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易天賜雖然囂張,但畢竟年輕氣盛,不值得為此冒險。
易天賜卻冷笑一聲,不屑地掃視了他們一眼:“你們真以為一個胡霸天就能對付得了我嗎?”
他的語氣充滿嘲諷,接著又補充道:“難道你們不知道胡霸天跟他兒子之前在時代酒樓發生的事情?”
“他們兩個跟他們的保鏢可是在時代酒樓的一個包廂裡面折騰了4個多小時啊。”
易天賜故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他們可都是男的呀。”
“錄影我還有呢,你們要不要看一看?”
易天賜的眼神裡滿是挑釁。
“你說到時候你們幾個也跟他們一樣的話,那會怎麼樣呢?”
易天賜的話把馬靈兒給刺激到了,馬靈兒的小手在易天賜腰間輕輕捏了一把,面露嬌羞,真是太壞了。
她臉上泛起紅暈,低聲嘟囔:“別說了,這種事兒想想就噁心。”
那種畫面隨便想一下就感覺辣眼睛,馬靈兒可不想在這裡看到。
易天賜卻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很享受這種反應。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這句話聲音冷冽,帶著明顯的指責意味,在空氣中迴盪。
陳老聽著都心驚膽戰,手心不禁冒出了冷汗,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目光閃爍不定。
胡霸天父子倆的事情,他們是多少聽了一些的,坊間傳聞紛紛揚揚,但一直以為只是謠言誇大,沒有想到真的是幹了這種事情——那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簡直讓人脊背發涼。
這也就難怪胡霸天主動來找他們,要一起對付易天賜了。
原來是想借他們的手掩蓋自己的醜事。
這種事情確實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一旦傳開,不僅家族顏面掃地,連出門都怕被人指指點點。
可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吧,想想就讓人覺得憋屈。
“你們做的犯法的事情還少嗎?”
易天賜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他們的窘態。
“再說了,說我做犯法的事情,你們得有證據呀。”
“空口無憑,就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輕蔑:“我現在可沒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情。”
“守法好公民一個,目前還在做肅清娛樂圈那些腌臢事兒的好事兒呢。”
“倒是你們,現在不單單做了犯法的事情,而且連自己都犯了。”
他的話裡帶著雙關,暗示他們不僅行為違法,連身體健康都出了問題,或許是因為心虛或壓力太大。
易天賜依然是一臉的輕鬆,悠閒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的這幾個老傢伙,他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戳中了痛處。
在這話裡話外,他也巧妙地提醒他們身體可能出了毛病,讓整個場面更加緊繃。
“你有甚麼條件?”
“咱們可以和平解決這件事情。”
曾老師接過話茬,試圖讓氣氛緩和些,可他心裡清楚,這件事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曾老師自然也聽懂了易天賜的話,眉頭微蹙,目光中掠過一絲不悅。
他側過頭,冷冷地、甚至帶著些許厭煩地看了一眼那個蹲在一旁、被眾人認為“有病”的女人。
她神情恍惚,臉色蒼白,確實顯得不太對勁。
他們幾個人在現在,很有可能都已經感染了。
一想到這個,曾老師後背就一陣發涼。
空氣中的緊張彷彿肉眼可見,誰都不敢大口呼吸。
無論如何都得趕緊去檢查一下,然後及時治療。
時間拖得越久,風險就越大,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我沒甚麼條件呀。”
易天賜說得輕鬆,甚至嘴邊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被逼到絕路的樣子,反倒遊刃有餘。
“我放我的電影,你們拍你們的電影就好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各憑本事,互不干涉。”
“就這麼簡單呀。”
易天賜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副事情本該如此的模樣。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易天賜心裡跟明鏡似的,只是不想點破。
他自己現在也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沒趁機加碼、沒借題發揮——應該算是很仁慈了。
“可是你這一部電影,只要是獲得了高的票房之後,對我們的影響太大了。”
“它不僅僅是在票房上碾壓同檔期的其他作品,更是在資源、話題、甚至行業話語權上形成壟斷。”
“我們要求你把這部電影下架。”
“你需要甚麼條件?需要多少錢?我們給你。”
“只要你願意,價格可以談,以後咱們也可以合作。”
曾老師沉默了片刻,眼神卻絲毫未動搖。
他清楚地知道,這不僅僅是一部電影的問題,更是一場關於創作獨立性與行業話語權的較量。
他肯定是不能輕易放棄。
一旦要是放棄了的話,那麼他們幾個人在娛樂圈當中的位置將會直線下滑。
這些年來建立的信譽、觀眾的期待、合作方的信任——可能都會因為這一次的退讓而土崩瓦解。
甚至有可能會很快失去控制。
未來的專案邀約會減少,排片會被暗中調整,連宣傳資源都可能被悄然截流。
一步退,步步退,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從這場遊戲的參與者,變成旁觀者。
“我剛才已經說了,各辦各的事兒,各放各樣的電影。”
易天賜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目光掃過面前一張張神情複雜的臉。
“我也不缺你們那點錢。”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卻讓在場的人不由得脊背發涼。
“對了,要是說條件的話,確實是有一個。”
他稍作停頓,彷彿在給他們一點思考的時間,又像是在強調接下來的話至關重要。
“那就是被胡霸天父子倆打過的那些人的醫藥費,你們全部得三倍賠償。”
他說得清晰緩慢,確保每個字都準確傳入對方耳中。
“不,他們是遭受了無妄之災,應該給予10倍賠償。”
易天賜像是突然想到甚麼似的,輕輕搖了搖頭,自我糾正道。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彷彿能看穿每個人內心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