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第一輪就來!”
何雨水也不假思索就坐過去了,臉上笑得燦爛。
自從學會了打牌之後,還真是有些對這事兒上癮了。
每次閒著就想打,就是手癢的想打——不是那種非要贏不可的想打,純粹是享受那種摸牌、出牌、算計的樂趣。
要不然的話,易天賜都得出手鎮壓了。
他總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見她們玩得投入卻不出格,也就由著她們鬧去。
“學習的事兒呢,我都支援。”
“畢竟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對你們將來有幫助。”
“無論你們誰有這想法都可以。”
“不管是想讀書還是學手藝,我都樂意幫忙。”
“我會按照你們的現狀,給你們做好計劃的。”
“包括時間安排、費用這些,我都會考慮周全。”
“雖然不一定現在就留在香江學習,但是,遲早也是會來的。”
“這裡機會多,環境也好。”
“我後天要去一趟小日子那邊,處理點工作上的事情。”
“這幾天時間呢,你們也可以想好學甚麼。”
“要是想不明白的,到時候回來了,咱一起聊聊。”
“我可以聽聽你們的想法,給點建議。”
“等到確定下來之後,咱們開始去下一站。”
“至於你們上學的事兒,也等到咱們玩完之後回來再落實。”
“先好好玩,彆著急。”
易天賜吃著手裡的蘋果,看了看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靈兒呢?”
王語嫣朝樓梯口望了望,語氣略帶疑惑。
易天賜都已經下來十幾分鍾了,怎麼靈兒到現在還沒動靜?
她平時可不是這麼能睡的人。
“等咱們吃飯的時候再叫她吧,現在正睡得香呢。”
易天賜笑了笑,語氣溫和。
他剛才上樓看了一眼,靈兒蜷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還沉在夢裡。
“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王語嫣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些許心疼。
她轉身走向沙發,順手整理了一下散在茶几上的幾本雜誌。
“你們再玩會兒,我去做飯。”
易天賜說著就站起身,朝廚房方向走去。他一邊走一邊挽起袖子,一副準備下廚的架勢。
“不用忙,你坐著等吧。”
婁曉娥從廚房探出身來,手裡端著一盤青翠油亮的拍黃瓜,脆生生的黃瓜片上沾著蒜末和香油,看上去十分誘人。
“媽和詩音她們已經在廚房忙活了,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黃瓜放在餐桌上,轉身又擦了下手。
“媽他們回來了?”
易天有些驚訝,他剛才竟一點沒察覺。
“爸呢?公司那邊最近應該一切都正常了吧?”
雖然心裡覺得應該不會再有人敢輕易招惹他們,但易天賜還是想聽到更確切的回答,才能真正放下心來。
“爸把媽送回來之後就又匆匆出門了,說晚上有個應酬,推不掉。”
婁曉娥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有些無奈。
“最近這幾天的飯他幾乎都在外面吃,酒也沒少喝。”
“還參加了不少商業比賽和交流會,忙得連軸轉。”
“我看他啊,是有點‘飄’了。”
“名氣大了,場面上的活動一個接一個,但我總覺得這樣高調不太好。”
婁曉娥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裡透出隱隱的擔憂。
她很清楚,在香江這樣競爭激烈的地方,太多人盯著他們家的生意。
如今風頭正勁,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觀察,甚至等待時機。
而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曝光,說不定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沒再說下去,但心裡的不安卻悄悄蔓延開來。
窗外天色漸晚,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和陣陣香氣,一切似乎如常,卻又彷彿藏著甚麼難以言說的波動。
“呵呵,爸在商場闖蕩這麼多年了,很多事情,他比咱們更懂。”
易天賜輕笑著說,眼神裡流露出對婁半城多年經驗的信任和尊重。
“我想,現在可能是感覺到有些局沒法子推脫吧。”
他若有所思地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理解,彷彿在想象婁半城在商務場合中的無奈。
“等他回來之後,咱問問情況就行了。”
易天賜建議著,語氣平和,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覺得直接詢問是最好的方式。
“他應該也是不喜歡這樣的應酬的。”
他肯定地說,相信婁半城內心也厭惡這些社交場合,只是出於工作不得不參與。
既然譚雅麗她們在廚房忙著做飯了,易天賜也就沒有進去了。
他站在廚房門外,瞥見裡面熱氣騰騰的景象,譚雅麗她們正忙碌著準備菜餚,香味已經瀰漫開來。
畢竟,現在好像也是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飯菜幾乎快好了,自己此時進去反而可能添亂,幫不上甚麼忙。
“我也是這個意思。”
婁曉娥連忙點頭,她的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顯然易天賜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了。”
她坦誠地承認,聲音略帶猶豫,覺得自己面對父親時可能表達不清,而易天賜更擅長處理這類談話。
婁曉娥自然是覺得易天賜做這個事兒的話,要比她自己更合適了。
易天賜和父親之間更有默契,溝通起來更順暢,她相信他能委婉地瞭解情況並傳達關心。
在溫馨的客廳裡,易天賜和婁曉娥正坐在沙發上閒聊著最近的瑣事。
易天賜輕鬆地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這事兒你不說我也會去說的。”
“要不然我問你幹啥呀。”
易天賜繼續道:“現在咱的電影的事兒,應該也發酵的差不多了。”
他頓了頓,目光中流露出自信,“後面的事兒呢,基本上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不用擔心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