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甚至覺得,自己彷彿更融入這個大家庭了——不再是一個外來者,而是被接納、被需要的一員。
其實,哪怕許半夏不主動提出,巳蛇在心裡也早就暗暗期待著能有人陪她一起度過這個夜晚。
她只是沒好意思開口,沒想到許半夏竟這樣善解人意,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嘿嘿,巳蛇姐姐,你說一下,天賜哥厲害不?”
許半夏一邊笑嘻嘻地問,一邊親暱地拉著巳蛇躺到柔軟的大床上,順手把被子往兩人身上拉了拉。
“厲害啊,”巳蛇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崇拜,“他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本事的男人。”
她側過身來,眼神發亮地繼續說著:
“之前收拾那些小日子的時候,你都沒看到——他手起刀落,又準又狠,沒幾下就把對方擺平了,簡直像武俠片裡的高手。”
“還有炒股,”巳蛇越說越興奮,“他眼光特別毒,每次進出的時機都抓得恰到好處,連那些老江湖都佩服他。”
“就連做菜……”她忍不住笑出來,“你是沒嘗過,他隨便炒個青菜都香得讓人想吞筷子!”
“開公司就更不用說了,決策又穩又遠見,很多人看不明白的局,他早就布好子了。”
巳蛇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微微搖頭感嘆,易天賜的優點啊,真是說也說不完。
隨便拎一個方面出來,他都做得像模像樣,甚至做到極致。生活中無論大事小事,好像只要交給他,就一定能完美解決。
許半夏聽得眼睛都彎了,忍不住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巳蛇,調侃道:“哎喲,瞧你這崇拜的樣~”
巳蛇也不掩飾,笑著點頭:“是真的呀!”
“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那方面厲害不厲害啊?”
許半夏的聲音更低了,彷彿怕被外人聽見,一條腿不自覺地壓到了巳蛇的腿上,帶著幾分親暱和試探。
“啊,肯定厲害啊,不是,你瞎說甚麼呢,這個也好意思問。”
巳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她覺得臉都有些發燙了,心跳也微微加速。
這種事情自己想想都感覺到不好意思,心底裡偷偷琢磨時都會臉紅,沒想到許半夏竟然還這麼直接地問了出來,而自己還脫口而出回答了,真是羞死人了。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呀,又沒有別人在。”
許半夏輕笑一聲,聲音裡透著理所當然的坦然,還輕輕用腿蹭了蹭巳蛇,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逗弄。
“我也覺得很厲害啊。”
許半夏說著還有些自豪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彷彿在分享一個甜蜜的小秘密。
她感覺到自己能夠遇到易天賜就是今生最大的幸福,心裡暖暖的,滿是感激和喜悅。
“你呀,不跟你說了,趕緊睡覺。”
巳蛇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害羞的,趕緊轉過身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夜色籠罩著她們,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曖昧和溫馨。
“好了,那就不說這些了。”許半夏輕輕擺了擺手,試圖結束之前的話題。
“咱們就說一些別的好了。”她頓了頓,眼睛微微亮起,似乎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情。
“對了,我給你講我寫的小說好不好?”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和興奮,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分享。
許半夏眼珠子一動,心裡暗喜,覺得終於有機會跟別人分享新寫出來的情節了。
她回想起在小日子那邊的時候,整天埋頭寫作,卻苦於沒有可以傾訴的物件,那種孤獨感讓她時常感到壓抑。
主要是在小日子那邊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跟別人去分享的,也就是在易天賜去了的時候,才跟易天賜講了很多。
易天賜不僅耐心傾聽,還時常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讓她茅塞頓開。
也正是因為跟易天賜講了很多之後,易天賜也給了他很多的思路。
比如那次討論到主角的成長弧光時,易天賜建議加入一些內心掙扎的細節,使得人物更加立體。
這些建議讓許半夏受益匪淺,否則的話,她的小說還真就寫的沒有那麼的完善。
許半夏就是感覺到自己應該去多跟別人聊一聊自己的小說,才能夠使得自己的這些小說情節更加的完美一些。
她意識到,寫作不是閉門造車,而是需要交流和碰撞,這樣才能激發出更多的靈感。
要不然的話,接下去該如何寫,她都有點不知道了,甚至可能會陷入僵局,浪費了前期的心血。
“好啊!”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個我喜歡聽,你快給我講一講吧。”
巳蛇身子微微前傾,手指輕輕搭在桌沿,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她向來就對各種奇聞軼事充滿好奇,這一刻更是完全被勾起了興趣。
其實,說白了還是一種八卦的心理。
人似乎天生就喜歡窺探別人的故事——有的時候在聽別人講述經歷的時候,就好像悄悄掀開了簾子一角,窺見到不一樣的人生。
那種既遙遠又貼近的感覺,特別讓人上癮。
與此同時,婁半城和譚雅麗也在另一邊跟自己的女兒輕聲聊上了。
“這事兒我自然是支援天賜啊。”婁曉娥語氣堅定地說道,眼中帶著笑意。
“你們確實是應該跟我們一塊兒去玩一下。”她繼續勸說著,聲音溫和卻充滿熱情。
“看你們現在的年齡也不小了,而且該掙的錢也夠你們花了,如果再不出去旅遊一下,享受一下的話,在以後可就不一定有機會了。”她稍稍停頓,目光真誠地望向父母,彷彿是在訴說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更何況這一次我們反正也是要去玩的,你們也不用擔心到了別的國家的時候,沒有辦法跟別人交流。”她語氣輕鬆,試圖打消他們的顧慮。
“至於說去哪裡的話,這自然是按照你們自己的想法來了。”
婁曉娥笑著說道,表示完全尊重父母的意願。
“因為對於我們來說的話,去哪裡都是一樣的,更何況在以後還有可能會去別的地方的。”她進一步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畢竟按照天賜的想法,這以後的生意那是要做到全世界去的。”說到這兒,她的語氣中不禁流露出幾分自豪。
“所以以後有可能去別的國家的機會還多的是。”她最後總結道,笑容中滿是鼓勵。
婁曉娥在聽了婁半城和譚雅麗的話之後,立馬就表達了自己的支援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