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吞麵在四九城和深南市就比較少了。
就算有,味道也總差了些意思——要麼面不夠爽,要麼湯不夠濃,雲吞也常常包得馬虎。
吃來吃去,總覺得少了幾分地道的老手藝。
而在香江這邊才能吃到正宗的。
這裡的雲吞麵,講究的是代代相傳的功夫。
湯要熬得清而不淡,雲吞要包得飽滿不破,面要打得筋道有彈性。
每一口都是幾十年不變的老味道,讓人一吃就放不下筷子。
雖然易天賜自己也會做的。
他手藝不差,真要動手,也能復刻個七八分。
但做起來也比較麻煩,從熬湯到擀麵,沒兩三個小時根本出不來。
想想現在餓著肚子,還不如在這裡直接吃了划算。
當然了,有時間的時候,倒是也可以做一些放到隨身空間的。
那樣不管走到哪,隨時都能拿出來解饞。
尤其是深夜加班、或者在外奔波的時候,有一碗熱雲吞麵,比甚麼都強。
不過,好像直接買個幾十碗的放進隨身空間更加容易啊。
他嘴角微微一揚,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找一家信得過的老字號,一次訂上幾十碗,連湯帶面分裝好,收進空間裡慢慢吃,既省事又享受。
還可以買一些做好的雲吞放隨身空間。
生的熟的都備一些,想吃甚麼口味隨時煮。
蝦仁的、鮮肉的、韭菜的,每樣都存上幾盒,將來就算不在香江,也能嚐到這份地道滋味。
以後,不管甚麼時候吃的時候,都可以直接拿出來吃了。
熱一熱湯,煮一煮麵,幾分鐘就是一頓滿足。
想到這兒,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找相熟的那家雲吞麵檔了。
“呵呵,那咱就定西環那邊的那家飯店好了。”
婁曉娥笑著拍了拍手,“之前路過好幾回,一直想著甚麼時候得空去嚐嚐,這下正好。”
“香江買的吃的,那邊飯店裡基本都有的。”
易天賜點點頭,介面道,“他們食材備得齊全,廚房也乾淨,我去看過兩次,管理挺規範的。”
“咱在裡面可是選了六個廚師呢。”婁曉娥語氣略帶得意,“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有兩個還是我從九龍那邊特意請來的老師傅。”
“各種菜系的菜都會做,”易天補充道,“甭管是川菜粵菜、還是本幫菜、淮揚菜,甚至一些南洋風味,他們都拿手。”
“你想吃啥,基本都能滿足。”
“剛好,我們也過去看看,那邊現在的生意怎麼樣。”
婁曉娥一邊說,一邊低頭整理了一下手袋,像是突然下了決定,“反正今天下午也沒別的安排。”
婁曉娥想了一下,把明天要去的地方提前放到今天了。
反正原本的計劃也不算緊急,挪一挪也無妨。
剛好也可以到那邊的一個湖邊轉轉。
那兒有個人工湖,景緻不錯,傍晚時分尤其愜意,散散步、吹吹風,挺舒服的。
讓大家放鬆一下,省得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影響了心情。
她悄悄瞥了一眼易天賜,見他神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嗯,好。”易天賜微微一笑,回應道,“自從那個飯店變成了咱的之後,我還沒去過呢。”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新鮮感。
“剛好過去看一下。”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架上取下外套,“我在香江的產業挺多的,平時也沒時間一個個盯著。”
易天賜想著,這次既然來這麼多天,剛好也都看看好了。
有些鋪子他都快記不清位置了,正好趁這次走走摸摸底。
寫劇本的時候,順便把這些產業也寫進去。
他最近在構思一個都市題材的本子,融入些實景應該更真實、也更接地氣。
到拍電影的時候,把這些產業都轉悠一下,就當是打廣告了。
鏡頭一掃,店鋪招牌、內部環境露個臉,比硬插廣告自然多了。
說不準以後還可以帶動一下,讓生意更好呢。
他嘴角微微一揚,似乎已經看到未來客流量增加的樣子。
“走吧,我來開車!”
林詩音話音未落,便已快步走向駕駛座,利落地拉開車門,發動了引擎。
車子輕輕震動,發出低沉而平穩的嗡鳴。
“你剛才過來沒開車?”
王語嫣微微側過頭,目光帶著些許疑惑投向易天賜。
她聲音輕柔,卻掩不住一絲好奇。
“沒啊,我怕開車路上堵車,還沒我騎腳踏車快呢。”
易天賜笑了笑,伸手指向路邊那輛略顯老舊的腳踏車——它正安靜地躺在那兒,車輪微微歪斜,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疾馳。
其實那腳踏車是他剛到不久才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來的。
他早就料到,若是被婁曉娥她們看見自己憑空“變”出一輛車來,難免要多費唇舌解釋一番。
“那你……那麼遠,就這麼騎車騎過來的?”
周曉白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歎。
她清楚這段路程的遙遠——今天一早她們從別墅出發,第一站便是這時代酒樓,途中車行許久,街道繁忙、人流如織。
若是騎腳踏車,得穿越多少條街、繞過多少個路口?
“還那麼快?”
她忍不住又追問一句,眼神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望著易天賜,彷彿重新打量一個隱藏許多秘密的人。
這麼遠的路,他竟能騎得比汽車還迅捷,那得是多麼驚人的腿力與耐力?
她不禁在心底再次對這小子刮目相看。
“呵呵,這算甚麼呀。”
易天賜輕笑一聲,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彷彿眼前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你們有危險啊。”
他語氣認真了幾分,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像是在做出某種承諾。
“我這兩條腿可厲害著呢。”
說著,他還有意跺了跺腳,顯得頗為得意。
“她們都知道的。”
易天賜笑著指了指周曉白以外的幾個女孩,眼神裡帶著幾分調皮。
眾人一聽,頓時臉頰緋紅,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悶悶地笑了笑,似乎藏著甚麼只有她們才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