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屍體，隨手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拂過，地上的幾具屍體，連同他們掉落在地的棍棒刀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巷口停著的那兩輛破舊的麵包車，意念微動。那兩輛車子也如同被投入水中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便憑空消失，成為了他隨身空間中的兩件新藏品。
做完這一切，易天賜整理了一下衣襟，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下次有機會去到遠海的時候，把這些“養料”丟下去喂鯊魚就好了。
畢竟，大海深處，也是需要一些營養來維持生態的。
易天賜倒是不介意多一些這樣的垃圾來找自己麻煩。
反正這些人留著也是在禍害別人。
......
“曉娥姐，天賜哥真不會有事兒吧？”
於海棠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的小吃分給了馬靈兒、白玲和婁曉娥，幾人沿著商場過道慢悠悠地走著，手裡捧著熱乎乎的紙袋，邊吃邊聊。
小吃香氣四溢，引來路人側目，但她們渾然不覺，只顧著享受這片刻的輕鬆。
“沒事的，天賜從來都不會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婁曉娥接過一串炸丸子，輕輕咬了一口，心裡卻反覆琢磨著。
她想來想去，也覺得自從認識易天賜之後，他行事總是穩紮穩打，從不冒進。
每一次行動都像精心計算過，結果也總在預料之中。
如果要是他真辦不到這樣的事情的話，基本上也都是不會許多大的，絕不會讓大夥兒白白擔心。
雖然說今天的事情，他們還是有一點雲裡霧裡的，不知道易天賜為甚麼突然出現在交易所，並且還讓他們到商場裡邊兒來。
交易所那邊人聲鼎沸，易天賜卻神出鬼沒，只匆匆交代一句就離開了。
但根據他們之前對易天賜的瞭解而言的話，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發生。
他向來深思熟慮，每一步都有深意。
既然易天賜讓他們這麼做，那麼易天賜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他們只需要聽令行事就行了。
“放心吧，天氣讓咱們來這邊逛，那也肯定是怕咱們跟著有危險。”
“咱們聽著便是。”
白玲默默點頭，小口吃著酥脆的糕點，眼神裡透著對婁曉娥的贊同。
馬靈兒則更活躍些，她捏起一塊脆脆的炸餅，嚼得嘎嘣響，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這個脆脆的好吃，等下出去了，咱們再買一點。”
馬靈兒對於一天吃，那是更加的放心了。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走南闖北完成任務的經歷，那段日子風風雨雨，險象環生，可如今易天賜比她的本事要大得多。
自己想當年到處闖蕩的時候，還沒有一天是這樣的本事呢。
那時候單槍匹馬，全憑直覺和運氣，不也是走南闖北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了嗎？
雖說過程磕磕絆絆，但易天賜現在有團隊有謀劃，自然更穩妥。
雖然說有的時候還是會遇到一些危險的，不過結果終究還是完成任務歸來了，這次也不例外。
她們繼續逛著，商場裡燈光柔和，櫥窗琳琅滿目，馬靈兒盤算著等下多帶些小吃回去，心裡那份擔憂早被信任取代。
“那咱現在是不是可以放心的逛商場了呀？”
於海棠聽著易天賜沒事兒，心裡頓時輕鬆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心想這機會可不能白白錯過，於是興奮地拉著婁曉娥的手，腳步輕快地朝商場深處走去。
“呵呵，肯定啊。”
婁曉娥笑著點點頭，目光環顧四周，這個商場她之前也是來過的，幾年前和朋友們一起逛過，現在重新踏進來，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她輕聲說道：“剛好這幾天也沒出來逛一逛，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逛一下。”
商場的變化讓她感嘆不已，原本有些昏暗的角落如今被明亮的燈光照亮，牆壁粉刷一新，貨架排列得整整齊齊，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香水味，顯得格外現代和舒適。
倒是有很多地方變得新了不少，也敞亮了不少，連地板都鋪上了光滑的大理石，反射著天花板的吊燈，讓人心情愉悅。
“走吧，咱到那邊去！”
於海棠迫不及待地指了指側面，那裡掛著一排色彩繽紛的衣服，從柔和的粉色連衣裙到鮮豔的印花上衣，琳琅滿目，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眼睛一亮，補充道：“好像那件裙子就不錯啊。”
婁曉娥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也來了興致，指著最前面的一套連衣裙說：“是啊，那款設計真別緻，領口鑲著蕾絲花邊，裙襬輕盈飄逸，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在四九城的時候，穿裙裝的人都是比較少的，大家更習慣保守的褲裝或長衫，哪怕就是在深南市的時候也不是很多，因為那裡天氣炎熱但風氣還偏傳統，可是在香江這邊卻是很多的，街頭巷尾隨處可見時髦的裝扮。
而且很多的女同志出來的時候，還是穿著一些短裙之類的，露出膝蓋或小腿，顯得自信又時尚。
畢竟是因為在這邊的人們，在思想上比較前衛一些，接受新事物快，不像內地那樣拘束。
“我去試試！”
於海棠興致勃勃地拿起那件裙子，比劃著在身前，想象著穿上的樣子，臉上滿是期待。
“你們呢，要不要也試試啊？”
她轉頭看向婁曉娥和白玲，眼神中帶著邀請，彷彿在分享這份發現的喜悅。
婁曉娥微笑著點點頭，開始挑選起旁邊的另一款長裙。
“我喜歡那邊那一套。”
白玲卻搖搖頭，目光堅定地投向角落的一套勁裝，那衣服是深藍色的運動面料製成，設計簡潔有力，褲腿寬鬆便於活動，上衣帶拉鍊和口袋，顯得幹練利落。
她解釋道：“這套適合鍛鍊身體，或者是說屬於武者的服裝，穿著它打拳或跑步都不會受限。”
她輕輕撫摸著布料，感受著它的韌性，心想自己平時練功需要靈活度，要是穿裙裝的話，還真是有些不方便了，容易絆倒或影響動作。
白玲的語氣平靜但透著決心，彷彿這套衣服更能體現她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