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在一年之後會稍微有所轉變吧，但這也僅僅是表面上的緩和，難以觸及根本。
等到他們的怨氣徹底消散、自以為的安全感再次崩塌之時，也就是易天賜再次出手的時候。
他從不急躁，也從不輕易顯露全部手段，就像一位蟄伏的獵手，只待時機成熟。
反正按照易天賜的打算，他要讓小日子的高層隨時都活在噩夢當中，時刻提心吊膽、難以安寢。
他們每一次的技術突破、每一份機密檔案，甚至每一個自以為穩妥的備份，都可能成為易天賜下一個目標。
畢竟，就像是這樣子的“0元購”，絕非普通盜竊所能比擬——它精準、徹底，幾乎如入無人之境，對整個小日子許多行業的衝擊力都是毀滅性的。
尤其是他們的科技領域以及軍工行業，這些被視作國家命脈的板塊，每次稍有積累，便遭遇系統性、整體性的剝奪。
只要是他們稍微有點研究成果的時候，無論是在實驗室中初步成型的技術方案，還是進入試生產階段的核心裝置，易天賜總會像是早有預料般出現，一次性全部帶走，片甲不留。
哪怕他們事先做足了備份、佈下了層層防護，真正令人崩潰的並非物質上的損失，而是那種毫無招架之力的心理碾壓。
他們會忍不住想，下一次是甚麼時候？
下一個目標又是哪裡？
這個始終藏在暗處、卻彷彿無處不在的對手，究竟是誰？
他究竟能做到甚麼程度？
於是，儘管資料可以恢復，專案可以重啟，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慌，卻再難驅散。
因為他們真正擔憂的，早已不是單次的損失，而是這樣一個可怕人物的存在，將對他們整個國家的戰略信心造成何等深遠且持續的打擊。
而這，正是易天賜真正想要看到的——讓這些小日子的高層，長期活在恐懼與不確定之中。
這也成了他除實際削弱之外，另一個堅決要達成的目的。
旅遊行業的發展確實是不錯的，全球範圍內都在快速增長，各種新興目的地和便利的交通方式吸引了大量遊客，但是我覺得現在針對小日子的旅遊市場肯定是沒有甚麼意義的。
“因為在現在，很多的國家都是不願意到小日子的地盤上去的，這主要是由於歷史原因和當前的政治氛圍造成的。”
婁曉娥也在這個時候插嘴說道。
在他看來，小日子在曾經的戰爭當中，那是得罪了很多的國家的，至今記憶猶新。除了華夏之外，別的很多的國家對於小日子也是非常討厭的，這些國家的人民對小日子抱有強烈的不滿情緒，自然也沒有那個心情去他們的地盤上去轉悠，更不用說享受旅遊了。
興許在現在，也就是漂亮國那邊的人會經常去小日子那邊轉悠轉悠，但人家肯定也是不可能給小日子創造甚麼價值的，畢竟大多數訪問可能是公務或短期停留，而非真正帶動旅遊業收入的休閒旅行。
整體來看，小日子的旅遊吸引力在短期內難以改善，這也使得相關投資和發展顯得徒勞。
“沒錯啊。”
易天賜點頭應和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小日子的旅遊那邊的發展情況，估計也就是幾十年之後了，現在肯定是不行的。”易天賜繼續說道，聲音中透出一種冷靜的判斷。
“他們自己的消費水平，還沒有辦法讓他們的旅遊行業發展起來。”
這句話說得平靜卻一針見血，點出了現實的發展瓶頸。
易天賜自然也是認可的，畢竟對於華夏而言的話，好玩的地方、漂亮的地方，那絕對是要比小日子那邊多上很多的——從蒼茫西北到婉約江南，從雪山聖湖到古鎮長街，資源豐富、文化深厚，處處是景，步步含情。
只不過在現在經濟發展水平還差得很遠，基礎設施、服務水平、國際影響力都還在起步階段，自然也是沒有辦法在這些方面得到很好的提升。
遊客體驗、宣傳推廣、資源整合，每一步都需要資金與時間的沉澱。
就在車上的幾個人聊著的時候，車輛緩緩駛入一條林蔭道，不一會兒也就到了別墅當中去了。
對於這個別墅，巳蛇也是比較熟悉的。
雖然沒有在裡邊住過，但是也在這外邊參與過保護的任務。
夜幕降臨時她曾藏身於對面樹的陰影中，雨夜裡也潛伏過低矮的灌木叢，每一個出入口、每一扇窗，她都瞭然於心。
對於12天罰的幾個兄弟姐妹來說的話，他們在明面上自然是要聽易天賜的安排了。
但是在暗地裡也自發的要去保護易天賜以及他周邊的人，特別是在發生了一些事情的時候更加如此。
這不是命令，而是默契，是信任，也是他們之間無須言說的情義。
“天賜你回來了，沒事吧！”
馬素芹也在門口等著，身子微微向前探著，一雙眼睛早已緊緊盯住緩緩停穩的車輛。
她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直到看見易天賜推門下車，那緊繃的肩頭才幾不可察地鬆弛下來。
院子裡，幾個女人基本上都在這兒坐著，沒人起身亂走，也沒人真有心思做別的事。
她們偶爾低聲交談兩句，話音落下之後，便是更長的沉默。
沒有人打牌，也沒有人織毛衣——平時用來打發時間的玩意兒，這時一樣都沒拿出來。
桌上的茶水涼了又添，添了又涼，卻沒人真的喝上幾口。
她們每個人的心裡，此刻都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地揪著。
雖說誰都不清楚易天賜究竟藏著甚麼秘密，可她們每一個人，不是被他幫助過，就是與他命運相連，心裡早就把他當做最親的人之一。
她們明白，易天賜這回去小日子那邊，絕不只是為了公司裡那點明面上的事。
所以當訊息傳來，說那邊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她們幾乎同時就想到了他——這些事，會不會跟他有關？
他是否能在全境封鎖之前順利抽身？
如果沒能及時離開，他會不會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