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比之前大了兩圈了。”
馬素芹低頭瞥了自己一眼,語氣裡有點無奈,卻也透著點淡淡的得意。
她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好意思——都老夫老妻了,甚麼樣子對方沒見過?
她只是輕輕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撫過盒蓋邊緣。
“是嗎?”
易天賜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些,帶著點兒調皮和迫不及待:“讓我來感受一下!”
他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步就跨到了她面前,伸手將她輕輕攬近。
馬素芹笑著推他,卻沒真用力:“你呀……孩子還在呢!”
“怕甚麼,”易天賜不依不饒,聲音裡全是寵溺,“好在這小傢伙現在睡得正香,在嬰兒床裡安穩著呢,不怕摔著也不怕吵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湊得更近,手掌溫柔地貼了上去。
“討厭!”
馬素芹臉色微紅,卻沒有躲開。
她微微低頭,嘴角卻悄悄揚起一絲笑意,任由易天賜靠近了些,伸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
他的動作不算重,甚至帶點兒試探的溫柔,馬素芹心跳快了幾分,竟也生出幾分依戀來。
她沒吭聲,也沒推開,只是身體微微繃著,像是既緊張又有些期待。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偶爾略過衣衫的褶皺,帶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癢。
她抿著唇,睫毛顫了顫,最終還是由著他這麼貼近著自己。
幾分鐘之後,馬素芹還是忍不住了,伸手輕輕按住了易天賜的手,聲音軟了幾分:“要不,過幾天?”
她心裡默默算著日子——似乎生了娃還不到一個星期呢,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哪能由著他這麼胡來。
易天賜卻像是沒聽懂,一臉天真地望過來,眼神清澈得像是甚麼都不懂:“過幾天干甚麼?”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又湊近了些:“幹甚麼還要過幾天啊?”
馬素芹被他看得耳根發燙,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就是……就是你,我和你……我伺候你……”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紅,幾乎要埋進他胸口。
易天賜這才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嘴角卻悄悄揚起一抹壞笑:“你是想……在床上的那些事兒嗎?”
他故意頓了頓,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那肯定不行啊。”
說完還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一臉“你怎麼想到那兒去了”的表情。
馬素芹頓時明白自己被他耍了,羞得抬手就打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嗔怪:“討厭死了!”
可那語氣裡藏不住的笑意,卻讓這一下打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嘿嘿,其實,我也想,早就想了。
每次看見你的時候,心裡就忍不住這麼想。
你那眼神一笑,我這心跳就快得跟甚麼似的。
雖然我這醫術還算可以,你恢復得也確實不錯,
傷口癒合得好,氣色也一天比一天強。
但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再怎麼急,也得再等幾天。
要不然,萬一落下甚麼毛病,我可得後悔一輩子。
易天賜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溫柔地摟著馬素芹,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馬素芹被他這話說得耳根發熱,心裡軟成一片,卻故意板起臉來:
“那你還亂摸!”
易天賜不好意思地輕咳兩聲,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又討好的笑意:
“咳咳,那不是沒忍住嘛……你就在我眼前,我哪控制得住。”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啊,我仔細想了想,好像還是得再等等。”
“你說……再過十天左右,行不行?那時候你應該徹底沒事了。”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早就翻騰個不停——
真要行動的話,也許現在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他哪敢拿她的身體去賭?
一點風險,他也捨不得讓她冒。
“你,可以找其他姐妹啊。”
馬素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臉頰微微發燙,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她心裡既有些捨不得,又怕易天賜真因為她而難受,語氣裡透著一絲猶豫和關切。
“別憋著!”
她像是鼓起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眼神躲閃著,不敢直接看他。
易天賜卻低低笑了,搖了搖頭。
“那怎麼能一樣呢。”
他語氣認真,目光溫溫地落在她臉上。
“她們都不是你。”
說完,他把還冒著熱氣的餐盒輕輕推到她面前。
“好了,你快點兒吃吧,要不一會兒就該涼了。”
這些吃的,是易天賜特意從飯店裡帶回來的。
在回來的路上,他悄悄動用了隨身空間的能力,把每一份飯菜都保持得如同剛出鍋時那樣。
直到進了院子,他才從空間中取出,因此餐食不僅溫度正好,連湯汁都未曾灑漏一點,香氣撲鼻,就像剛剛打包好似的。
馬素芹低頭看了看菜,又悄悄瞟了易天賜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好吧。”
她聲音軟軟的,拿起筷子,卻忍不住又問:
“那你現在幹啥?”
她其實不想他真的走,更不想他因為自己而委屈甚麼。
語氣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易天賜站起身,眼神裡帶著幾分幹勁。
“我現在要去幹件大事兒。”
他一邊整理袖口,一邊解釋道:
“今天銀樓的鎮店之寶,全被一位大客戶一口氣買走了。”
他語氣嚴肅起來,“我得趕緊畫幾張新樣式,趕工做出幾套新品來。”
“要不然,這段空檔被同行趁機搶了生意,可就損失大了。”
他雖然心裡還惦念著她,但正事也從不敢馬虎。
要不然的話,以他的能力現在或許還能繼續為馬素芹提供一段更深入的治療,讓她的身體恢復得更快一些,不適感再減輕幾分,氣色也能早日重回紅潤。
自然也是為了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在日後造成一些麻煩。
說不準,連他一直惦記的“耕耘”事業都可以早日提上日程了呢。
“你還會設計珠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