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結果如何,先參與一下。”一位老先生撫著鬍子,眼神中閃爍著興趣,“這種機會可不常有。”
“我就知道在這裡邊肯定是要留下來一套,當成他們的鎮店之寶的。”一個熟悉銀樓業務的商人點頭說道,“這做法很聰明,能提升銀樓的聲譽。”
“就是不知道這鎮店之寶甚麼時候賣,售價是多少?”
有人好奇地問道,引來了周圍幾個人的附和聲。
大家紛紛猜測,或許將來會以更高價拍賣,或者只作為展示品。
“......”
議論聲中,不乏一些擔憂和期待的交織,顯然人們對於這幾套珠寶的歸屬還都是比較有想法的,很關注最終的結局。
婁曉娥並沒有因為大傢伙在這裡議論紛紛就停止說話。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後繼續介紹拍賣的規則和後續安排,確保流程順利進行。
“我們的鎮店之寶也並不是完全不出售,只是目前定價較高,售價為兩千萬。”
婁曉娥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稍作停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的表情,繼續補充道:
“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年之內,這套珠寶我們暫不考慮出售。”
她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預料到眾人心中的疑問,接著又說:
“至於一年之後的價格會是多少,現在也無法確定。”
“市場在變,珠寶的價值也會隨之波動。”
“但是,兩千萬是底價。”
這番話一出,在場從事珠寶行業的眾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一家珠寶店的鎮店之寶,往往不僅是一件商品,更是店鋪實力與風格的象徵,其價值自然非同一般。
而這一套出自“先知”先生之手的珠寶,更非凡品。
無論是設計還是工藝,都堪稱絕無僅有,其價值根本無需多言。
短期內不予出售,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先知”先生的作品並非尋常之物,不是誰想得到就能輕易擁有的。
若是剛一展出就立即被人買走,那麼這家銀樓豈不轉眼間又失去了壓軸之寶?
這對於店鋪的品牌形象和長期經營來說,顯然是不利的。
至於一年之後的定價將如何調整,自然還要看當時的市場反應和珠寶本身的收藏熱度。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就輕易做出承諾。
婁曉娥語氣從容,態度明確,既保留了未來的靈活性,也堅守了此刻的價值立場。
因為人們在買這些珠寶的時候,多數情況考慮的就是拍賣。
拍賣的價格本來也是隨著時代不同會有所增加,尤其是稀有款式,往往在幾年之後價值就會翻上一番,所以大家對這次拍賣都抱有不小的期待。
“還好,不算太貴。”
一位穿著正裝的男士低聲對同伴說,手指輕輕敲著拍賣目錄。
“沒錯,也算是比較合理的價格。”同伴點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比我想象中要低一些。”
“不過無所謂,不是除了這兩套之外,還有八套嗎?”
另一位女士插話道,她扶了扶眼鏡,目光仍沒離開展示臺。
“我估計那八套珠寶也是會拿出來拍賣的。”她旁邊的朋友輕聲附和,“看樣子,拍賣行這次是分批推出,故意吊大家胃口。”
“就是,等下拍賣的時候咱們也不著急。”一個略顯沉穩的聲音加入討論,“先看看風向,別一上來就把預算打滿。”
“八套珠寶的價格應該都是會很高的,但是也應該有咱們可以分一杯羹的機會。”最初說話的那位男士微微笑了一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瞄準同一套。”
“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要是隻有這一兩套的話,那說不準就沒有辦法去競爭了。”他的同伴一邊說,一邊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現在有得選,心態就輕鬆多了。”
“我倒是很期待他們剩下還沒有展示的那六套珠寶是甚麼樣子的?”
一位一直安靜聆聽的女士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好奇與期待。
“……”
短暫的沉默中,不少人都不自覺地將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展櫃,彷彿想從中看出下一批珠寶的蛛絲馬跡。
雖然婁曉娥已經公佈了價格,但是大傢伙好像都還是可以接受的。
整個會場的氣氛並沒有因為價格而變得緊張,反而流露出一種默契的輕鬆感。
主要的原因就是還有選擇——人人都覺得,機會不只一個,總有一套能屬於自己。
畢竟,在之前人們見到或者是聽到“先知”先生的珠寶首飾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件或者一套。
每一件都堪稱絕品,流露出獨一無二的氣質,令人一見傾心,卻也明白其稀有與難求。
而這一次,展會之中竟一下子陳列出了整整八套設計圖與部分實物,璀璨奪目、交相輝映,彷彿整個展廳都被這份華麗所點亮。
在場眾人不禁暗自雀躍,覺得這一次,能夠入手一件“先知”作品的機會似乎大大增加。
許多人已經默默揣測起價格,甚至開始盤算著自己能夠爭取到哪一件。
然而,就在人群竊竊私語、情緒逐漸高漲之時,婁曉娥再次走向展臺前方,微微一笑。
她聲音清晰而從容,卻霎時擊碎了所有人的期待:“另外兩套珠寶,以及尚未製作完成的六套珠寶,已悉數被我們老闆購得。”
“它們將被贈予他的八位佳人,永久收藏。”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陷入一片死寂,緊接著譁然四起。
有人不敢相信地怔在原地,有人搖頭嘆氣,還有人低聲交談,語氣中盡是不甘與驚訝。
一時間,展廳中瀰漫著失落與震驚的氣息——原來這批珍寶,從一開始就未曾屬於過他們。
“甚麼?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