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不斯心中清楚，天狼幫的根基已經動搖，再也難以恢復，就像一艘破船在風暴中逐漸沉沒。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漢斯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站在喬不斯對面，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
“現在咱們還有最後一步要做，那就是把這些檔案全部都簽了？”
他推過來之前就讓喬不斯簽字的檔案，紙張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條款密密麻麻，彷彿一張無形的網。
“這樣一來的話，我繼承你這個老大的職位，也算是禪讓了。”
漢斯繼續說道，語氣中透著算計，身體微微前傾，試圖施加壓力。
“還有別的那些所有的場子，自然也就歸我所有了。”
“我一定會把天狼幫管理的很好的。”
他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誠懇，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在欣賞喬不斯的落魄。
漢斯也不想給自己留下太臭的名聲，在以後管理起來的時候也不好管理，甚至有可能會有一些人在以後的某一日用這些事情來給自己搗亂。
他深知，一個合法的交接能減少許多後續的麻煩，讓他的統治更穩固，畢竟幫裡還有些老傢伙可能不服，有了白紙黑字，就能堵住他們的嘴。
“你想得美。”
喬不斯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住漢斯，儘管面色蒼白，但脊樑挺得筆直。
“這件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他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堅定，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反正現在天狼幫也已經到你手中了。”
他搖搖頭，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怎麼可能再聽漢斯的。
簽下那些檔案，就等於承認了漢斯的合法性，這是喬不斯最後的尊嚴，他絕不會輕易放棄，哪怕幫派覆滅，也要守住這最後的底線。
喬不斯心中湧起一陣悲涼，但更多的是對漢斯野心的不屑。
天狼幫或許真的完了，但他不會讓漢斯輕易得逞，那些檔案就像賣身契，簽了就等於徹底屈服。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彷彿一場無聲的較量還在繼續。
“是嗎？”
喬不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但更多的是無力。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手腳被縛，只能勉強抬起頭。
漢斯笑了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他對著手下招了招手，動作輕慢而自信，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手下們立刻會意，快步退出了房間。
沒過多久，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衣衫略顯凌亂的女人被兩個壯漢推了出來。
她低著頭，長髮遮住了半邊臉，身體微微發抖，但喬不斯一眼就認出了她——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寵愛有加的小秘書。
她的妝容有些花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喬不斯。
“只要是咱們天狼幫的這些堂主兄弟們都知道你喜歡這個小秘書。”
漢斯慢悠悠地說道，踱步到女人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喬不斯，“而且還在兄弟們面前表演了很多回活春宮。”
“怎麼，現在裝起清高來了？”
他轉向喬不斯，眼神戲謔，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也表演一次，也算是給你送行了。”
“當然了，如果你要是聽我的話，服了軟，那就算了。”
“我還可以讓他繼續陪著你的，畢竟這麼可人兒，丟了可惜。”
漢斯對於喬不斯也是比較瞭解的。
他知道喬不斯重情義，尤其是對身邊的女人，但更清楚喬不斯的固執。
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逼她就範，擊垮他最後的尊嚴，讓他徹底屈服。
漢斯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嘲弄，一邊說一邊玩弄著小秘書的頭髮，手也在慢慢往下移動。
“在東方流傳的一句話叫做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現在你連我手足都已經給我幹掉了，那這衣服穿不穿，自然也都無所謂了,你說是不是？”
喬不斯搖了搖頭，儘管內心波濤洶湧，但面上依舊平靜。
其實在他的心裡邊很清楚，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強硬一點，不讓漢斯去欺凌這個小秘書的話，那漢斯絕對會反其道而行之，變本加厲地羞辱他們兩人。
說實在的，喬不斯感覺到，哪怕就是這個小秘書真的跟了漢斯，他也是覺得無所謂的。
畢竟在這種世道，忠誠本就脆弱。
關鍵是不想讓他們在自己的面前表演，那是對他過去權威的一種踐踏，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呵呵，你聽到了吧，這就是你的老大，原來伺候的人。”
漢斯在小秘書的耳邊低語，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然後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小秘書也是很配合地尖叫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魅惑，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
她抬眼瞥了喬不斯一眼，眼神複雜，有恐懼，也有無奈，但很快又低下頭去，任由漢斯擺佈。
要是在以前的話，喬不斯肯定會立馬把這個小秘書拉過來，就地正法了，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主宰。
他的怒火會瞬間爆發，無人敢擋。
可是現在不行了呀。
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失敗者，連保護一個女人的能力都沒有，更別提挽回顏面。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心中一片冰涼，失敗的苦澀如潮水般湧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漢斯得意的笑聲和小秘書壓抑的喘息。
“既然你不在乎我這個小秘書的話，那也沒有關係。”
漢斯冷笑著，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裡透著一絲譏諷。
“你應該很清楚，今天這件事情我已經籌劃了很久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那自然也是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喬不斯蒼白的面孔，接著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和喬斯的父母，老婆孩子，應該是挺長時間沒有去見面了吧？我猜，他們一定很想念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