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實現起來可能很難,但對於他們來說,卻容易很多。
只要在易天賜身邊,就好像甚麼好吃的都不再是遙不可及的事。
他總能變著花樣滿足他們的胃,也溫暖他們的日常。
“你們好好聊著,反正這些東西被我們吃了別叫喚。”
說話的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彷彿早就摸透了對方不會真的計較。
喬三麗和秦京茹只管默默地吃,兩人誰也沒抬頭,只是偶爾互相遞個眼神,嘴角輕輕一揚,像是共享著甚麼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她們的動作不快,卻也沒停過,手裡的筷子總是精準地落在想嘗的那一樣上。
其實他們一直不停地吃,也沒有真的吃多少。
每一串烤肉、每一塊茄子,都只輕輕咬上一小口,再慢慢咀嚼,彷彿是在品味甚麼難得的好東西。
對於他們而言的話,吃夜宵本來就是淺嘗輒止,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更像是一種閒適的享受。
每一樣東西隨便吃一點就行了,不會多吃。
畢竟,易天賜就在身邊,炭火還旺,鐵架上的食材滋滋作響,香氣一陣陣飄過來——甚麼時候想吃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讓他們再烤。
無論是這些燒烤還是別的東西都行,他總是不慌不忙地翻動、撒料,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真沒想到,天賜平時做飯做菜的時候那麼好吃不說,就連這燒烤也做得這麼好。”
“難怪他們這麼晚了還要吃夜宵。”
“要是我的話,我也想天天吃呀。”
婁半城倒是沒有跟這些個女同志去聊,而是跟自己的媳婦兒譚雅麗在那裡邊吃邊聊著。
他倆坐在稍遠一點的椅子上,婁半城偶爾幫她拿一串烤得恰到好處的香菇,譚雅麗則微微笑著接過,兩人說話聲音很低,卻看得出來聊得舒心。
對於他而言的話,從四九城到香江,這麼多年來吃過的好東西自然是不少的。
天南地北的宴席、大小廚子的拿手菜,他早就見識過不少。
更何況他的媳婦兒譚雅麗也一樣是做飯的高手,燉湯燒菜樣樣在行。
但是,在易天賜面前的話,似乎都不算甚麼了。
關鍵是,天賜不單單是炒菜的時候做得比較好,就連這些燒烤也一樣——火候、調味,沒有一樣不恰到好處。
“呵呵,我之前就聽曉娥提起過的,她總說他們去村子的時候,最愛在半山腰烤肉,那香味兒老遠就能聞到,讓人饞得不行。”
譚雅麗笑著說道,眼睛微微眯起,彷彿在回憶曉娥描述的場景。
“他們哪怕就是去村子裡邊的時候,也是會在半山腰找個平坦地方,架起爐子就烤起來,肉串滋滋作響,油花四濺,那氛圍別提多愜意了。”
她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嚮往。
“有這味道就難怪了,現在親自聞到,才明白為甚麼曉娥那麼推崇,這烤肉香得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譚雅麗一邊說,一邊輕輕嗅了嗅空氣,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如果要是甚麼時候易天賜真的閒下來的話,說不準也可以搞一個燒烤攤。
就憑他這手藝,烤出來的肉外焦裡嫩,調味恰到好處,肯定能吸引大批食客。
這生意絕對是比現在的時代酒樓的生意還要好很多的,畢竟烤肉更親民,大家圍坐一起,邊吃邊聊,多熱鬧啊。
“真是讓人羨慕啊。”婁半城接過話茬,搖頭嘆氣道,“對於別人來說的話,那叫做技多不壓身,會點手藝就算不錯了。”
“但是對於天賜來說的話,好像不單單是技多不壓身了,完全是全能一個啊。”
“從寫劇本到做飯,從種菜到做生意,樣樣拿手,簡直不可思議。”
婁半城作為一個男人,對易天賜的羨慕已經是說過無數遍了,但每次提起,還是忍不住感慨。
他搓了搓手,繼續道:“現在還真就想不出來,有甚麼事情是他不會的。”
“上次看他輕鬆解決了廠裡的技術問題,轉頭又能做出一桌美味佳餚,這本事誰比得了?”
但是,似乎依然是無法表達他內心的崇拜之情。
婁半城眼神中閃爍著欽佩,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歎。
“有啊,生孩子他就不會。”
譚雅麗也笑著跟婁半城打趣了,她眨了眨眼,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婁半城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腿道:“哎呀,你這說的,倒也是個大實話!不過除了這個,他真是無所不能了。”
她也一樣覺得易天賜是全能,沒甚麼事情是不會的。
譚雅麗點點頭,心裡暗想:這樣的能人,真是少見,難怪大家都很佩服他。
“還真是被你說中了。”
婁半城輕聲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卻也藏不住對易天賜隱隱的信任。
“不過啊,”他頓了頓,語氣漸漸認真起來,
“我倒是覺得,也許在以後的若干年之後,這件事情他也一樣是可以辦到的。”
她抬起手,輕輕擺了一下,彷彿預感到對方接下來的疑問,
“你也不要問我為甚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
“反正在我的內心就是這麼想的。”
他眯著眼,笑容裡滿是佩服。
在他心裡,易天賜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那簡直就是神人一個。
不管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是別人能夠想得到的、還是壓根想不到的,放在易天賜這兒,似乎都變得有可能。
他總能用出人意料的方式,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譚雅麗這次倒是沒有再說甚麼。
她悄悄瞄了易天賜一眼,心裡默默嘀咕:這事兒啊,說起來是有點誇張了。
可偏偏放在他身上,又莫名讓人覺得……也許真的可以?
就在這時,陳雪茹笑著插話進來,手裡還拎著幾瓶冰鎮的小啤酒:
“你們要不要來點兒小啤酒?剛剛冰好的,正好解解膩。”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易天賜,像是在等他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