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等到婁曉娥說出了這位設計師其實就是那位神秘的“先知”先生的時候,大家一個一個都顯得很詫異,甚至有人忍不住驚撥出聲。
原來那位在業內早已小有名氣、風格獨特的設計師“先知”,竟然就是身邊熟悉的易天賜。
這個發現,讓整個事情更多了一層驚喜和意味深長的色彩。
說白了。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從那些設計稿上能夠看出來的,不過是一些線條和平面圖形的組合,缺乏立體感和真實材質所帶來的視覺衝擊。珠寶的魅力往往隱藏在光影與實物之間,只有等到真正製作完成,戴在手上、掛在頸間,或是映在燈光下的那一刻,人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它是否打動自己、是否契合內心的期待。
“嗯,我得先把劇本寫出來。”
“進度已經有點拖了,不能再耽誤。”
“早點兒寫出來的話,咱們也可以早點把這電影拍完了,之後到下一個地方玩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遠處微微發亮的天際,語氣輕鬆起來。
“對了,最近有沒有給家裡邊打電話?”
易天賜忽然轉頭問道,眼神裡帶著關心。
對於四九城以及深南市那邊的公司運營,他並沒有過多去幹涉。
一方面是因為信任自己選出來的接班人有能力獨當一面,另一方面,也相信身邊那些聰慧能幹的紅顏知己能妥善處理各項事務。
他更願意把精力放在眼前的路途上,享受這段不受拘束的旅程。
“他們每天都是會有打電話問一下的,互相通個氣,瞭解下廠裡的近況。”
“基本上也沒有出現甚麼大問題,一切都還挺平穩的,運轉得也順暢。”
“小的問題他們都可以自己解決,大家做事都挺靠譜的,用不著我們多插手。”
“咱們也不需要去操心,反正廠子有人管著,大家也心裡有數。”
婁曉娥笑了笑。
自己的這些姐妹們在平日裡聊天的時候,或者是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看上去是沒心沒肺的,嘻嘻哈哈鬧成一團,但在這些之餘的正式的事情還是會做,做得非常好的。
該認真的時候一點也不馬虎,該負責的地方也都清清楚楚。
每一天也都是會給自己留出來一些時間,去跟那些廠子裡的人們聯絡一下的,問問進度、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協調的地方,心裡始終是裝著這件事的。
“嗯,那就好。”
易天賜輕輕點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婁曉娥臉上,語氣中透著一絲寬慰。
“只要家裡邊不出現甚麼問題的話,咱們就在這裡安心玩就好。”他繼續說道,聲音平穩而從容,彷彿早已將一切安排妥當。“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該放鬆放鬆。”
“如果要是真有甚麼麻煩的時候,記得告訴我。”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篤定的光芒。
於他而言,這些事的確不算甚麼難題——大不了就是聯絡一下上級部門,請他們稍加關照即可。
人脈和資源,他向來不缺。
婁曉娥輕聲笑了,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語氣嬌嗔卻帶著體貼:“沒事啦!你就安心吧。”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口,繼續說道:“不用每天都那麼多事情操心。家裡有我呢,你專注你的事就好。”
“好了,你自己先休息一下,然後早點去睡。”
她說著站起身,裙襬輕搖,語氣軟了下來,“我去看一看曉兒和豆包,他們今晚還沒跟我說晚安呢。”
臨走之前,她俯身靠近,在易天賜的唇上落下一個輕柔而短暫的吻,眼中漾著暖意,隨後轉身朝孩子的房間走去。
易天賜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揚起,繼而將目光轉向廳內其他幾位紅顏知己。
她們或坐或倚,低聲交談著,氣氛溫馨而融洽。
他稍坐片刻,便也起身踏上樓梯,朝著書房走去。
今晚他得把整個劇本的架構全部完成。
思路已經大致清晰,只需靜心梳理,明天就可以抽時間撰寫具體內容了。
夜色漸深,書房裡的燈光,大概又要亮到很晚。
按照易天賜的計劃,應該也就是3~5天時間就可以搞定的。
畢竟整個故事框架和情節脈絡已經在他腦海中反覆推敲過多次,每一個轉折、每一句臺詞都清晰如繪。
無非就是把這些腦海中的畫面轉化成文字,落實在紙面上。
畢竟這些個劇本的內容也都在他的腦海當中形成了,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場靜默而專注的輸出。
他甚至連分場節奏、人物對白的語氣都想好了,剩下的不過是技術性的記錄工作。
在現在,易天賜也終於知道有電腦的好處了。
想起以前趴在桌上吭哧吭哧爬格子的日子,手腕酸眼睛花,寫錯一句就要整頁重抄。
如果有了電腦的話,只要指尖在鍵盤上敲打,文字便一行行自動排列整齊,修改也只需輕輕幾個按鍵。
這種便利,是紙筆永遠無法比擬的。
那樣的話,起碼自己可以在效率上面更高一些。
不僅寫作速度提了上去,整理稿子、調整結構也變得輕鬆多了。
他甚至可以邊寫邊備份,再也不擔心手稿遺失或損壞——這一切,都讓創作過程變得更順暢、更可靠。
不過,現在沒有那些東西,就只能用筆寫了。
看來這次回去之後,要早點把電腦搞出來了。
還有就是,要是下次系統可以送一臺電腦就好了。
“爸,都已經約好了,今天就讓銀樓失去珠寶第一店的名頭。”
胡無憂一大早就跟胡霸天在銀樓對面的咖啡店裡坐定了,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視線正好能籠罩銀樓正門和部分展廳。
晨光透過玻璃照在胡無憂手中的咖啡杯上,他卻一口沒喝,只顧盯著對面。
銀樓剛剛開門,幾個店員正在做最後的整理,櫥窗裡的珠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