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款‘先知’設計的珠寶,足以讓銀樓在幾年之內屹立不倒了。”
“無論是從設計獨創性還是市場價值來看,這些作品都會成為行業內的標杆,其他品牌很難在短時間內超越。”
“畢竟,這‘先知’的珠寶,恐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拍到手的。”
“即便有機會,競爭也會異常激烈,最終可能得不償失。”
許大少也終於認為這麼幹,似乎也是沒法子給自己家的珠寶店帶來甚麼機會的。
他原本希望透過這次行動能搶佔一些市場份額。
但現在看來,銀樓憑藉“先知”的作品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王大錘壓低聲音,向身旁幾位衣著光鮮的公子哥投去詢問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
“要不要走?”
他緊接著又補上一句,視線不經意地掃過現場那群擠在前排的記者。
鄭大少聞言皺了皺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服袖釦,沉吟道:“要是走的話,咱好像就不再是一言九鼎了。”
他稍作停頓,壓低嗓音。
“畢竟,有這麼多的記者呢,明天要是見報,說我們臨陣退縮,面子往哪擱?”
但他隨即又露出苦惱的神色:“但是,要是不走的話,好像現在想買這珠寶的話,要花不少錢吧。起拍價就已經超出我們之前預估的一截了,再競拍幾輪,誰扛得住?”
“要我說啊,管那些幹嘛,”許大少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香菸,視線投向人群深處,“跟原本計劃的不一樣了,形勢比人強。”
他朝著入口處揚了揚下巴,“你看,又進來一批人。”
幾人順勢望去,果然看到幾位常在財經版出現的面孔正緩步走入展廳,身後還跟著幾位助理模樣的人。
“咱就在這裡裝裝樣子好了,”許大少撇撇嘴,語氣輕鬆卻帶著幾分自嘲,“反正也肯定會有人搶這幾套珠寶的,不會到咱手上的。”
“那些才是真大佬,我們這幾個大少,今天恐怕得靠邊站嘍。”
他說著,與其餘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香江這個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錢有勢的人物,而此刻展廳裡的陣仗,早已超出了他們最初預想的級別。
說的沒錯,‘先知’先生設計的首飾一向都是有市無價,每次出新款都能引起轟動。”
旁邊一位朋友點頭附和道。
“之前人們都是搶著在拍的,估計現在也是差不多的,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另一個人補充說,眼睛盯著二樓展示的珠寶。
“咱們直接靜觀其變就好。”
王大錘低聲說道,心裡卻在盤算著,最好是拍不到,省得麻煩。
一旦要是拍到的話,肯定是要花很多錢的,那可不是小數目,夠他揮霍好一陣子了。
另外就是身邊的這個女的,不過是臨時帶來的伴,肯定是不能送的,送了她反而會得寸進尺。
但是之前話已經說出去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不能食言,所以隨便在這個銀樓當中找個便宜的送一下就行了,糊弄過去就好。
不過,在王大少的內心感覺就是,在現在哪怕就是隨便送一個手鐲手鍊,幾百塊錢都覺得有點虧,畢竟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因為身邊的這女的跟人家上面展示珠寶的這幾個女的根本沒法比,那些模特個個身材高挑、容貌出眾,而身邊這位只是尋常姿色。
如果要是可以把這幾個女的拿下的話,豈不是更好,那才叫物有所值,說不定還能撈點別的便宜。
王大錘一邊想著,一邊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怎麼,你也看上這幾個模特了?”
鄭大少眯著眼,從王少那貪婪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絲慾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呵,你也看上了。”
王少,即王大錘,搓著手笑道,“我覺得這幾個模特比那些珠寶值錢多了。”
他笑得有些猥瑣,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遠處的模特們。
“要不,咱一人一個?”
許大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彷彿已經盤算好了甚麼壞主意。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隨便出手。”吳大少皺著眉頭,嚴肅地打斷他們,“聽說,那銀樓的老闆就是個男的,身邊還有幾個非常漂亮的女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而且都是惹不起的角色,背景硬得很,咱們最好別招惹。”
“我看這幾個模特都有點面熟,”吳大少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努力回憶著,“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吳大少剛開始的時候還沒覺得甚麼,畢竟大家都是紈絝,平日裡玩世不恭,見慣風月。
但聽到這幾個大少爺興致勃勃地討論要拿下這些女的時,他猛地一驚,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印象——或許是某次高階宴席,或者是某個私人會所,這些模特似乎與一些他們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有關聯。
突然間,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他暗自嘀咕:這下可麻煩大了。
“聽你這麼說,好像我也覺得是在哪裡見過似的。”
許大少摸了摸下巴,眼神裡帶著幾分思索,似乎在腦海裡努力搜尋著相關的片段。
吳大少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接話:“報紙上,應該是在報紙上看到過。”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空氣,彷彿這樣就能敲出記憶中的線索。
許大少在聽到了吳大少說的話之後,也是有一些疑惑。
他皺了皺眉,低聲重複道:“報紙?”
隨後像是被點醒了似的,目光微微一亮。
他們幾個人經常在一塊玩,自然也知道各自都是甚麼性格。
彼此一個眼神、一句未說完的話,就能猜到對方在想甚麼。
這種默契,不是一天兩天能養成的。
在對待女人的態度上,從來都是不當回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