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理由也都是可以站得住腳的,畢竟這是在海外的一個地方,而並不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甚麼事情都可能發生,語言也不通,打聽個店都不容易。
老兩口在吃了一些之後,滿足地擦了擦嘴,也便睡覺了,房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食物香氣,讓人感到溫馨。
就出來旅遊的這幾天的情況來說的話,也沒有受甚麼罪,每天行程安排得鬆鬆緊緊的,該玩的都玩了,該看的也看了。
每一天也算是被照顧的無微不至了,基本上易天賜解決了可能會遇到的所有問題,從訂酒店到找餐館,甚至連天氣變化都提前準備好了衣物,讓老兩口全程輕鬆愉快,就像在家一樣安心。
至於婁曉娥他們這邊,此刻正是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
大家圍坐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聊著天,茶杯裡的熱氣嫋嫋升起,氣氛熱烈得絲毫沒有倦意,完全沒想睡覺的意思。
馬靈兒興致勃勃地插話道:“那也就是說,你們今天......”
話剛出口,她突然發現大家都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她,眼神中帶著疑惑。
馬靈兒心裡一緊,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連忙改口,語氣略顯慌張:“哦,我是說,你今天就是去收拾那兩個想要在咱們的車上動手腳的人嗎?”
在這些紅顏知己中,只有馬靈兒清楚易天賜外出時並非獨自行動,還有蒼井紅相伴。
其他人都矇在鼓裡,因此當馬靈兒差點提到“你們”時,大家不免感到詫異,互相交換著眼神。
幸好她改口迅速,否則這個秘密恐怕就難以遮掩了,場面一定會變得尷尬起來。
易天賜點了點頭,順著馬靈兒的話接了下去,表情從容:“沒錯,那兩個傢伙竟敢對我們的車子動手腳,這說明他們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
“我必須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和目的,否則咱們接下來幾天出去玩的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為了讓大家玩得盡興,我自然得提前把這些隱患解決掉。”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畢竟他和蒼井紅確實去處理了那兩個傢伙背後的指使者,只是細節不便多提。
“那現在怎麼樣啊?有沒有問出來他們到底是甚麼人啊?跟咱們之前碰到的那些人是不是一夥的?”
林詩音對於這樣的事情似乎也是很感興趣的,眼巴巴地看著,眼神裡滿是好奇與擔憂,不過,這些都不耽誤嘴裡繼續吃東西。
當然他們也是知道在海外別的地盤上面也是存在一定的危險的,因為在這裡可是槍支不管制的,街頭巷尾時常傳來不安的喧囂,讓人心頭緊繃。
“確實是那些人一夥的,而且那兩個傢伙就是想要去把咱們的剎車線給剪一下。”
易天賜沉聲說道,眉頭緊鎖,回憶著當時的驚險一幕。
“這樣一來的話,說不準咱們到了哪裡的時候,這剎車就不管用了。”他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後怕,想象著車輛失控的可怕後果。
易天賜才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些個紅顏知己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房間裡氣氛頓時凝重起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很顯然是非常的生氣的,一個個面色鐵青,眼中怒火閃爍。
“那兩個傢伙哪去了呀?有沒有送官呀?都已經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了,這是要謀財害命啊。”
蘇雲秀聽了之後那個生氣呀,拳頭握得緊緊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她也知道這些人做事情向來是沒有底線的,可沒有想到居然會到了這種地步,簡直喪心病狂。
“放心吧,他們都已經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那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好過呀。”
易天賜安撫道,語氣堅定而冷靜。
“我不單單按照這兩個人提供的資訊,找到了他們的老大,而且還把他們丟到了該去的地方。”
他詳細解釋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在咱們離開這裡之前,絕對是不可能再出現在咱們面前了,所以你們放心吧。”
易天賜想著,不單單是在離開之前不可能出現在他們面前了,而是在以後永遠都不可能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面對這樣的人,那絕對是要處理的乾淨一點才行的,要不然以後的話說不準甚麼時候會跳出來呢?
他深知斬草除根的道理,不願留下任何隱患。
在幾十年之後的那個世界當中,易天賜可是看了很多的影視作品的。
在大多數的影視作品當中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一些反派被放了之後,在之後還是會跳出來,很有可能會威脅主角的性命,甚至身邊人的性命。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一次性把它清理掉好了,也算是真正的解決了後顧之憂。
他默默告訴自己,這次行動必須果斷,以保護身邊這些珍貴的人。
“那他們是屬於甚麼人啊?不會是甚麼地下組織之類的吧?”
柳如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她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茶杯,目光急切地投向易天賜。
她也是知道,在海外的這些國家,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是有這樣的地下組織的。
她曾經聽人說起過,這些組織往往隱藏在城市的陰影裡,從事著各種非法勾當,讓人防不勝防。
這些人做的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比如走私、勒索、甚至更嚴重的罪行。
柳如煙想到這裡,心裡不禁一沉,彷彿有塊石頭壓在了胸口。
還有就是他們做事情向來都是心狠手辣的,根本就沒有甚麼對錯的區別之類的。
為了利益,他們可以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傷害無辜,這讓柳如煙感到一陣寒意。
一旦要是跟這些人染上關係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
柳如煙擔憂地看向易天賜,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可能連日常生活都會變得危機四伏。
“沒錯,他們是屬於一個叫做天狼幫的組織。”易天賜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語氣中透露出幾分凝重。
“而且讓他們做這樣的事情的人也是他們的老大。”他繼續說道,眉頭微微皺起,“這個老大在幫派裡有些權勢,但還不是最高層,不過手下卻有一幫亡命之徒。”
“應該算是一個小老大吧。”易天賜補充道,試圖讓描述更準確,“不過,即便是小老大,也足以調動一些人手來找咱們的麻煩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可能也是感覺到咱們破壞了人家的生意,所以才會來找上咱們的。”他嘆了口氣,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咱們之前那件事,估計是觸動了他們的利益鏈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