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動靜之後,整個幫派都會繃緊神經。
過了今天之後,興許在明天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天狼幫勢必會調集人手、加固防線,甚至可能佈下眼線反撲,再想輕易得手恐怕難上加難。
也許人家會採取一些保護措施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易天賜依然還是要加快自己的速度。
他必須搶在對方整頓完畢之前,繼續擴大戰果,將計劃推向高潮,否則時機一逝,便會少了很多0元購的機會了。
“呵呵,無所謂,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原來的樣子,不會變的。”易天賜輕笑著,在倉井紅的眼前晃了晃手,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樣啊,我的樣子變了沒?”
倉井紅眨了眨眼,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好像沒變哦!你還是老樣子,跟沒有易容一樣。”
易天賜收回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轉向前方:“好了,注意點兒!”他壓低聲音,示意倉井紅跟上,“前面就是這裡的倉庫了,我們得小心些。”
兩人悄悄靠近倉庫,易天賜眯起眼睛觀察著。
角落裡隱約可見一些金屬光澤的物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
他低聲說道:“好像有不少武器,有些不正常啊!”易天賜也是剛才才注意到這些細節,心中升起一股警覺,眉頭微微皺起。
蒼井紅看不到倉庫內部,只能依靠易天賜的描述。
她回想了一下,輕聲問道:“之前那幾個地方不是也有武器嗎?這有甚麼特別的?”
“不一樣。”易天賜搖搖頭,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凝重,“這裡比較多,而且,看上去要大動干戈。”
“這些武器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準備隨時動用,數量比我們之前見的翻了好幾倍。”
他頓了頓,猜測道:“可能這裡的老大想要篡位了。”
雖然易天賜沒有親眼看到這裡的老大是誰,但根據眼前的景象和周圍壓抑的氣氛,他做出了這樣的推斷。
倉井紅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四周:“哦,有這個可能。”
她回憶著進入這裡時的情景,語氣平靜,“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兒。”
儘管形勢可能不妙,但倉井紅依舊不慌不忙,畢竟她是見過大場面的,這種小打小鬧對她來說不算甚麼。
“那咱們要不要在這裡留一會兒呀,看一看他們到底要幹甚麼,到時候咱們也可以渾水摸魚,順便幫一幫忙,看看要幫哪一邊的人。”
蒼井紅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她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蒼井紅是比較喜歡湊熱鬧的,特別是這種看別人打架的情況,她總覺得這種混亂場面裡藏著不少機會。
到時候在兩敗俱傷的情況之下,他們可以選擇一方介入,既能顯得仗義,又能暗中推進自己的計劃。
畢竟,他們的目的也是要控制天狼幫的,在這種情況之下,可能會更加容易一些。
蒼井紅心裡盤算著,如果雙方鬥得筋疲力盡,他們再出手,說不定能輕鬆收服人心,甚至直接掌控局面。
易天賜聽了卻微微皺眉,他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回應:“看熱鬧咱們肯定是要看的,不過也不是現在。” 他指了指遠處那群正在對峙的人馬,解釋道,“他們現在這個情況,到他們打起來,然後再見分曉,還要一段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當中,咱們還可以多跑幾個地方,到時候回來再看也不遲。”
易天賜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當然了,蒼井紅說的也是沒錯的,這也算是他們的一個機會。
不過在這段時間當中,易天賜還可以繼續搜刮幾個地方的。
反正把這些地方的錢和這些倉庫裡邊的東西全部都收拾回來,都是自己的。
“好!”
倉井紅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她感覺跟著易天賜幹這些事情可是比直接去要人命好玩多了,不僅多了幾分戲劇性,還讓她窺見了城市背後隱秘的脈絡。
香水路38號。
這座醫院坐落於街區中心,灰白色的建築在夜幕下顯得沉穩而龐大,是這個城市中第二大的醫院。
醫院一共有三層,每層都劃分得清晰而有序。
最下面一層是跟別的醫院一樣的配置,候診區排列著金屬座椅,掛號視窗前排著零星隊伍,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醫護人員步履匆匆,廣播偶爾響起模糊的通知聲。
第二層是住院部,有一半是顯示長期滿員的,走廊燈光昏暗,病房門大多緊閉,只有幾扇窗透出微弱的光。
隱約能聽到儀器規律的滴答聲,但整體寂靜得有些反常。
第三層有一半是休息室,還有一個大會議室。
休息室的門通常虛掩著,而會議室則位於走廊盡頭,厚重的木門顯得格外醒目。
在這個醫院的外面,有不同的小商店,它們緊鄰街道,形成一片熱鬧的商圈。
裡面賣各種生活用品的都有,從毛巾牙刷到水果零食,貨架堆得滿滿當當。
而且,幾乎都是全天24小時營業的,玻璃窗後總是亮著燈,彷彿永不疲倦。
這其中包括各種娛樂場所,比如閃著彩燈的遊戲廳和煙霧繚繞的棋牌室,以及餐飲場所,和別的一些日常店鋪。
總之就是,看上去一切正常,跟別的地方是沒有甚麼區別的,人流往來,喧囂中透著日常的生機。
只是在今天有些特殊。
夕陽早已落下,街燈漸次亮起,但一種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周圍的這些商店,從夜晚八點開始,便有不少顧客陸續進入。
他們三三兩兩,衣著普通,有的會消費,拎著購物袋或端著餐盒走出門,有的不會,只是漫無目的地瀏覽商品。
反正都是像平常的那些顧客一樣逛街,步伐悠閒,交談聲低緩,但若細看,他們的視線時常飄向醫院方向。
醫院裡也是一樣,比之前的病人都多了一些。
大廳裡比平日擁擠,嘈雜的人聲中夾雜著咳嗽和低語。
只是,大多數都是一些輕微症狀,比如頭疼腦熱或輕微擦傷,卻都耐心等待著叫號。
還有不少人是來陪著病人的,他們簇擁在角落或座椅邊,神情關切,偶爾交換眼神。
裡面的那些休息椅子上幾乎是坐滿了人,有的翻閱雜誌,有的閉目養神,還有的頻頻看錶,顯得心不在焉。
一些人還在不經意間上了二樓。他們穿過樓梯或電梯,身影融入二樓的陰影中,動作自然得如同尋常探病者。
上去了之後,也沒見有人下來。
二樓的走廊偶爾傳來門軸轉動的輕響,但再無聲息,彷彿被吞沒在寂靜裡。
至於三樓,守的相對比較嚴實。
樓梯轉角處站著兩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目光警惕地掃視下方。
不管是會議室,還是在休息室的外面都站了不少人,一臉的肅穆,雙手交疊身前,彷彿在守衛甚麼重要場合。
會議室裡三三兩兩的談笑風生,但也有人一臉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