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其實，這些藏品是不是真的古董，沒有多少人能真正認識的。”
“大多數人看到的都是一些仿品，高仿、低仿都有，擺在一起魚龍混雜，真假難辨。”
“但是，哪怕就是仿品，有的也是很有收藏價值的——比如明代仿宋、清代仿明的物件，到現在本身也已經成了古董，工藝精湛的照樣值錢。”
“說到底，還是看運氣和眼光！”
易天賜隨意解釋了一下，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篤定。
別人如何判斷不一定，有的靠經驗，有的靠儀器，甚至有的純靠猜。
但是易天賜判斷的話，只需要一眼就行。
畢竟，系統是給了他鑑寶能力的。
那能力彷彿天生一般，只需一眼就知道這些藏品的年份、來歷、工藝水準以及真正的收藏價值了。
馬靈兒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問：
“你不會是覺得婁叔叔那的那幅畫是假的吧？”
她瞭解易天賜，知道他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問那麼一句，話裡肯定有話。
易天賜沒有立刻回答，先是抬眼看了看四周——其他人都還在熱絡地聊天、品畫，沒人留意他們這邊。
他這才稍稍傾身，示意馬靈兒坐過來一些，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彷彿要說的是一件只有他們倆才能聽的秘密。
易天賜回想起之前仔細鑑賞婁半城的那些藏品，發現其中只有兩件是貨真價實的真品，其餘都是高仿或贗品。
不過，婁半城本人卻毫不知情，還一直以為自己的收藏都是寶貝，滿心歡喜地炫耀著。
當初買這些藏品的時候，婁半城可是下了血本，花了不少冤枉錢。
每一件都是他精心挑選，以為撿到了漏，卻不知早已落入圈套，被人以次充好忽悠了。
今天拍賣會上，婁半城拿出來的東西，易天賜也說不準是真是假。
畢竟，易天賜並不清楚婁半城具體選擇了哪一件來拍賣，只能暗自猜測，或許那件正是贗品之一。
馬靈兒輕笑一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隨便說的。”
她瞭解易天賜的性子，不會輕易揭人短處，總是給人留餘地。
接著，她遞了一塊蘋果到易天賜嘴邊，問道：“那怎麼辦？要告訴他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和好奇，似乎在想是否該干預。
易天賜咬了一口蘋果，微微搖頭，笑道：“不用，咱不知道！”
這種事情，現在怎麼說啊？
要是保持沉默，說不定會有別人拍走那件藏品，無論真假，反正拍賣前已經宣告瞭後果自負，買家自擔風險。
況且，拍賣會上本來就不是每件東西都保真，買家自己也得有判斷力。
易天賜覺得，既然婁半城自己都沒察覺，那就順其自然吧，何必多此一舉惹麻煩。
“哦，我也不知道！”
馬靈兒眨了眨眼，一臉茫然，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搞懵了。
“話說，你這設計珠寶的技術甚麼時候有的呀？”
她好奇地追問，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也太牛了。”
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簡直神乎其技，我都沒聽說過你有這本事！”
“早知道，之前就應該讓你給我隨便設計個項鍊啥的。”
她撅起嘴，略帶懊悔地搖搖頭。
“等甚麼時候沒錢花了，拿出來一賣，立馬就變成富太太了。”
她咯咯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腰纏萬貫的場景，心情大好。
這一點，馬靈兒是確實沒有想到的。
實在是太驚喜了。
心裡美滋滋的，像撿到了寶，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你現在不是富太太嗎？”
易天賜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還缺甚麼呀？”
他柔聲問，眼神裡帶著寵溺和關心，彷彿隨時準備兌現承諾。
“我滿足你！”
他拍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攬的樣子，自信滿滿地笑著。
易天賜想著，現在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應該都是不缺錢花才是啊。
畢竟他對她們從不吝嗇，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應該說物質生活都是得到了滿足了，那麼剩下的應該也就是精神享受了吧。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帶她們去旅旅遊或者搞點浪漫的驚喜，讓日子更豐富多彩。
“嗯，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馬靈兒眼睛一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深思熟慮的表情。
她心裡暗暗思忖，自從遇見了易天賜，自己的生活彷彿被點亮了，原本平淡無奇的日子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不單單感受到了那種久違的溫暖，像是冬日裡的陽光灑在心房，更讓她對未來的種種可能性充滿了期待，甚至開始幻想一些從未敢想的事情。
“嗯，隨便想！”
易天賜輕鬆地笑道，眼神裡滿是自信和寵溺。
他向來覺得，只要馬靈兒有心願，他就有能力去實現，這種無所不能的感覺讓他顯得格外從容不迫。
就在這時，秦京茹輕聲插話，手指微微指向拍賣臺的方向：“就是那幅畫！”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興奮，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馬靈兒順勢望去，目光落在臺上那幅精緻的畫作上。
它被優雅地展示著，在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醒目。
“沒想到，居然還是在第一件拍品。”
她略帶驚訝地低語，仔細打量著畫作。
畫面佈局精巧，筆觸流暢，看上去確實是一幅上乘之作，令人賞心悅目。
禮儀小姐站在臺前，用清晰而悅耳的聲音宣佈：“現在這幅畫是跟唐伯虎齊名的祝枝山的一幅畫作，起拍價二十八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萬。”
她的話音剛落，臺下就有人舉牌叫價，拍賣會的氛圍瞬間被點燃，競爭悄然開始。
“這畫......”
馬靈兒欲言又止，目光在卷軸上游移，她確實不認識這幅作品。
筆法雖是明代風格，題款也落得從容，可總覺得哪兒缺了點甚麼——或許是歲月該有的沉著，又或許是筆墨深處那一點靈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