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其實也就是在進入了大學的時候,剛開學那陣子,各種社團招新、迎新活動搞得挺熱鬧的。”
“也就是在讀了幾個月的高中,立馬就變成了大學生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自由了不少,但同時也有點措手不及。”
“在那段時間也算是有點太過於的被人關注了,主要是因為參加了一個設計比賽,意外拿了個小獎,結果就被同學們各種議論。”
“也是在巧合之下,才成為了這樣的設計師——其實那次比賽我本來只是去湊熱鬧的,沒想到評委看中了我的草圖,後來就慢慢接觸到了更多機會。”
“不過啊,啟蒙或者是說基礎,都是在紅星高中當中才得到的,雖然當時沒太在意,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受益無窮。”
易天賜在現在也就只能是自己編一下,反正自己怎麼編,系統就會有怎麼的經歷給自己,只要能夠說得過去就行;
他甚至在心裡嘀咕,系統會不會連這些細節都自動補全。
如果要是說不過去的話,系統也肯定會幫助他完善的,畢竟這系統好像挺智慧的,總能在他卡殼的時候悄悄提示一些記憶碎片。
“甚麼?”
“你的意思是說,你成為了這樣的知名的設計師,基礎性的東西居然是來自咱們的高中?”
於海棠瞪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可是我跟雨水也是在那個高中裡邊上學的呀,我們怎麼沒有發現呢?”
“難道是因為我們整天只顧著玩,沒注意那些課程?”
“還是說有甚麼秘密社團我們沒加入?”
於海棠都有點驚訝了,他突然間感覺到自己似乎離成為一名設計師距離也是那麼的近來著,心裡甚至開始盤算著要不要也去試試設計點甚麼,萬一自己也有隱藏的天賦呢。
“呵呵,難道你們忘記了嗎?”
“”我可是成天都是在圖書館裡邊待著的,那兒清靜,書又多,正合我意。“”
易天賜笑了笑說著,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
“那也不是你願意待呀,主要是你學會的東西比那些老師還厲害呢,人家老師都不好意思讓你在教室裡面待著了,只能去圖書館了。”
何雨水白了易天賜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你呀,就別在那兒裝模作樣了,上次數學課你打盹醒來,直接指出王老師公式推導的錯誤,把全班都逗樂了,王老師臉都綠了。”
那些老師也是沒有辦法呀,如果要是讓易天賜在班上的話,不單單是不聽課,而且還會偶然間從夢中驚醒,指出來老師的錯誤,有時候甚至舉一反三,把課堂攪得天翻地覆。
這讓老師哪裡受得了啊?
面子掛不住不說,教學進度都受影響。
能不能夠接受是兩說,關鍵是遇上了這樣的學生,甚麼時候會被炒魷魚都不一定啊,校長都私下找老師們談過話,建議他們‘妥善處理’易天賜的情況。
所以嘛,圖書館成了他的專屬領地,老師們也樂得清靜,只是苦了圖書館管理員,得時不時應付他的古怪問題。
“呵呵,那不也是為了圖個清靜嘛?”
“那段時間我整天泡在圖書館裡,幾乎把裡頭所有的書都翻了個遍。”
“毫不誇張地說,除了設計類的專業書,就連烹飪、藝術、心理學,甚至一些冷門領域的書,我也都看過了不少。”
“雖然圖書館裡很多都是基礎入門的內容,但基礎打紮實了,後面學甚麼都容易觸類旁通,進步也就快了。”
“後來我直接去了大學的圖書館,那裡頭的書更深更專,視野也跟著開闊了不少。”
“差不多花了半年時間,我就把現在世面上那些被收藏的作品給弄出來了。”
“之後又隨手畫了幾幅,說實話,我自己覺得也就那樣吧,沒太多驚喜。”
“但當時的教授一看,直接就把這些作品全都送去參加了國際比賽——結果就這麼拿到了‘先知’這個名號。”
易天賜現在也沒轍,這事已經瞞不住了,何況面對的都是自己最親近的幾個姑娘,總不能一聲不吭吧。
幸好他反應快,臨時編了個還算完整的故事,勉強能把這一頁翻過去。
“但是你們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低調,也不想因為這個設計珠寶的事情,搞出那麼大的名頭來。”
“那些閃光燈下的喧囂、媒體沒完沒了的採訪,說到底,都不如安安靜靜地和你們在一起吃頓飯來得舒服。”
“所以在那之後,我也就沒有再去設計甚麼新的珠寶出來了。”
“雖然偶爾還會有些靈感閃過,畫幾張草圖,但終究沒有再真正動手完成一件作品。”
“畢竟,名聲一旦傳開,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我更願意把時間和心思放在真正重要的人身上。”
“一心就是想著能夠把你們一個一個的蒐羅回來。”
“這可是上天給我的機會啊。”
“要不然的話,我估計就丟了這麼多的美嬌娘了。”
易天賜在這裡一臉的壞笑,卻又是一臉的幸福。
他目光溫柔地掃過眼前每一位女子的臉龐,像是看著自己一生最珍貴的收藏。
一個個的紅顏知己被易天賜這麼一個說法,也是說的喜上眉梢。
她們或低頭含笑,或眼波流轉,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氣中瀰漫著甜蜜而默契的氣息。
因為他們也是感覺到,易天賜這樣的說法是完全沒有錯誤的。
他雖言語輕佻,卻字字真心;
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比誰都懂得珍惜。
這份心意,她們早已用歲月和陪伴一一驗證過。
如果在當時易天賜就是非常出名的話,估計他早就因為名聲大噪而隔三差五地受邀跑到海外來進行講學或展覽了。
甚至有可能因為海外的高額報酬或自由環境而早就已經定居到了海外,再也不輕易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