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不斯可是把這個小弟當得非常的稱職的。
他深知在易天賜面前,必須表現出絕對的忠誠和效率,任何細節都不能馬虎。
對於那些小嘍囉的話,他們查出來直接幹掉就行了,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但是對於這個算是一個老大的傢伙,差點把自己給滅掉的人,還是要聽易天賜的。
畢竟,易天賜是他們的主人,決策權在他手中,喬不斯不敢有絲毫僭越。
易天賜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兩人,緩緩開口:“把該吐出來的東西全部讓他吐出來就行了,這個人肯定是不能留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漢斯知道太多幫派的秘密和資源,必須讓他交代清楚,榨乾所有價值,然後徹底解決。”
“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倆去辦就行了,反正你們倆應該更想把他給幹掉。”
易天賜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感覺到挺滿意的。
他看到喬不斯和喬斯眼中燃燒的仇恨和決心,知道他們會辦得漂亮,既能發洩私憤,又能鞏固幫派秩序。
其實哪怕就是喬斯和喬不斯兩人真把漢斯給幹掉了也沒有關係,只要結果符合他的預期,過程他並不在意。
反正在易天賜這裡,這個人已經跟一個死人沒有甚麼區別了,留著他只會是禍患,早點清除才能安心。
“是!”喬不斯和喬斯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洪亮,充滿了決心。
他們立刻行動起來,準備去處理漢斯,心中早已盤算好如何讓他付出代價。
經過他們兩個人一個多小時的篩選之後,發現在他們的這個天狼幫當中有異心的人還是不少的,哪怕就是之前的那些堂主也是一樣。
他們仔細審查了每個成員的背景、行動和交往記錄,發現有些人暗中與漢斯勾結,傳遞情報;有些人則心懷鬼胎,準備伺機而動,爭奪權力。
假以時日的話,興許也是會走上跟漢斯一樣的路的,只不過是今天是漢斯走的這條路而已。
這次清理讓他們意識到幫派內部的隱患有多深,若非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們在現在還感覺到後怕呢,同時也是更加的感謝易天賜了。
要不是這一次運氣好,遇上了易天賜的話,那他們兩個人甚麼時候被幹掉都不一定。
易天賜的出現不僅救了他們的命,還幫他們穩固了地位,這份恩情他們銘記於心,決心以加倍忠誠回報。
等到漢斯以及漢斯的那些手下被徹底清除了之後,喬斯和喬不斯兩人恭恭敬敬地站到了易天賜的身邊。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肅穆,漢斯的殘餘勢力已被連根拔起,天狼幫重新恢復了秩序。
易天賜看著他們,淡淡地說:“做得不錯,以後幫派的事務,你們要多費心。”
喬不斯和喬斯連忙點頭,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維護幫派的穩定與繁榮。
“你們倆留一下,讓其餘人先出去。”
易天賜的聲音在寬敞的會議室裡響起,低沉而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肅立的手下,微微皺起眉頭——人數還是太多了,接下來的話必須私下交代。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示意眾人退下。
“有些事情我需要交代你們一聲。”
易天賜的目光鎖定在喬不斯和他的兄弟身上,眼神裡透出一絲深意。
除了這兄弟倆之外,其餘的人聽了易天賜的話,立刻躬身行禮,井然有序地魚貫而出,房門輕輕關上,室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相對而立。
“首先是你。”
易天賜轉向喬不斯,語氣平靜卻隱含威嚴。
喬不斯迅速上前一步,低下頭,臉上寫滿恭敬:“主人請吩咐。”
“我知道你的那個小秘書跟你的關係是很不錯的。”
易天賜緩緩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背,“但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他跟你並不一定是一直會保持一條心的。”
他頓了頓,讓話語中的警示意味瀰漫開來,“隨時有可能會背叛你,跟了別人。”
易天賜的表情依舊冷峻,目光如刀般直視喬不斯,“如何處置她是你的事情,但是她肯定以後不能再跟在你身邊,也不能再繼續在天狼幫待著了。”
“你應該懂得我的意思。”
女人和金錢對於男人來說的話,那都是標配。
那麼對於眼前的這個天狼幫的曾經的老大來說的話,自然也是一樣的。
可是如果要是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看不清的話,那就沒有資格繼續承擔重任。
易天賜的話雖簡短,卻字字千鈞,暗示著忠誠的絕對重要性。
“我知道怎麼做了。”
喬不斯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聲音堅定而果斷。
一方面是因為這是易天賜讓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他必須立刻表態以彰顯服從;另一方面,對於這個小秘書,喬不斯也一樣感覺到這一次做的事情是讓他很不滿意的。
別人都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那麼自己的這個小秘書,雖然說跟自己關係是不錯,在某些方面跟自己的配合度也是很高的,但是肯定是不能留的。
他心中迅速盤算著處置的方案,臉上卻維持著肅穆的神情,彷彿已下定了決心。
“好。”易天賜微微點頭,目光如炬地掃過面前兩人,語氣沉穩而堅定。
“另外就是你這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跟漂亮國那邊的官方方面是不是有甚麼合作?但無論過去如何,從今往後必須劃清界限。”
“在以後希望你們能夠懂得,咱們天狼幫不會跟東方華夏做違法生意。”
“這是鐵律,不容逾越。”他加重了語氣,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而且在與東方華夏有甚麼爭議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不要擅自行動,以免釀成大錯。”
易天賜稍作停頓,讓話語深入對方心中,接著解釋道:“你們應該仔細想一想,我這樣做並不是因為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