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壞過啊?”
倉井紅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嘴角噙著俏皮的笑。
其實倉井紅是想說,花樣太多了。
他的手法與節奏都與以往不同,帶著新鮮的探索,讓她既驚訝又沉醉。
而且,這一次似乎要比之前配合的很多,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回應,彷彿兩人之間達成了某種無言的默契。
“喜歡嗎?”易天賜在倉井紅的耳邊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熱氣輕輕噴在她的耳廓。
“喜歡,太喜歡了。”倉井紅急促地回應,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肩頭。
“真希望永遠都這樣!”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夢幻般的渴望,彷彿想將這一刻凝固成永恆。
倉井紅依然很賣力地享受這難得的經歷。
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背肌,每一次動作都充滿了投入與熱情。
她也知道,下一次機會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有呢,或許重回熟悉的環境後,這樣的放縱又將變得奢侈。
所以此刻,她貪婪地汲取著每一秒的歡愉,不願留下任何遺憾。
“嗯!”易天賜也一樣想要去好好的享受一下了。
他閉上眼,讓感官徹底沉浸在這片溫柔鄉中。
雖然說對於易天賜來說的話,到了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切都是很順利的。
財富、地位,似乎都唾手可得。
但是做所有的事情的時候,都是有一些放不開的。
內心深處總有一根弦緊繃著,提醒他保持警惕。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年代的一些政策的問題,言行需謹慎,另一方面就是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穿越人士,來自未來的靈魂與這個時代總有隔閡,彷彿戴著無形的枷鎖。
所以在平時的時候,也確實是沒有那麼的自在。
即便是日常交往,也難免帶著幾分偽裝。
就像是現在做的這件事的時候,有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完全的放得開,會不自覺地顧慮周圍的目光或潛在的規則。
而在蒼井紅這邊的話,完全沒有了任何負擔和包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的奔放與接納,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他心底那扇緊閉的門。
可以說也是真正的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在。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步步為營的穿越者,只是一個沉浸在慾望與溫情中的男人。
窗外的混亂彷彿成了另一個世界的伴奏,而屋內,只有交織的體溫與漸重的呼吸,編織成一片隔絕塵囂的秘境。
“兩個小時了,好像他們處理的差不多了。”
易天賜看了看時間,輕聲提醒了一下。
“啊,有那麼快嗎?”
蒼井紅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地說。她歪著頭想了想,又笑道:“可是我怎麼感覺才十幾分鍾啊,要不咱們繼續好了?”
她臉上洋溢著興奮,完全是一副不知疲倦的樣子。
但是易天賜可是清楚得很,這姑娘完全就是在強忍著。
他注意到蒼井紅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和微微顫抖的手,其實她的身體早就已經吃不消了。
蒼井紅心裡想著,之後肯定也是要回到隨身空間去的,到時候慢慢休息就行了。
難得易天賜今天這麼高興,放鬆,她必須奉陪到底,不能掃了他的興。
“來日方長。”易天賜溫柔地笑了笑,搖頭說。他站起身,伸出手:“咱去看一下他們處理的怎麼樣了。”
易天賜溫柔地把蒼井紅從躺姿扶正,然後細心地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動作輕柔而熟練。
“咱明天還要繼續去搜刮他們的倉庫和保險櫃嗎?”
蒼井紅皺著眉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心中滿是疑慮。
現在這天狼幫都已經是他們自己的了,再去清理那些倉庫以及保險櫃,豈不是在打劫自己的東西?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畢竟這些資源如今都該歸他們支配,若再動手,反而顯得像是內賊了。
易天賜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咱們搜刮的也都差不多了,”他慢條斯理地說,“剩下的這些的話就不用去搜颳了,讓他們主動交上來就行了。”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要不然的話,咱們不是還得找替罪羊?”
“那多麻煩,畢竟現在天狼幫上下都盯著咱們呢。”
易天賜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啊。
再說了,在這件事情上面,原本天狼幫的這些人也已經是懷疑到了他頭上了,暗地裡沒少嘀咕。
現如今天狼幫已經變成了他的,如果要是再繼續做這件事情的話,那還真就是要處理了,搞不好會引發內部矛盾,讓那些老部下寒心,反而得不償失。
他揉了揉太陽穴,補充道:“咱們得換個法子,既拿到錢,又不落人口實。”
蒼井紅聽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他們會乖乖的把錢交上來嗎?”
她反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在她看來,這些人們不就是為了錢嗎?要讓他們乖乖交出來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誰願意把到手的私房錢白白送人?
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基本上每一個場子裡邊的保險櫃裡邊的那些錢財大多數都是他們自己的私房錢,藏得嚴嚴實實,平時連幫派公賬都未必碰得到,哪會輕易拱手讓人。
易天賜笑了笑,似乎早有打算。“放心,我自有辦法。咱們可以放出風聲,說幫派要整頓財務,所有私人財產必須登記上交,否則後果自負。”
“再加上一點威逼利誘,比如承諾以後分紅利或者給點好處,不怕他們不聽話。”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畢竟,現在天狼幫是咱們說了算,他們要是聰明,就該知道識時務。”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色,“再說了,咱們剛接手,得先穩住人心,硬搶只會鬧得雞飛狗跳。”
蒼井紅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覺得易天賜的話也有道理。
她還是伏在易天賜的身上說了聲,“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