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許半夏事先的描述,這間檔案室中存放的,無不是小日子方面極為重視的機密資料,涵蓋了多項尖端科技研究與開發專案,技術層級堪稱行業頂尖。
易天賜目光掃過一排排封裝嚴密的檔案櫃和伺服器,嘴角微揚。
既然來了,何必挑選?
他心念一動,運轉能力,將所見之資料——無論是紙質文件、硬碟還是加密儲存裝置——盡數納入自己的隨身空間中,一絲不留。
完成檔案室的“清理”後,他並未立即離開。
轉身的剎那,想起許半夏反覆叮囑過的那批精密儀器——她曾詳細列出型號與存放位置。
易天賜步履無聲,如影穿梭,很快便找到了它們:一些已接入系統正在待機,另一些還未拆封,整齊地堆放在倉庫區的貨架上。
他輕輕一揮手,那些裝置便接連消失於原地,彷彿從未存在過。
臨出門前,他的目光又一次掠過這座設施,語氣帶了幾分戲謔。
反正這裡對他而言,不過是個“零元購”的天堂。拿小日子的東西,他絲毫沒有心理負擔——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
若是留下些甚麼,反倒顯得不夠意思了。
在易天賜離開了實驗室之後,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在寂靜的校園中接連閃現了幾處熟悉的地方。
教學樓、圖書館、甚至曾經的宿舍樓下,他都一一掠過,卻只覺得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這個學校,早已沒有甚麼值得他帶走的東西了。
他的下一個目標,便是之前與許半夏一同去過的那座大型商場。
他還清晰記得,當時許半夏挽著他的手,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這裡東西真多、環境真亮堂。
易天賜那時就暗自留意了整個商場的佈局——他知道這裡面積很大,品牌眾多,每日人流量也不小,安保人員雖隨處可見,但他們的巡邏和工作時段有明顯的間隙,尤其是凌晨時分,監控與人力都會有短暫的空白期。
易天賜如一陣風般潛行至商場外側,冷靜地觀察著安保交接的節奏。
果然,不到十分鐘,就有了可乘之機。
他利用那極短的間隔時間,輕盈地從一扇半開的通風窗中滑入室內,動作乾淨利落,未留下任何痕跡。
進入商場後,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有所保留。無論是高階電子產品、珠寶首飾,還是日常百貨、服裝鞋包,只要目之所及,他便一掃而空。
貨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蕩,緊接著,他悄無聲息地潛入後臺倉庫,將庫存商品同樣席捲一空。
整個過程中,他身形如影,速度遠超常人想象。
從進入至離開,總共不到4分鐘。
易天賜站在商場之外,回頭瞥了一眼這座剛剛被“清空”的建築,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
隨即轉身融入夜色,彷彿從未出現過。
接下來,易天賜還是開車去了另外幾個地方,沿途經過些偏僻的公路,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城市輪廓變為工業區的灰濛。
他先到了一處生產科技產品的地方,那裡廠房高大,玻璃窗內隱約可見精密儀器和閃爍的指示燈,工人們正忙碌地組裝著電子元件。
隨後,他又驅車前往一個生產軍械用品的場所,這裡氣氛肅穆,高牆圍攏,內部陳列著各種金屬部件和防護裝備,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冷冽氣味。
當然,還包括幾個食品工廠,其中一家散發著麵粉和烘焙的甜香,另一家則是罐頭生產線,機器轟鳴中傳送帶不停運轉。
易天賜對於這幾個地方的東西不一定是自己感興趣,他更多是出於實用考量。
這些東西都是四九城所沒有的,或者說是他正打算開某些工廠的時候需要的一些流水線。
無論是這些流水線的機器,還是那些相應的技術資料,或者是說已經生產出來的產品,包括材料那些,他細緻地巡視一圈,然後毫不留情地全部收乾淨了,彷彿一場無聲的掠奪,只留下空蕩的廠房和些許餘溫。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易天賜以一種幾乎超越常人認知的速度,穿梭於小日子的這兩座最大的城市之間。
他行動如風,幾乎不留痕跡,趁著夜色和混亂,接連潛入了多個重要倉庫與儲存中心。
只見他身影如電,手法凌厲,所到之處貨架、集裝箱無一不被迅速清空——不管是高價值的電子裝置、奢侈品,還是日常物資,全都逃不過他的“收集”。
他尤其專注於那些從各大商場、工廠倉庫中剛剛運抵碼頭、還未分發出去的集裝箱。
按照他之前多次“零元購”的經驗,這裡才是物資最集中、最值得“光顧”的地方。
畢竟,剛剛從各地運來的貨品尚未錄入系統,甚至有些還未登記,消失得無聲無息才是最理想的。
但易天賜心裡清楚,只搬空一個碼頭,對小日子整體經濟的影響仍然有限。
他要的是震動、是混亂、是讓所有人都注意到——“東西不見了”。
所以他不僅瞄準碼頭,更提前偵察了好幾個大城市中的物流樞紐、工廠倉庫及商場後勤中心。
只有這樣全面出擊,才能真正打亂他們的供應鏈。
想到這裡,他揚起嘴角,動作更快了。
不管是食品、服裝、電子產品,還是醫療器械、工業零件——他統統收走,一點不留。
“葷素不忌”,是他一貫的風格。
最後一站,依然是碼頭。
集裝箱如山,排列整齊,在黑夜裡靜默如謎。
他輕車熟路地開啟每一個櫃門,眼神冷靜動作利落。
不過幾分鐘,堆得滿滿的集裝箱變得空空如也。
完成一切後,易天賜沒有絲毫停留,轉身隱匿於夜色之中,直奔機場。
他還得趕最近一班的航班,離開這片即將陷入巨大疑惑和混亂的土地。
“你來了!”
巳蛇一見到易天賜的身影,立刻從暗處快步迎了上來,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和放鬆。
在剛才那段等待的時間裡,她一直心神不寧。
儘管深知易天賜能力出眾、行事縝密,可她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生怕出現甚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