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我給你提成。一件衣服賣出去,我給你額外加錢,絕不虧待你。”
她說著,輕拍了下易天賜的肩膀,笑容裡透著精明。
孫二孃也不傻子。
就易天賜剛才說的這些,她也都是認可的,因為這裡的這些衣服每一件都是他自己穿著嘗試過的。
她想著試穿時的感受:那件黑色蕾絲文胸貼合得恰到好處,既顯身材又不緊繃;
那條開衩長裙走起路來搖曳生姿,惹得不少客人回頭。
自然也明白易天賜所說的這些情況是屬實的。
比如他提到面料太厚不透氣,或者顏色單調缺乏層次感,這些缺陷孫二孃在試穿時都深有體會。
如果要是按照易天賜的說法能夠做出來那些衣服的話,比如用更輕薄的絲綢材質,或者新增些閃亮的水鑽裝飾,那麼誘惑力絕對是會成倍的翻。
到時候,哪怕就是這些價格再翻一倍都是會賣得很快的。
畢竟,在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是會很期待看到自己的女人這麼穿的——想象一下妻子或情人穿上那款露背透明衣,曲線畢露,風情萬種。
至於女人,也是一樣的。
在內心深處也想看看自己穿上了這些衣服之後會有多美。
“呵呵,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興趣了。”
易天賜摸著下巴,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改天就去好好的設計一下,然後專門開個服裝廠生產這些衣服。”
“先從內衣和情趣系列入手,保證每一款都時尚又實用。”
易天賜剛才就有了這想法了。
那現在自然也是覺得可以嘗試一下的。
而且,這衣服還沒有生產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喜歡了,孫二孃的認可就是最好的證明。
相信不會缺少顧客的。
附近的太太小姐們肯定搶著買,生意絕對紅火。
“真的呀!”
孫二孃一聽,眼睛亮了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
“那你可趕緊著,別讓姐等太久了。”
“我這店裡的客戶可不少呢。”
她說著,又搖擺著腰肢,咯咯笑著靠近一步。
“不會太久,最多也就是兩三個月。”
易天賜沉穩地回應道。
“要是你急著要的話,我倒是可以想給你嘗試著生產一批出來。比如先弄個二十件樣品,包括你剛才提的那幾款。”
“三天內可以給你!保證質量和設計都到位。”
易天賜想著在自己的隨身空間這型別的衣服也是非常多的,畢竟在小日子那邊的時候,是把人家的一個廠子裡邊的所有的存貨以及流水線全部都給搬進了隨身空間當中了。
他盤算著:庫存裡有上千件現成的蕾絲內衣和絲襪,面料上乘,款式新潮。
剛好還在想著這樣的衣服甚麼時候才能上架。
如果要是光靠著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去穿的話,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夠穿得完呀。
如今剛好,也算是一個機會——孫二孃的店就是現成的銷售渠道。
“好啊!”
孫二孃一拍手,滿臉喜色。
“如果你真能在三天之內就把這型別的衣服給我的話,不管你給多少買一件,我都給你提成20%。比如一件賣一百塊,我就給你二十塊,當場結算。”
“等到你們的工廠裡面可以大量生產的時候,我再給你把提成降低到10%,保證公平合理。”
孫二孃也是一個會做生意的人。
她也很清楚,易天賜是一個人才,只要是能夠把這樣的人籠絡住的話,那麼在以後自己的這生意肯定也是可以做的越來越好的。
盤算著長遠合作:易天賜的設計能力能帶來獨家貨源,店鋪名聲也會水漲船高。
“行啊!”
易天賜爽快地點頭。
“到時候我這衣服生產出來了之後,直接賣給你,然後你可以自己去發展下線。”
“比如找些小攤販或精品店老闆,讓他們從你這進貨。”
“只要是在這附近有人想要賣這些衣服的話,就得來找你拿貨。”
“你當總代理,定價權在手。”
“絕對是可以讓你賺得盆滿缽滿的。”
“保守估計,月入翻倍不是問題。”
易天賜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還不錯。
確實是可以好好的合作一把的——她精明但不貪婪,談吐乾脆利落,是個靠譜的搭檔。
“哈哈,行啊。”
孫二孃爽朗地笑著,眉梢眼角都帶著熱絡勁兒。
“被弟弟你這麼一說啊,”她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點嗔怪和親暱,“姐姐都覺得三天都有些時間太久了呢,恨不得你現在就把那新花樣變出來瞧瞧。”
她擺擺手,指向店裡琳琅滿目的衣架,顯得格外大方:“這樣,你在這裡面看上哪幾款了?別跟姐姐客氣。”
“姐姐直接送你,一分錢不收!”
這話她說得斬釘截鐵,彷彿那些平日裡精心挑選、視若珍寶的情趣衣物,此刻在易天賜描繪的藍圖前,都瞬間失了顏色,變得不值一提了。
孫二孃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易天賜勾勒出的那些新奇玩意兒,那些她聞所未聞的“性感”概念,讓她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似的,充滿了熱切的期待。
她篤定地想著:要是真能弄到、賣上他說的那些,肯定比現在店裡這些老花樣受歡迎一百倍,生意得火成甚麼樣!
“呵呵,不用了。”
易天賜輕輕搖頭,拒絕得乾脆利落。
他是真看不上眼。
目光掃過那些款式,心裡只覺得乏善可陳。
這些衣服的設計和料子,在他眼裡,遠不及他那些紅顏知己身著泳衣時展現的萬種風情來得性感撩人。
當然了。
那些泳衣,可都是他親自從香江精挑細選帶回來的稀罕貨,款式新穎大膽,用料講究,別說四九城,就是在香江本地,也不一定能輕易買到呢。
這小小的情趣服裝店裡掛著的,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
“天賜哥,走了!”
白玲清脆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她身後,於海棠、馬靈兒和婁曉娥也都換回了自己的常服,手裡拎著剛在別處買好的新衣裳,正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