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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連我都特麼想幹他

陸遠一臉無辜地靠牆而立,表情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除了他本人外,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包括當事人孫德建。

這年頭也沒有監控,所以在小黑屋裡發生的一切都是迷霧,福爾摩斯來了也白搭。

其實也簡單,就在孫德建羞惱成怒失控扣動扳機的剎那,陸遠出手了。

他的反應快捷無比,後發制人地抓住孫德建的手腕,而這個時候,孫德建還要扣扳機。

這個時候的孫德建還沒有反應過來,繼續以慣性扣動扳機。

最後一聲槍響,子彈擊中了孫德建自己的腳,也把他給徹底打懵了。

整個過程中最核心的一點,就是陸遠的動作太快了,快到其它人根本沒看清楚。

此刻孫德建疼得根本無法思考,在那不停地蹦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嚴和孔嶽等人費了老大勁才把他摁住,一個個也顧不上陸遠,只盯著孫德建的腳。

已經不能稱之為腳,因為鞋子爛了,一半腳掌也被打爛了,還不斷往外汩血。

“姐夫,你咋打到自己了呢?”孔嶽的表情哭笑不得。

說到這裡他想起陸遠,抬頭狠狠看了陸遠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你給老子等著!”

陸遠撇了撇嘴,懶得回應。

幾人七手八腳地用布包住孫德建的腳,把他往外抬。

剛抬出門,迎面幾個人匆匆趕來,其中有個穿著白襯衫的胖子,正是鄉長周大保。

周大保的臉色鐵青,看到他們時臉色更加難看。

憤怒地質問道:“槍聲怎麼回事,特麼的,是哪個王八蛋開的槍?”

說完他才認出老嚴幾個,皺起眉頭:“嚴隊長,你啥時來的?”

老嚴尷尬不已,乾笑幾聲道:“周鄉長,我們來公幹的,怕打擾您,所以沒向您報告。”

“哦,”

周大保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轉而瞪著吳良:“吳良,你給我說說。”

吳良看看他,再看看老嚴和孫德建,硬著頭皮把事情經過簡要描述了一番。

最後道:“我沒有參與,所以知道的情況不多,還是請嚴隊長跟您詳細說說吧。”

他理直氣壯地把皮球踢給老嚴,畢竟這事確實是老嚴挑起來的。

周大保看向老嚴,眼神中明顯帶了一絲不滿。

在他的地皮上,居然發生動槍的事情,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必須深究。

老嚴知道躲不過去,只好站出來,硬著頭皮道:“周鄉長,老孫受傷,還是先送去治療。”

“是槍傷吧?”

周大保惱火地咬起牙關:“我看沒啥大礙,要不了命,先別管他,你說你的。”

老嚴沒有辦法,只好把去三里屯抓陸遠的事交待了一番。

周大保這才注意到靠牆而立的陸遠,打量他幾眼,問:“你家住三里屯?”

陸遠點頭:“是的。”

表情還和之前一樣淡漠,並沒有因為他是鄉長就有所變化。

周大保感受到他的牴觸情緒,皺了皺眉:“你也說說看,到底發生了啥事。”

陸遠這才微微一動,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他們說我犯法,但又拿不出證據,還強行把我帶到這裡。”

老嚴氣道:“你把人家打傷,犯了故意傷害罪,有啥好狡辯的。”

陸遠淡淡地道:“我有沒有犯罪,得由法官來判定,你沒有權力給我定罪。”

周大保意外地瞅瞅他,點頭道:“說的沒錯,公安只負責抓人,判案是法院的事情。”

老嚴咬咬牙道:“周鄉長,他打傷河套鄉鄉長周良坤的兒子周波,證據確鑿,我們是在秉公辦案。”

“打傷周良坤的兒子?”

周大保愣了一下,重新瞥了陸遠一眼,表情嚴肅地對老嚴道:“你確定是事實?”

就在這時,鄉政府辦主任跑過來彙報說縣裡來了電話。

周大保擺了擺手:“你們一個都不許跑,先送孫德建去衛生院,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大步離去。

他沒有表明對這件事的態度,孔嶽立馬又神氣起來:“姓陸的,你完了,我保證把你送進大牢,把牢底坐穿!”

陸遠看了看天,按理說時間也差不多了。

陳秀英一直等不到他,肯定會去找,應該早就得到他被抓的訊息,當時有村民路過看到。

她有兩個選擇,一是找牛春根,這幾乎是確定的,另一個是找陳林。

無論她做出甚麼選擇,最終都會產生效果,牛春根和陳林都會想方設法來打探訊息。

等了這麼久,該來的人應該要到了。

“你那麼想坐牢,相信我,一定有機會的。”陸遠朝孔嶽微微一笑。

“你特麼才想坐牢,你會死在牢裡!”孔嶽怨毒地反駁他。

陸遠不屑跟他鬥嘴皮子,看著老嚴幾個扶起孫德建,把他送往鄉衛生院。

又留了兩個看守他,不讓他離開小黑屋。

“小子,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哪也不許去,否則你就死定了!”老嚴威脅了一句才離開。

陸遠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老嚴扭頭看到他的表情,氣得半死,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好繼續送孫德建。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轉眼天黑了一大半。

陸遠終於等來了牛春根和大柱幾人,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倒不是害怕,而是想早點結束,不耽誤明天成親,否則也不知道陳秀英急成啥樣子。

“小遠,你沒事吧?”牛春根還是有點面子,直接找到小黑屋來。

看到陸遠的幾個人是鄉治安隊的,跟牛春根熟悉,也就沒為難,讓他們兩人說話。

“還行,就是有點餓了。”陸遠苦笑。

“你小子。”

牛春根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陳秀英怕餓著你,特地烙了幾張餅。”

說著從懷裡掏出油紙包,頓時一股蔥油雞蛋餅的香味撲鼻而出,饞得陸遠直咽口水。

只聞味道,他就知道肯定是陳秀英烙的,太熟悉了。

旁邊的大柱和三嘎子也是沒出息,兩人盯著還熱乎的雞蛋餅,眼睛都直了。

兩個治安隊員更是不堪,控制不住地直咽口水,喉結急驟抽動。

陸遠是真餓了,哪裡管得了他們,好一陣狼吞虎嚥,最後心滿意足地拍拍肚皮。

對牛春根道:“春根叔,你跑這麼遠的跑來看我,我都不知道說啥好。”

牛春根沒好氣地道:“你要是真過意不去,剛才也不會只顧著吃,像餓死鬼投胎似的。”

“嘿嘿,真餓了。”陸遠訕訕一笑。

“行了。”牛春根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事情我打聽了,和河套鄉周良坤有關,你是咋惹到鄉長兒子的?”

陸遠抿了抿嘴唇道:“他打陳秀英的主意,我當然得幹他。”

“原來如此。”牛春根恍然大悟,“那是得幹,甚麼玩意兒,連我都特麼想幹他。”

“叔,縣刑偵隊來的人,還沒走呢。”陸遠提醒道。

牛春根沒好氣地罵道:“現在知道怕了?知道你特孃的還跟人家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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