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易天賜的這一巴掌的力度,別說普通人,就連練過的漢子也扛不住,可想而知易天賜出手有多重。
“找死,給老子把他們殺了!”
漢斯強忍著劇痛,用胳膊撐起身體,嘶聲怒吼。
與此同時,他哆嗦著手從腰間拔出槍,幾乎沒瞄準就按下了扳機。
只不過在下一刻,他就已經被驚得魂飛魄散——原本還站在幾步外的易天賜,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眼前。
那隻手輕輕一搭,漢斯只覺得腕骨一麻,本來已經按下去的扳機,子彈卻卡在膛裡沒射出去,因為整把槍就在他眼皮底下被拆成了零件,嘩啦散落一地。
至於漢斯身後那些剛剛舉起槍的手下,甚至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突然集體僵住。
他們只覺得脖子一涼,彷彿被甚麼極快的東西劃過,緊接著鮮血噴湧,一個個瞪大眼睛,紛紛軟倒在地,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
“主人,外面的人已經全部都解決了。”
“現在這些帶槍的也基本上都沒氣了。”
蒼井紅的身影如同影子般悄然出現在易天賜的身邊,手中的兩把匕首還滴著溫熱的血,一滴、兩滴,落在地面綻開暗紅色的花。
她表情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件尋常小事。
“你們是人是鬼?”
漢斯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連疼痛都暫時忘了。
自己的這些個兄弟,雖說一路拼殺到現在,已經摺損大半,真正還能打的不過十幾個人。
可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竟然像割草一樣被幹掉,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這簡直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是人是鬼也跟你沒有多大關係,因為你一會就會變成鬼的。”
蒼井紅冷冷說著,抬腳又踹在漢斯肚子上,力道不輕。
漢斯悶哼一聲,再次吐出一口血,蜷縮在地上像只蝦米。
“你們……只有兩個人……幹掉了他們這麼多人。”
喬不斯也是被嚇到了,臉色蒼白,手裡的筆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他後退兩步,背脊抵住牆,聲音發顫。
“兵不在多,在於精。”
“你的本事還是差了一些。”
“要不然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有機會來反呢?”
易天賜也重新掃視了一下週圍,確認再也沒有甚麼人能對自己造成威脅,這才慢悠悠轉頭看向喬不斯,語氣裡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
剛才在蒼井紅出手的瞬間,她已順手將這些倒地者身上的槍械都收攏起來,扔到了角落,堆成了一小堆。倉庫裡瀰漫著血腥味,只剩下漢斯粗重的喘息和喬不斯壓抑的呼吸聲。
“好,我相信你!”
喬不斯忍著劇痛,咬牙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深知自己與兄弟漢斯已陷入絕境,唯有依靠眼前這位神秘的易天賜。
“天狼幫交在你手裡,我也放心。”喬不斯喘著氣,繼續道,“至於我們能不能繼續幫你管理,現在這個樣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傷痕,聲音裡透出無奈與苦澀。
喬不斯覺得,自己的傷還是大問題,若不及時救治,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放心吧,你們兄弟倆的傷我是可以治好的。”
易天賜微微一笑,語氣從容而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不過,你們以後可得對我忠心了。”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掃過喬不斯和一旁昏迷的漢斯。
“我也會帶著你們把這天狼幫發展壯大的。”
易天賜自然是有辦法能夠讓這兄弟來聽他的話的,頂多也就是幾個小藥丸的事兒。
畢竟他們也不是自己人,有很多的秘密也不能讓他們知道,而且也不可能對他們完全信任。
他心中早已盤算好,要用手段牢牢控制這對兄弟。
“只要是你能把我們兄弟倆治好的話,這天狼幫我們一定幫你管理得很好,以後的一切全部都聽你的。”喬不斯連忙表態,掙扎著坐直身體。“我喬不斯可以在這裡起誓。”
他舉起右手,神色鄭重。
喬不斯剛才已經見識了易天賜的手段,確確實實是比他要有本事的多。
而且在現在他們兄弟倆已經變成了這個鬼樣子,要是想要好起來的話,還得仰仗人家易天賜呢。
在這樣的武力值以及醫術的面前,他們又有甚麼理由不臣服呢?
他內心雖然有些不安,但求生與復興幫派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行吧,我現在會給你們兄弟倆施針,施針完畢之後,起碼在三個小時之內,你們不會出現問題。”
易天賜從懷中取出一個布包,緩緩展開,露出裡面細長的銀針。
“到時候需要給你們吃一些別的藥物,然後再繼續針灸一下。”
他一邊準備,一邊解釋道。“在醫院裡面休養個一兩天時間的,也就基本上差不多了。”
易天賜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之後就是要喝藥調養。”
“不出一個月時間,都會完好如初。”
“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兄弟兩個人需要把這兩個藥丸吃下去。”
易天賜突然話鋒一轉,從袖中掏出兩顆黑色藥丸,遞到喬不斯面前。
“我也事先跟你們說清楚,這兩個藥丸吃下去之後,你們就得聽我的話。”
“一旦要是內心出現了任何反叛的心理的話,那你們的命就沒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要是你們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演示一下的。”
易天賜在說完之後,拿出來一顆藥丸,直接丟進了漢斯的嘴裡。
只見漢斯喉頭一動,藥丸便滑了下去,易天賜隨即輕輕一拍他的後背,確保藥丸入腹。
然後,他靜靜觀察著喬不斯的反應,等待他的選擇。
“你,你給我吃了甚麼?”
漢斯才剛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腦袋還有些昏沉,就沒想到自己的嘴裡邊被猝不及防地丟進去一個東西。
那東西冰涼滑膩,順著喉嚨就滾了下去,他想吐卻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