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9章 五年之內讓你坐上車

連續兩次被陸遠擊倒,對嚴國來說是不可承受的重大挫敗。

他既羞憤又憋屈,趴在地上沒有動,但手指摳地的細節暴露了他的內心。

陸遠看在眼裡,嘲諷道:“你要是怕了,那就起來磕頭認錯。”

“態度夠端正的話,沒準我會把你當個屁放了。”

噗哧!

陳秀英忍俊不禁,這傢伙太損了,把人當成屁放了,簡直笑死個人。

另一邊王海幾人也笑了,但他們懾於嚴國尚存的餘威,只能抿著嘴,不敢笑出聲來。

“小子,老子特麼的跟你拼了!”

嚴國氣瘋了,打人來打臉,這小子是直接朝他臉上硬懟,讓他的臉上完全掛不住。

他要是還能忍,那他就變成忍者神龜了。

雖然這個時候忍者神龜還沒有現世,但不妨礙陸遠給他貼上忍者神龜的標籤。

嘭!

陸遠這回飛起一腳,將瘋狂撲過來的嚴國一腳踹飛,飛出五六米,重重摔在地上。

像個大蛤蟆似的,臉貼地趴著。

雖然摔得也不是特別重,應該不至於摔暈過去,但嚴國還是順勢失去了意識。

“哥,你沒事吧?”二耙子和老陰反應過來,跑過去一左一右搖他。

搖了好一會兒,嚴國沒有任何反應。

“讓開,讓我來。”陸遠拎了一桶冷水,跑過來,支開二耙子和老陰,兜頭澆下。

這一桶冷水結結實實澆透了嚴國,凍得他打了好幾個激靈,終於徹底清醒了。

他打著哆嗦,瞪著陸遠,但眼神裡滿是驚懼,牙齒打顫:“你、你要幹啥?”

陸遠嘿嘿一笑道:“我要幹啥,取決於你的態度,你還要搶人家飯店嗎?”

“我——”

嚴國老臉憋成豬肝色,咬牙搖了搖頭:“你狠,我不要了。”

他想不抖,但身上又溼又冷,實在沒辦法,兩條腿抖成了篩糠,丟人丟到姥姥家。

“呵呵,沒那本事,就別學人出來丟人現眼。”陸遠拍拍他的臉頰。

“……”嚴國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陸遠並沒有放過他,接著道:“給你個機會,回去告訴嚴寬,讓他來找回場子。”

“?”嚴國呆呆地看著他,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實在想不明白,陸遠是哪來的倚仗,居然敢讓他去找嚴寬。

不對!

嚴國雖然敗了,但他的智商還線上,看到陸遠如此有恃無恐,他心裡犯起嘀咕。

如果沒有相當的把握,沒有人敢去挑釁嚴寬,看來眼前這小子有些來頭。

“兄弟,我承認你能打,但我哥沒惹你,你沒必要這樣。”嚴國決定先認慫。

在沒有摸清楚這小子的底之前,他可不敢再亂來了。

雖然他心裡恨透了陸遠,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遠遠不是陸遠的對手。

“呵呵,看來你頭腦也不笨啊。”陸遠再次拍拍他的臉頰,“你說,這事應該咋了結?”

“我錯了,我認輸,我再也不敢打你們主意了。”

嚴國當著二耙子和老陰的面,跪下了,跪得乾脆利落,和他平時的出手一樣。

二耙子和老陰呆呆看著他,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眼前這個跪著的人,還是他們心目中那個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國哥嗎?

看著嚴國跪下,王海幾人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他們可不敢接受嚴國的跪拜。‘

但陸遠百無禁忌,壓根沒有當回事。

“再敢來,打斷你的腿,兩條,聽明白了?”陸遠很認真地道。

“聽明白了。”嚴國羞愧無比地低下頭。

他來的時候有多囂張狂妄,此刻就有多丟人現眼。

“滾!”陸遠喝了一聲。

嚴國低著頭,帶著兩個同夥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離開。

“哥,接下來怎麼辦?”魯平不安地跑過來問。

他是幫王海問的,別看剛才嚴國吃了虧,但他有後臺,嚴寬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縣刑偵隊的副隊長,想整他們很簡單,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飯店開不下去。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遠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哥,可是我們——”王海欲言又止。

“不用擔心,今晚我們不走。”陸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海這才鬆了口氣:“哥,那太好了,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保證安排到位!”

陸遠笑笑:“不用那麼麻煩,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這次和陳秀英來縣城,他原本就打算住幾天,在這裡好好玩一玩,熟悉一下情況。

沒想到接連遇到幾件事情,讓他有些心灰意冷,這縣城的環境實在不咋地。

但現在,他還是決定待幾天再說。

“那哪行,必須整幾個我最拿手的菜,請哥嫂嚐嚐。”王海興奮地去了。

陸遠也沒有再阻止,他和陳秀英走出飯店,到四周去轉轉看看。

說實話,鎮遠縣城很小,說白了就是十字形的兩條街道,再往外就是郊外農田了。

東西向的是健康路,南北向的叫人民路,商鋪就在路的兩邊。

王海的飯店在人民路北側,飯店再往北只有幾家小店,再往外就沒有了。

陸遠牽著陳秀英的手,往路南走,沒走一會兒,就看到縣公安局的牌子。

他也沒想到,距離刑偵隊這麼近,看來很快就能再次見到嚴寬。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嚴國肯定會去找嚴寬,至於嚴寬會不會幫他出頭,倒是不好說。

像彪悍老孃們管淑琴的表弟管樂,就能看懂形勢,不敢隨意插手。

“看,公安局。”陳秀英小聲嘀咕了陸遠一下。

“嗯,它的存在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助紂為虐的。”陸遠撇了撇嘴。

“萬一那人找了他表哥,你可不許亂來。”陳秀英嚴肅地提醒他。

民不和官鬥,這是自古以來的古訓,否則吃虧的是自己,她可不想陸遠再被抓起來。

上次陸遠被抓到鄉里,已經把她嚇了個半死。

“放心,咱也是有後臺的。”陸遠笑道。

陳新現在是副縣長,就算不是分管公安這一塊,說話也是管用的。

陸遠並沒有把他當成靠山,但為了安慰陳秀英,故意這麼說。

“你認識人家,人家未必認識你。”陳秀英還是有些擔心。

“認識,要是不認識,也不會託陳林大哥帶禮。”陸遠好笑地道。

他成親邀請賓朋,也邀請了陳新,當時陳新還答應一定到場,後來有事沒來。

但陳新挺講究,託陳林帶了禮,也算是給足陸遠面子。

不過,陸遠也很懂事,並沒有在外面宣揚這件事,免得給陳新帶去麻煩。

呼!

一輛吉普車從兩人身旁開過去,揚起一片塵土。

陸遠拉著陳秀英避開。

陳秀英沒有生氣,羨慕地道:“能坐車的肯定是大官,咱們啥時能坐上車就好了。”

“媳婦,我說過,五年之內讓你坐上車,而且比這個好。”陸遠豪情萬丈地笑道。

“那我等著啊。”陳秀英白了他一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