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大多數人來說。
能親眼看著這麼多位如同仙女一般的人坐在一起吃飯,已經足夠心滿意足。
畢竟秀色可餐,能看上一眼就已經很值了。
平時想一次性見到這麼多亮眼的人一起出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眾人紛紛興奮地站起身,自覺排起了長隊。
有人早早掏出了筆記本,有人拿出了課本。
還有人乾脆翻出了隨身的衣服、布袋之類的東西。
誰都不想放過這難得一遇的簽名機會。
只是,並不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麼規規矩矩、安分守己的。
也並不是每一個人,真的都是出於喜歡與支援,才來到這裡圍觀的。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就藏著一些心懷不軌、另有圖謀的人。
這些人或許表面上跟著一起歡呼、一起鼓掌,內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趁亂牟利。
又或者是出於深深的嫉妒,又或者是受了某些幕後勢力的指使。
他們在暗地裡蠢蠢欲動,靜靜等待著最合適的時機,準備突然出手。
其實這種情況,易天賜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他深知娛樂圈的複雜與陰暗,尤其是在香江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更是人心難測、利益交織。
畢竟香江的娛樂圈已經發展了這麼多年,早就被那麼幾個老牌家族牢牢掌控。
他們形成了一張堅固又封閉的利益網路,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在這個圈子裡,無論大事小事,幾乎都是按照他們定下的標準來評判、來解決的。
新人想要出頭,想要站穩腳跟,往往必須乖乖順從他們的規矩。
否則,就會遭到無情的排擠、打壓,甚至徹底無法立足。
而易天賜的一部電影,卻硬生生打破了他們維持多年的規則。
甚至可以說,直接掀翻了他們賴以生存的那張桌子。
這樣一來,自然會有很多人心中不服,暗中記恨。
這部電影不僅票房一路大賣,口碑炸裂,更在內容與風格上大膽挑戰了傳統。
讓那些習慣了掌控一切、說一不二的大佬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他們覺得自己的權威被公然挑釁,自己的地盤被外人闖入。
表面上,易天賜確實用一些公開手段處理了不少麻煩,也平息了一部分爭議。
但實際上,在臺面之下,依舊有很多人心懷不軌,滿心不甘。
他們暗中串聯,互相通氣,伺機報復,只等著一個恰當的時機。
想要把易天賜狠狠拉下馬,重新恢復舊有的秩序與利益格局。
尤其是曾家的殘餘勢力,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當初處理曾家相關事件的時候,易天賜並沒有真正做到斬草除根。
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過血腥狠辣,不留半分人情與餘地。
他顧及著江湖道義,也顧及著基本的人情世故。
只是對曾家給予了警告和相應的懲罰,希望他們能夠知難而退,就此收手。
只不過,他徹底清除了那些和曾家相互勾結、暗中作祟的日方勢力。
斷絕了外部勢力的介入,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變得不可收拾。
然而,這種相對溫和的處理方式,反而讓一些漏網的殘餘勢力覺得有機可乘。
他們甚至認為,易天賜心軟可欺,不夠狠絕。
於是更加肆無忌憚,在暗地裡悄悄積蓄力量,準備捲土重來。
如今,曾家剩下的這些人,是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覺得自己已經倒黴到家、一無所有,那就更不能讓別人好過。
這些人在失去所有利益、地位與風光之後,怒火中燒,心態徹底扭曲。
決定採取極端手段,不惜一切代價進行報復。
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打探到了易天賜一行人的行蹤。
更不知道他們從哪裡確認,之前針對曾家的一系列行動,全都是易天賜帶人做的。
或許是透過安插的內線,或許是偶然截獲的線索。
總之,訊息不脛而走,讓這些心懷怨恨的人,終於找到了明確的目標。
這麼多日子以來,他們一直悄悄跟在易天賜一行人後面。
只是每一次,都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這些跟蹤者小心翼翼地潛伏在暗處,仔細觀察著易天賜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默默記錄他們的出行習慣、活動路線與護衛規律。
只要是這群女孩子出現在公共場合,周圍立刻就會出現大量保護人員。
其中甚至還有不少大家族派來的人手,防衛極其森嚴。
這讓跟蹤者們根本無從下手,屢次撲空,心中也越來越焦躁。
如今,他們終於等來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原因其實很簡單 —— 這一次出來,易天賜並沒有讓護衛跟得太緊。
他這次出行比較隨意放鬆,刻意減少了護衛的數量與存在感。
只想給身邊的同伴們一個更自由、更輕鬆的遊玩空間。
讓大家能夠真正享受片刻的悠閒與快樂,而不是時刻被人包圍。
不然的話,護衛層層環繞,反而會嚴重影響大家遊玩的心情。
而這,正是那些跟蹤者等待已久的破綻。
他們在暗中悄悄集結,準備在易天賜最鬆懈的時刻發動突襲。
打算一舉得手,製造混亂,以洩心頭積壓已久的恨意。
“天賜哥,那邊那兩個人,看著眼神有點不對勁兒。”
白玲壓低聲音說道,目光警惕地掃過熙攘的人群。
她的本職工作,就是常年與這些黑惡勢力周旋、對抗。
平日裡抓回去盤問、審訊的嫌疑犯不計其數。
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讓她在察言觀色、識別危險這方面,遠比常人敏銳。
只不過,面對眼前這麼多圍觀群眾,而且大部分都是年輕學生。
她也不敢百分之百打包票,生怕自己誤判,破壞了現場熱鬧的氣氛。
猶豫片刻之後,她還是決定先過來,悄悄提醒一下易天賜。
“那兩個人確實有問題,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去看著其他人。”
易天賜輕輕點了點頭,神色看上去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