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四九城不敢穿的短裙、高跟、絲襪，現在都大大方方地穿出門了。
因為之前在四九城的時候，周圍的人們穿著普遍比較保守，顏色也偏深灰暗調，一件鮮豔點的襯衫都算是大膽了。
可現在在香江，滿大街都是時髦的打扮，捲髮的女郎、西裝筆挺的先生，櫥窗裡掛的都是最新樣式的衣裳。
周圍的女同志們都那麼穿，自然也就不感覺到另類了。
反而偶爾穿上以前的舊衣服出門，倒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這種變化不是一天發生的，但回過頭看，竟也覺得恍如隔世。
在來到香江之前，就這樣的黑絲，估計也就是在臥室裡面的時候才會穿給易天賜看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隨意搭配一件外套就出門逛街呢。
想想還挺有意思的——環境一變，人也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看出來了，是細了不少。”
易天賜目光掃過，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你們辛苦了。”
他抬頭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
“這幾個地方，不行也得行！”
陳雪茹一邊說著，一邊挺直腰板，語氣堅定裡雜著一絲挑釁。
易天賜喉嚨不自覺地鼓動了幾下，眼神像是被甚麼勾住了似的，心裡翻湧著一個念頭：真想摸一把啊。
“要不要摸摸？”
陳雪茹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把腿一伸，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咳咳，那個，這大庭廣眾的，不合適。”
易天賜略顯侷促地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聲音壓低：
“回去，回去我好好摸摸。”
他自然不敢在這兒動手，心裡卻早已癢得發慌。
“呵呵，你呀！”
婁曉娥輕笑出聲，一臉狡黠地插話：
“這裡也沒旁人，過去把門一關，不會有人來的。”
她邊說邊朝外間的門努了努嘴，眼裡閃著一抹調皮的光。
“真的？”
易天賜下意識往外瞥了一眼，語氣裡帶了幾分躍躍欲試的遲疑。
“你還真想在這裡摸啊，”王語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
“色狼！”
“好啊，你們！”
易天賜這才反應過來，手不自覺地攥緊，
“這是在給我下套啊。”
他嘴上抱怨，心裡卻暗下決心：回去一定得放肆個夠。
“嘿嘿，你要是喜歡的話，也不用管那麼多的。”
馬靈兒嘴角輕揚，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隻對他一個人說的小秘密。
“反正這裡也是咱的地盤。”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貼在易天賜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又有些許誘惑。
同時，她手指輕輕拈起裙襬的邊緣，稍作撩起。
動作看似隨意，卻刻意放慢，彷彿在展示甚麼精心準備的驚喜。
裙襬之下，一抹黑色若隱若現——她自己也穿了黑絲。
易天賜目光一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輕咳兩聲，勉強移開視線，語氣卻依然保持著鎮定：
“咳咳，還是算了。”
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
“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們這美麗性感的大長腿。”
他說得輕，但語氣很堅決。
這些姑娘都是他的紅顏知己，他珍惜與她們之間的每一分親密，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願將這份私密置於人前。
她們從來都不吝於在他面前展現自己美好的一面——無論是穿衣打扮，還是眉目之間的風情，都是心甘情願只為他一個人所呈現的。
她們信他、寵他，甚至願意為他換上衣衫、改變妝扮，這一切，他心底清楚得很。
所以此時此刻，他更不願貪圖這一時的視覺歡愉，而讓這份獨屬於彼此的親密，被外人的目光分了去。
他可從來都不是，在這種事情上願意大方的人。
“你呀！”
徐慧真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親暱與無奈。
“好了，這幾個地方你都看一下吧。”
她將手中整理好的資料遞到易天賜面前，目光溫和卻認真。
“我們總共找到了七個地方。”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點著紙上記錄的位置，示意他注意。
“看一下怎麼樣？有沒有別的需要？”
她微微側頭，似乎想從他的表情裡讀出甚麼反應。
徐慧真把他們記錄好的地方全部都拿了過來，紙張略顯褶皺，看得出是經過多次翻閱和討論的。
她整理時動作很輕，卻透著一股幹練。
易天接過來，低頭掃了一眼，沉吟片刻：
“嗯，我等下去轉一圈。”
他語氣平穩，顯得心裡有底。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他抬頭衝徐慧真笑了笑，帶著一貫的自信。
“別的看一下能不能直接搭一下場景就行了。”
他一邊折起記錄紙，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她商量。
易天賜大概看了一下，除去了婁曉娥剛才說的三個地方之外，另外四個地方都是他之前沒去過的。
他的目光在那些陌生地名上稍作停留，眉頭微微蹙起，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
不過，易天賜自然是相信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的。
她們做事一向周到，挑的地方也絕不會馬虎。
他嘴角不自覺彎起一抹笑，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她們選擇的地方自然是沒問題的。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婁曉娥提議道：“下午我和你去吧，她們休息。”
她看向易天賜，眼神中帶著體貼。
易天賜微微點頭，自然也不好讓大家再一起去了。
他心裡明白，今天為了尋找合適的場所，大家都奔波勞碌，確實辛苦。
每一次出門都像是探險，腳步匆匆，汗水浸透了衣衫。
而且，很多地方都是最近沒去過的地方。
畢竟，找這些地方的時候，也是跑了不少路的。
從城東到城西，穿梭在香江的街巷中，每一步都充滿了不易，甚至有時還得詢問路人，費盡周折。
馬靈兒還去了郊外，山裡。
“嗯，你們回去打麻將吧。”
易天賜溫和地對其他人說，試圖讓氣氛輕鬆一些，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