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也是吃著這三明治說著,一邊小口咬著,一邊眼神裡帶著點感慨,彷彿想起了甚麼往事。
主要是在現在有點餓了,所以說吃著三明治也感覺到是比較美味的,熱乎乎的麵包夾著火腿和生菜,暫時緩解了飢腸轆轆的感覺。
但是想想每一天都是這一樣的東西的話,可能也就覺得不是那麼喜歡了,畢竟人嘛,總是喜歡新鮮花樣,吃久了難免會厭煩。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的話,現在都是過上好日子了,能嚐到天南地北的美食,所以對這種老一套的食物自然就提不起太多興趣了。
徐慧真邊吃邊說著,手裡拿著三明治,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覺得,等到回去之後,咱們應該好好的把咱們的餐飲事業好好的發展一下。”
“比如,我們可以考慮開幾家分店,或者推出一些特色菜品,把服務做得更周到些。”
她頓了頓,嚥下一口食物,繼續說道:“把這些老外全部都給吸引進去,吃咱們的菜,也是一個很大的潛在客戶群體呀。”
“畢竟,他們對中式美食越來越感興趣了,咱們得抓住這個機會。”
內心也在想著,自己之前一個人看著那小酒館的時候,閒著沒事,也是少點小吃小喝的。
那時候,客人不多,她常常獨自坐在櫃檯後,琢磨著如何改善生意,卻總覺得力不從心。
要是在當時都準備這樣的三明治的話,似乎也就十分輕鬆很多了。
不僅方便快捷,還能吸引更多忙碌的客人,生意或許早就紅火起來了。
“沒錯,我也是覺得咱們回去之後,應該加快這餐飲事業發展的步伐了。”
蘇雲秀也是在那裡默默點頭,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畢竟這件事情是她在負責的,她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整合資源,擴大宣傳,確保每一步都走得穩妥,讓餐飲事業更上一層樓。
“想想這些老外吃的東西如此的單一,每天不是漢堡就是熱狗,再不然就是沙拉和三明治,翻來覆去就那幾樣,連個新鮮花樣都沒有,感覺到就很可憐。”
“莫名覺得這三明治還是挺好吃的,麵包鬆軟,夾著火腿和生菜,一口咬下去滿嘴香,比起咱們以前的乾糧強多了。”
何雨水一臉的壞笑,心裡暗想這些老外真是不會享受,好東西都浪費了,還自以為是的覺得這就是美食。
加上這些東西對於一般人來說的話,那確實是美味了。
畢竟在物質匱乏的年代,能有這樣的食物簡直是奢望,誰還會挑剔呢?
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的話,並沒有那麼快脫離自己的溫飽問題。
每天為了填飽肚子而奔波,起早貪黑地幹活,哪還有心思講究口味?
能吃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麼大傢伙哪怕就是每天吃一樣的東西,能夠填飽肚子也就已經不錯了。
就像工廠裡的工人,天天饅頭鹹菜,只要能果腹就心滿意足,哪敢奢望換花樣?
就像是之前的那些年那些人們吃的玉米麵窩窩頭一回事。
粗糙難嚥,但能充飢,大家就感恩戴德了,有時候連鹹菜都配不上,只能幹啃。
能夠填飽肚子,就已經是最大的福氣了,哪裡還考慮去吃甚麼東西呀?
那時候,有口吃的就不錯了,挑三揀四簡直是罪過,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相當於是沒得選擇。
環境所迫,人們只能接受現實,哪有資格談口味多樣?
可是這些老外卻不一樣,多少年來吃的東西都是差不多的,只能說他們在這方面下的功夫比較少。
他們生活富裕,物質豐富,卻不懂探索美食,整天守著傳統,不願嘗試新花樣,真是白白浪費了好資源。
這才是真正的沒有口福呀。放著世界各地的美味不去品嚐,固步自封,真是可惜了。
他們永遠體會不到那種從飢餓中解脫後,對簡單食物都充滿感激的心情。
這也就是地域環境上面的差距吧,畢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文化傳承的方式都不一樣。
“你們只要去關注一下歷史資料的話,就應該知道,就像現在這些意麵,也是源自於咱們華夏的。”
“原本呀,咱們是教給他們的是拉麵,如何做麵條的,那手藝講究的是揉麵、抻面,湯頭配料都得精細。”
“可是在他們這邊根本就沒有辦法學得會呀,這些人們學來學去也只會做意麵,把麵糰切成條狀再晾乾,跟咱們的鮮面口感差遠了。”
“更不用說咱們那些麵湯,還有臊子之類的了,那都是祖傳的秘方,熬製起來費時費力,他們哪能輕易掌握?”
“對了,還有那個甚麼披薩。”
“也是源自於咱們華夏的餡兒餅的。”
“畢竟咱們的餡餅呢,是把餡兒放在了餅子裡邊去的,麵皮要擀得薄厚均勻,餡料得包得嚴實,煎出來外酥裡嫩;但是他們的技術不行啊,如果放進去了之後,就沒辦法攤成餅了,一壓就漏餡兒。”
“最後也就放棄了,只能把這餡兒放到了餅上邊,撒點乳酪蔬菜湊合著烤。”
“相比餡餅來說的話,做起來就容易多了,不用那麼講究包餡的技巧,隨便鋪開就行。”
易天賜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跟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講過這個事兒,反正每次聊起這些,他都覺得挺有意思的。
其實這些事情只要是對於那些歷史資料感興趣的話,隨便看一看,也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如古代絲綢之路的記載,或者外使來朝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