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也沒有想著多麼著急。
畢竟現在整個國際上面這方面的技術還不夠成熟,各個環節都還存在不少需要摸索的地方。
也不可能出現那種日新月異的情況,技術的突破需要時間積累,急也急不來。
遲一些天也沒有關係。
正好可以利用這段空檔期,讓大家放鬆一下,調整狀態。
要不然易天賜也不會帶著大傢伙出來隨便玩多久就行了,畢竟勞逸結合才能提高工作效率。
“那就好。”婁半城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難怪你要在半個月之內就把這電影拍完呢。”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事兒可是正事兒啊。”
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咱這電影要不拖一拖?”婁半城建議道,眼神中透著關切,“要不讓王導拍,你回去主持工作?”他仔細斟酌著措辭,“可以先把你的戲份拍了,或者是回去一段時間過來再拍?”
在婁半城看來,拍戲這種事情肯定是小事兒。
易天賜說的這新產品新技術的事兒才是正事兒,關係到公司未來的發展佈局。
至於拍戲,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而且,在拍戲的時候不一定非要一個個鏡頭按照順序來呀,完全可以靈活調整拍攝計劃。
另外就是,這拍戲也不需要易天賜一直盯著,有王導在現場把控就夠了。
“沒有必要!”
易天賜語氣堅決,沒有絲毫猶豫。
“咱們只需要按照現在的計劃進行就行了。”
他繼續說道,目光掃過外面的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拍戲這種事情,看上去好像是無關緊要的,但對於咱們來說,也算是一種嘗試。”
他略微停頓,彷彿在掂量每一個字的重量。
“這不僅是一次拍攝,更是一次對我們自己的挑戰和突破。”
“既然打算做,就應該把它做到最好。”
他的聲音漸漸提高,帶著一股不容退縮的力量。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便利或壓力,就輕易改變方向。”
“那樣不僅對不起之前的努力,更對不起我們對這件事最初的熱情和決心。”
“一旦要是半途而廢的話,以後想要重新拿起來,就跟現在這個心態不一樣了。”
他語氣沉了下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種可能帶來的遺憾與落差。
“機會不是永遠都在那裡等我們的。”
“這一次放下了,下一次再撿起來,味道就全變了。”
“咱們就變成一個失敗者了。”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卻字字清晰,像一記警鐘敲在每個人心上。
“不是被別人定義的失敗,而是我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們本可以,卻沒有堅持到底。”
易天賜可不打算按照婁半城所說的,在現在半路去幹別的。
哪怕就是把那些資訊產品晚推出半年左右,也不會去中斷這一次的旅行。
一方面是易天賜認為現在沒有那麼著急。
市場一直都在,技術可以迭代,但有些時機、有些心情,一旦錯過就不會再回來。
另一方面是這是第1次跟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集體出去在外面旅遊。
這是一段難得的時光,大家放下了日常的身份和壓力,彼此陪伴、共同經歷。
假如到了一半就回去的話,肯定會讓大家失望的.
這自然也是易天賜所不允許的。
他不是一個輕易承諾的人,但一旦承諾了,就一定要走到底。
無論是拍戲,還是這次旅行,都一樣。
“你說的倒也不錯。”
婁半城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認同,“做事確實需要抓住時機,一氣呵成。”
“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應該一鼓作氣。”
他繼續說道,目光中透出幾分認真,“既然方向已經明確,再猶豫反而容易節外生枝。”
“那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婁半城語氣堅定,“需要我在哪些方面配合的話,你開口就行。”
“資金、場地、人手,我這邊都會盡量安排妥當。”
婁半城也是感覺到,這些事情從頭到尾基本都是易天賜在主導。
他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更多是輔助與支援。
說白了,就是在後勤保障和工作協調方面不要掉鏈子就行了。
關鍵決策和整體方向,他還是更願意交給易天賜來把握。
“好!”
易天賜回應得乾脆利落,語氣中帶著一股篤定。
“到時候我回到了深南市那邊,著手推出這些產品的時候通知你。”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在我離開之前也會留下一個詳細的策劃書,包括階段目標、執行步驟和預期問題應對。”
“你按照計劃提前註冊公司,招攬人才就行。”
易天士語氣沉穩,“尤其是技術方向和市場推廣兩塊,要儘早物色合適的人選。”
“等到咱們的產品面世之後,自然也是會迎來很多的訂單。”
他語速加快,顯得信心十足。
“哪怕就是跟老外的這些資訊產品相比,也是一樣有優勢的——不僅在成本控制上,更在貼合國內實際需求。”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咱們也肯定不會落後於人。”
易天賜這番話,也算是提前給婁半城理清了思路、規劃了階段。
讓他也知道,自己在未來不是被動等待,而是有具體的事情可做、有清晰的節奏可跟。
“好,我聽你的!”婁半城點點頭,語氣乾脆。
只要告訴他怎麼做、甚麼時候做、做到甚麼程度,他心裡就有底了。
至於別的——戰略層面、對外合作、技術路線——他選擇信任易天賜的判斷。
跟著他的節奏走,就是目前最好的配合。
“你們這是又聊甚麼呢?”
譚雅麗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輕輕放在桌上,順口問了一句,眼神裡帶著些許好奇。
“說點兒以後的事情。”
“你這是贏了?”
婁半城抬起頭,嘴角掛著笑,看似無意地問了一句,手裡還擺弄著桌上的茶杯。
“甚麼以後的事兒啊,把現在的事兒做明白再說吧!”
譚雅麗一聽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不滿,說完還狠狠地瞪了婁半城一眼,轉身就快步走了出去,門被她帶得輕輕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