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聽著,忍不住揚起嘴角。
比起剛才從容離開的易天賜,眼前這幾位確實酒量還差了些。
但巳蛇轉念一想,下次要是大家真一起上,車輪戰一杯接一杯,說不定還真能把易天賜給灌倒。
畢竟人多力量大,何況這幾個兄弟也不是毫無潛力。
想著想著,她便覺得此時回去也沒甚麼意思。
酒店房間空蕩蕩的,冷冷清清,不如就留在這裡。
雖然地方不大,桌椅也簡單,但至少身邊還有幾位熟睡的兄弟,呼吸聲起伏相伴,反而讓人覺得沒那麼孤單。
夜已深,燈影昏黃,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車聲。
巳蛇也伏在桌邊,合上眼,打算就這樣陪他們一起,等到天亮。
易天賜走的時候還腳步穩健,神色如常,而這幾位早已眼神發直、說話打結。
而且,還沒有忘記把巳蛇的面容再次變成易容之後的樣子。
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做戲肯定是要做全套的,不能給別人留下任何機會。
“你還行不行啊?”
許半夏一邊扶著易天賜,一邊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關切和調侃。
她帶著易天賜回到了房間之後,就覺得易天賜挺沉的,他的重量幾乎全靠在她身上,讓她腳步有些踉蹌。
房間裡的燈光柔和,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許半夏打算著先把易天賜扶到沙發上,休息一下。
只是,變化比她的計劃要快很多。
“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易天賜在許半夏關上門的瞬間,就立馬直起身子,不再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而是眼神清明,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他開始行動,伸手輕輕攬住許半夏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呀啊——”
許半夏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呼,但很快就被易天賜的動作所吸引。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喝醉了嗎?怎麼,感覺就跟個沒事人兒似的?!”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喜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臉上泛起紅暈。
她自然是順從易天賜了,沒有抗拒他的親近,反而主動靠向他,感受著他的體溫。
易天賜低頭看著她,溫柔地說道:“因為你就是解酒的良藥,只要是聞著你的氣息,我就會立馬清醒過來的。”
“剛才也只不過是做給外面的人看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真誠,讓許半夏心中一暖。
易天賜現在的樣子已然變成了自己的樣子,恢復了往常的自信和活力。
就連嘴上的味道似乎也已經沒有了酒精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新感,讓許半夏感到安心。
他們之間的氣氛越發親密,許半夏輕輕笑著,回應著他的擁抱,整個房間充滿了甜蜜與溫暖。
“你真是一個大狐狸!”
許半夏熱切地回應起來,眼中閃爍著狡黠又明亮的光,嘴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逗,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彷彿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
“大狐狸在見到了你這隻小狐狸的時候,哪裡還能把持得住啊!”
易天賜低笑著,一手撐在門板上,將她困在門與自己之間。
他的目光灼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看透。
許半夏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那氣息輕輕掃過她的耳際,讓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要不,咱一起洗個澡?”
許半夏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試探,又像是邀請。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頸間一抹細膩的肌膚,眼神卻故作無辜。
“好啊!”
易天賜幾乎毫不猶豫地回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剛好,之前還沒體驗過在浴室!”
他自然是指跟許半夏——話音未落,他的手已攬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
“不要,我說的是正經洗澡!”
許半夏驚呼一聲,聲音裡帶著半真半假的抗拒。
可人已經被易天賜一把橫抱起來,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發顫。
“我說的就是正經洗——澡啊……”
易天賜在“洗澡”兩個字上故意拉長了聲音,語調裡浸滿了曖昧和暗示。
他的眼神沉沉的,像夜色裡流動的蜜,甜而危險。
這其中的意義可不簡單。
哪裡只是洗個澡?
分明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是試探、是挑逗、是慾望在言語間流動。
他們彼此都懂,卻誰也不願先揭穿。
不過,在這個時候,誰還管那些呢。
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她閉上眼,回應得毫不猶豫。
空氣變得粘稠而溫熱,理智早已被拋到腦後,他們都已淪陷其中——從眼神到呼吸,從言語到觸碰,無一倖免。
浴室的門輕輕合上,燈影朦朧,水聲尚未響起,溫度卻早已升高。
“你等下要出去嗎?”
許半夏迷離的雙眼微微睜開,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易天賜結實的胸膛上,彷彿還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嗯,出去轉一轉,看看你說的那些技術資料在哪裡?”
易天賜低聲回應,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語氣裡透著認真。
“要是我拿到了那些資料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在她耳邊呢喃:
“我可不想一等又是好幾個月。”
說著,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像在無聲地強調他的話。
意圖再明顯不過。
“嗯……”
許半夏輕輕應了一聲,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我等你。”
她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眼裡是藏不住的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他帶回資料、帶她離開的那一刻。
“那你先睡會兒,等我回來。”
易天賜瞥了一眼床頭的時鐘,時間已經逼近凌晨三點——正是外面最安靜、最不易被人察覺的時刻。
大多數人正沉在夢鄉深處。
“那你回來把我叫醒,我還要……”
許半夏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幾乎成了氣音,臉更紅了,連睫毛都忍不住輕輕顫動,像是害羞得不知該往哪兒看。
“不叫醒你也可以的。”
易天賜低笑一聲,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這句話裡的曖昧,就已經利落地翻身下床。
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轉眼間就已穿戴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