風而去。在陳秀英被逼嫁的時候,沒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阻止。

現在陳秀英好起來了,他們上趕著來獻殷勤,獻你妹啊!

陸遠呸了一口,開始收網。

好傢伙,這一網真是沉,他不斷加大力氣,費了好大一番勁才拉上來。

真一看傻眼了,拖上來的不是魚,而是一塊石碑。

清理掉上面的水草汙泥,能看出有刻字,但已經模糊不清,也不知道寫的是啥。

但可以排除墓碑,應該是像後世碑林中的那種書法碑。

“不會下面有個大墓吧?”陸遠摸起下巴揣測,古人喜歡立碑,尤其死後會立碑表功。

但他也只是想想,就算水下有大墓,也不是他能覬覦的。

估測了一下,這塊石碑大概有三四百斤重,一般的板車拉不動,只能用拖拉機。

好在他留了糙漢子的聯絡方式,想著等會去聯絡他,把這塊石碑先拉回去。

管它有沒有用,值不值錢,放家裡鎮宅也不錯。

至於它是不是文物,陸遠沒想那麼多,他承認自己對書法幾乎一竅不通。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