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甚麼大不了的呀?”許半夏不依不饒,挑眉笑道,“難不成你還不敢承認啊?還是說對天賜不滿意啊?”
她作為過來人,自然能看出端倪,更何況別墅裡的其他姐妹,如婁曉娥、白玲、周曉白她們,早就私下討論過這件事了。
能夠住進這別墅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和易天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說白了,沒有點潛在關係,根本不可能在這裡落腳。
無論是之前的白玲,還是後來的周曉白,最終都成了她們中的一員,事實也早已證明了這一點。
許半夏覺得,巳蛇的反應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你的意思是大家都看出來了?”
巳蛇聽了許半夏的話之後,也是面露驚訝,甚至有一點點難為情,臉頰微微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了一起。
原本感覺到自己似乎偽裝的是非常不錯了,以為天衣無縫,可是在現在聽著許半夏的話,可能不單單是他自己看出來了,別人也看出來了,這讓她心裡咯噔一下,像是被揭穿了甚麼秘密似的。
“這有甚麼難的呀?”許半夏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補充道,“如果你要是跟天賜沒有那一層的關係的話,下飛機的時候你就不可能跟我們回來了。”
“你以為大家是隨便帶人回家的嗎?”
許半夏眼珠子撲閃撲閃地盯著巳蛇,目光銳利又帶著一絲玩味,似乎是擔心巳蛇繼續在這裡說謊話呢,她往前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別裝啦,我們都心知肚明。”
“甚麼?”巳蛇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圓圓的,“你的意思是在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看出來了嗎?就在下飛機的那一刻?”
巳蛇在聽了之後更加的尷尬了,低下頭去,不敢直視許半夏的眼睛,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不過在現在想一想,似乎許半夏說的也是沒錯的,如果要不是的話,那麼在當時馬靈兒也不會主動拉她上車了,而是會客氣地保持距離。
大機率就是讓她直接打車離開了,或者是說找個車送她離開了,畢竟易天賜的圈子一向謹慎。
當然那也並不是比較生疏的一種做法,只不過也就是對於易天賜這個大家庭的一種保護,防止外人輕易介入。
巳蛇心裡暗歎,原來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看透了,還自以為瞞得很好呢。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許半夏說著,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透著一絲瞭然。
她也是在那裡點點頭,動作輕緩卻肯定,彷彿早已預料到這個結局。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的話,早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這種默契不是一天兩天練就的,而是經過無數次共同經歷打磨出來的。
有的時候隨隨便便幾句話,或者是說一個眼神就可以再交流一下了,根本不需要多言。
比如,一個挑眉、一個輕笑,就能傳遞出滿滿的資訊。
交流之後基本上也就知道大傢伙指的是甚麼意思,或者是說在現在應該是甚麼狀態了。
這種心照不宣的溝通方式,讓他們在處理事情時總是遊刃有餘,很少會出現誤會或衝突。
在這個事情上面,自然也是不想給易天賜帶來任何的麻煩,同時也是不想讓四蛇感覺到尷尬的。
他們都知道易天賜處境微妙,稍有不慎就可能引來不必要的糾紛,而四蛇又是新加入的,大家更希望能讓他融入進來,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那你當時怎麼不悄悄的跟我說一下呀,太尷尬了。”
巳蛇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埋怨和羞澀,他撓了撓頭,臉微微發紅。
回想起剛才的情景,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們回來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後悔。
原本以為自己是局外人,沒想到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他自己還矇在鼓裡。
巳蛇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小丑似的,大傢伙都知道這種關係了,可是他還在那裡掩藏著。
他的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其他人,內心湧起一股自嘲的情緒。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該更坦誠一些,而不是試圖隱藏甚麼,結果反而弄巧成拙,讓自己成了笑話。
“為甚麼不跟我們回來呀?難道你不接受大家嗎?還是說你不接受天賜呀?”
許半夏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和不解。
“讓你一起回來,你應該也知道大傢伙的心思呀。”她繼續說著,試圖讓巳蛇感受到那份真誠的邀請。
“那就是想要讓你快點融入到這個大家庭當中來呀。”許半夏笑了笑,補充道,“你看,每次聚會大家都念叨著你,生怕你錯過了甚麼好玩的事兒。”
“說白了就是大傢伙沒有一個人不喜歡你。”她強調著,希望巳蛇能明白這份集體的心意。
許半夏今天之所以會來跟巳蛇聊這些,也是帶了任務來的。
這個任務其實源於大家最近的擔憂,怕巳蛇因為一些小事而漸漸疏遠。
因為在這一大群人當中,其實跟巳蛇最熟的也就是許半夏和馬靈兒了。
她們倆自然成了最好的橋樑,能夠理解巳蛇的感受並傳遞大家的溫暖。
兩個人的任務也是不一樣的,馬靈兒就是要確定一下易天賜跟巳蛇之間的關係到底是到了哪一步,還有就是易天賜的想法是甚麼。
畢竟,易天賜私下裡也常表達對巳蛇的掛念,只是不太擅長直接說出口。
至於許半夏這邊的話,那自然是要穩住巳蛇了,讓巳蛇不要有任何的焦慮。
她想著,如果能多聊幾句,分享些大家庭裡的歡樂時光,或許巳蛇就會更願意敞開心扉,慢慢回歸到這個充滿愛意的圈子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