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點上面,易天賜也不是危言聳聽,他親眼見過那些反差巨大的場景。
因為在海外的很多城市當中,都是這樣子的一個狀況,城鄉之間的差距大得驚人。
他們似乎是把所有的經濟資源都是交給了這些城市的發展,拼命建商業中心、搞金融區,吸引全球投資。
對於那些農村的話,在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已經放棄了的,覺得農業不賺錢,乾脆就任其自生自滅。
所以在城市裡邊的人們過上好日子的時候,農村裡邊的人們還真就沒甚麼乾的,年輕人紛紛往外跑,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守著田地。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人家這政府啊,壓根兒就沒打算對農村有甚麼大的投資,政策上總是偏向城市。
起碼在現在是沒有的,未來會不會改變也難說。
就是想著讓那些條件比較好的城市可以發展的更好,透過城市的經濟增長來拉動全國資料。
反正在看經濟實力的時候,有這些發展好的大城市表現就行了,國際排名、GDP數字都靠它們撐場面。
至於那些農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正人口少,掀不起甚麼風浪。
畢竟,這些個農村的人口是很少的,卻佔有很大面積的土地,倒也不用擔心會餓著。
這也是人家人口少的優勢,土地多,但沒好好利用,反而成了發展的負擔。
在經濟高速發展中,也繼續保留著過去的那些農具。
現代化的工具基本上是沒有普及到的。
“果然啊,每個國家都一樣,沒辦法一下子把所有的地方都發展起來。”
“畢竟資源總是有限的,發展總得有個先後順序,有的地方先騰飛,有的地方則慢慢追趕,這是常態。”
“也不可能讓每一個人都過上好日子。”
“社會就像一個大機器,需要各種零件配合,總有人處在不同的位置,享受不同的命運。”
“終究還是得看自己。”
周曉白堅定地說了一句相對中肯的話,眼神裡透著幾分深思。
畢竟世間有三百六十行,行行可以出狀元。
無論是務農、做工、經商,還是鑽研學問、藝術創作,每個領域都有它的佼佼者,但是那個狀元僅僅只有那麼一個人而已,其餘的人都算是白跑的炮灰,在幕後默默付出,卻鮮少被人記住。
就像是一個工廠裡面或者是一個公司當中,當領導人的也就是少數而已,高層管理者們決策方向,揮斥方遒,對於大多數的只能成為基層的工作者,他們辛勤勞動,維持著日常運轉,卻難有突破的機會。
在這件事情上面,似乎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分配似的,彷彿命運早已悄悄劃線,將人引向不同的道路。
應該說大傢伙的起點都是差不多的,剛踏入社會時都懷揣夢想,充滿希望,但是到了最後,卻變成了天壤之別。
有人功成名就,有人平淡無奇,差距懸殊。
一個原因就是有的人足夠努力了,他們不畏艱難,持續拼搏,在挫折中成長,終於抓住了機遇的尾巴。
有的人呢,一直都是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滿足於眼前溫飽,不願多邁一步,漸漸被時代拋在後面。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有的人起點就不同,人家剛出生的時候就是有背景有資金的,家庭能提供優質教育、人脈網路,甚至直接鋪就康莊大道。
這就沒法子比了,這種先天優勢像一座高山,讓普通人望而卻步。
不過,這些也都是人家的長輩們奮鬥出來的,上一代甚至上幾代含辛茹苦,積累財富與智慧,才換來今天的局面。
沒甚麼好羨慕的。
人生各有軌跡,與其眼紅別人,不如腳踏實地,耕耘自己的田地。
畢竟,自己在將來也會成為後代眼中的長輩。
現在的每一分堅持與汗水,都是在為家族的未來奠基。
自己現在不努力,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讓後代有過好日子的那一天。
責任代代相傳,今日的懈怠便是明日的遺憾。
總之呢,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外界的條件或許參差不齊,但內心的決心與行動才是改變命運的關鍵。
“沒錯,還是要靠自己。”易天賜點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目光掃過街邊熙攘的人群,“這世上啊,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最終能依賴的只有自己。”
“自己掙來的,才最踏實。”
“就是國家大力扶持,那也肯定是要扶持那些肯努力的。”他繼續說著,雙手插在兜裡,腳步放緩了些,“國家資源有限,得用在刀刃上,鼓勵那些真正有幹勁、有抱負的人。”
“要是自己都不爭氣,外力再幫也是白搭。”
“絕對不會去扶持那些,整天躺在炕上等著掉錢的人了。”他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彷彿想起了某些見聞,“那種人,就算給再多機會,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懶筋抽慣了,神仙也難救。”
“機會也全部都是給那些時刻準備著的人的。”
易天賜總結道,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似乎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種種經歷,那些熬夜學習、拼命工作的日子,雖然辛苦,卻也為後來的機遇埋下了伏筆。
說完,他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看上去比較大的一個KFC。
門口人來人往,不時有顧客捧著紙袋滿足地走出,炸雞的香氣隨風飄來,顯得十分熱鬧。
“要不要進去再吃點兒。”
易天賜提議道,看向身邊的紅顏知己,嘴角帶著調侃。
就像是這樣的店,易天賜在穿越之前也是很喜歡吃的。
他記得那時候,KFC代表著一種時尚和享受,每次路過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偶爾和同事朋友聚在那裡,聊聊生活,感覺格外輕鬆。
只不過,每次在吃的時候都是感覺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