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馬靈兒看了一眼易天賜,易天賜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隨後瑪麗爾也是手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表情變得很痛苦的樣子,配合著這場戲。
接著婁曉娥他們也跟著表現出了不同的症狀,基本上都是學著其他人的樣子。
婁半城夫婦兩個人,也是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跟大傢伙假裝了起來。
原本只不過是感覺到他們的年齡大了,想著跟著年輕人出來玩一玩的。
可沒想到第1次出來玩,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真是出師不利。
“乘務員,怎麼回事?”
“是不是你們提供的牛奶還有面包有問題呀?怎麼我們大傢伙吃了之後都會肚子疼了?”
終於有人感覺到這問題肯定是出現在飛機上的這些食物當中了,立馬就開始問了。
聲音裡帶著憤怒和質問,試圖從乘務員那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吃了之後也肚子疼。”
一個乘務員空姐一臉的無辜地看著大傢伙,手也撫在肚子上面。
她也是受害者之一,此刻同樣承受著藥物帶來的痛苦。
在以前根本就沒有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剛才還以為自己的親戚要來了,可是看到了周圍的同事們似乎也是差不多的狀況的時候,就知道了是這些食物當中的問題了。
看到這些乘客們都是差不多的狀況的時候,那就更加沒甚麼可說的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們花那麼大的價錢坐飛機,你們給我們吃的甚麼東西呀?”
有脾氣暴躁的人直接拍著撞椅喊道。
也是心裡面感覺到很憋屈,花錢買罪受,誰能不生氣。
“放心,我們現在已經在查了,如果要真是我們提供的食物的問題的話,肯定會給大家補償的。”
空姐也是沒有辦法呀,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還能如何呢?
只能先安撫乘客的情緒,希望能穩住局面。
“呵呵,不用查了。”
“是我們在牛奶裡邊下了藥。”
“而且都是毒藥。”
“頭暈或者肚子疼,就是症狀。”
有一個戴著墨鏡的人站了起來,看上去就是人高馬大,很魁梧的樣子。
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
隨後又有從幾個角落裡面站起來了差不多做飯的人,手裡都拿著武器。
“你們是甚麼人?”
一個乘務員看到之後也有點驚訝了,而且從他的話裡邊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你們一般情況都會叫我們劫匪。”
“那麼我們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劫財劫色。”
“如果你們乖乖的聽話,讓我們劫了財的話,那麼後面這個設定也是可以免掉的。”
“到時候我們自然會給你們解藥。”
帶頭的那個戴墨鏡的光頭摸了一下自己的光腦袋,笑著說道。
笑容裡充滿了邪惡和貪婪,讓人不寒而慄。
“在現在,你們全部都按照我們說的做,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然後丟進我們的這個袋子裡邊來。”
“無論是現金還是首飾,或者錢包,我們全部都要。”
“如果要是配合的話,你們自然會相安無事。”
“但是如果有任何人不配合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到時候你們不單單會丟了自己的小命,而且你身邊的女人也是會丟了自己的清白。”
“與此同時,還有可能會直接丟到下面的海里邊去餵魚。”
穿著花格子襯衫的人,手裡邊拿著一把刀,在那裡喊著。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威脅著每一個人的生命安全。
後面還有一個人拿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人群。
其餘幾個人都是手上拿著一個袋子,還拿著一把刀,開始在機艙裡面挨個座位的走。
他們像一群餓狼,貪婪地搜刮著乘客們的財物。
“別動!”
“要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個空姐正要往廁所方向走的時候,被一個人給擋住了。
她的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我上廁所!”
空姐在現在早就已經被嚇得渾身發軟了。
其實也不是要去上廁所,主要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是說到前面去找一下機長以及駕駛員。
他也不知道在現在前面的人到底知道了還是不知道這個情況。
“是嗎?”
“那正好,我也打算去廁所的,咱倆一塊兒吧。”
本來人家是不打算動手的,但是這個空姐自己撲上來了,那就不客氣了。
劫匪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一把抓住了空姐的手臂。
隨後在空姐的掙扎之下被拖進了廁所。
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絕望的氣息。
下一刻,空姐的衣服就被撕爛了,發出了刺耳的撕裂聲。
“你都送上門來了,那我就不忍著了。”
刀疤臉一把扯掉了空姐下面的小褲,隨後把自己的褲子也扯了下去。
他的動作粗暴而野蠻,完全不顧空姐的感受。
剛剛拿出來作案工具要行動的時候,就被突然闖進廁所的人給嚇了一跳。
正是一直隱藏在那裡的倉井紅,她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刀疤臉面前。
還沒等到刀疤臉抗議,倉井紅手起刀落,一把捂住了刀疤臉的嘴巴,讓他喊都沒喊出來。
冰冷的刀鋒劃過,刀疤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作案工具被倉井紅給解決掉,鮮血噴湧而出。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成為這場劫難中的第一個犧牲品。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几秒鐘之內,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廁所裡,只剩下刀疤臉痛苦的呻吟聲和倉井紅冰冷的眼神。
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在萬米高空之上,悄然展開。
空姐也是被嚇得差點兒就喊叫出聲了,喉嚨裡的驚呼聲已經被擠壓到了嗓子眼,卻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