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婁曉娥太理解此刻姐妹們心中的那份忐忑和憂慮了。
因為這份擔憂，她曾經也真真切切地經歷過。
當初她第一次跟著易天賜踏入那喧囂的證券交易大廳，面對起起伏伏的股價曲線時，心裡頭翻江倒海的想法，跟眼前蘇雲秀、柳如煙她們幾乎一模一樣。
雖說那時候的本金遠沒有如今這麼誇張，只是幾萬塊、幾十萬，但對於當時的她來說，那也絕不是可以隨意打水漂的數目。
她一樣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一個閃失就血本無歸。
然而，當她親眼目睹易天賜是如何用那幾萬、幾十萬的資金，在簡單操作買入賣出之後，如同探囊取物般輕鬆地將一筆筆利潤收入囊中時，她所有的疑慮和擔憂都煙消雲散了，只剩下由衷的佩服和徹底的信任。
不止是她婁曉娥，就連她那位在商海沉浮多年、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父親婁半城，當初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態，最終被易天賜的本事折服。
要知道，婁半城自己早年也涉足過股市，算得上是有實戰經驗的‘老股民’了。
但細算下來，他過去的戰績是虧多賺少，交了不少學費。
可自從他開始跟著易天賜的指示買入股票後，局面就完全不同了，賺到的數目相當可觀，遠超他以往的盈利。
更讓婁曉娥佩服的是，父親也從易天賜身上學到了精髓——過一段時間，手癢了才去玩那麼一次，而且嚴格遵守規則：無論當次操作是賺是虧，都只玩那一回，絕不再戀戰。
他深知，一旦沉迷進去，被貪婪或恐懼支配，那麼之前辛辛苦苦賺回來的利潤，很可能眨眼間就又得虧出去。
“難道這小子……”
何雨水聽著婁曉娥的話，眼珠滴溜溜一轉，帶著幾分驚奇和探究，轉過頭把易天賜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遍，像是第一次認識他，“在炒股這方面，也藏著甚麼不得了的‘天賦’啊？”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充滿了好奇。
易天賜感受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傲氣的笑容，揚了揚下巴：“看甚麼看？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
他語氣篤定，帶著點小得意，“你男人的本事大著呢！你不知道的、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呢！”
那神情，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他心裡暗笑：笑話，咱是誰啊？那可是得天獨厚、氣運加身的天選之人！這點股市風雲，算得了甚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切！”
何雨水被他這臭屁的樣子逗樂了，忍不住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嬌嗔道，“吹牛！”
“行了，”易天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目光掃過屋裡一張張或期待、或好奇、或仍帶著一絲憂慮的俏臉，“等下你們誰有空，跟我一起去交易所？”
話音剛落，幾乎是異口同聲——
“我去！”
“我！”
“我也去！”
“......”
一時間，鶯聲燕語，此起彼伏。
幾乎沒有一個不表態的，全都躍躍欲試。
誰都按捺不住那份強烈的好奇心，都想親眼看看易天賜是不是真有他吹噓的那麼大本事，能在瞬息萬變的股市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行！”易天賜看著大家熱情高漲的樣子，爽快地一揮手，“那就等下一起去好了！”
他盤算著，反正別墅車庫裡停著的車也足夠多，開三輛出去完全沒問題。
只是……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那幅畫面：當他和這一群環肥燕瘦、風格各異的美女們同時出現在交易所門口時，估計又會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了。
“你愁眉苦臉的幹啥？”
婁曉娥看著易天賜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陽光從別墅的落地窗斜斜灑進餐廳，照亮了餐桌上的早餐。
“唉，我是在想著，你們這一起出去了，我又得吃多大的虧啊。”
易天賜誇張地長嘆一口氣，雙手攤開，做出無奈的表情。
結果，大傢伙都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熱鬧。
這不是拐著彎兒，把她們給誇獎了一遍嘛。
婁曉娥抿嘴偷笑，於海棠則翻了個白眼，馬靈兒在旁邊輕輕搖頭。
不過，好像有了昨天的經歷之後，她們也知道易天賜所擔心的不是虛無，那些街頭的小混混確實讓人不放心。
但是呢，女人嘛，長得好看，不就是要展示出來的嘛。
要不然，豈不是虧了。
婁曉娥整理了一下裙襬，自信地挺直了背。
“行了，你就趕緊吃完走吧！”
於海棠拿起叉子敲了敲盤子，清脆的聲響打斷了大家的笑聲，“吃完趕緊走了，我們都等著你呢。”
她催促著，眼神裡帶著一絲調皮。
“你們快吃啊。”
易天賜叉起一塊煎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昨天晚上那麼能折騰，你就不餓。”
他沒理會於海棠紅著臉要打他的舉動，那拳頭在半空中停住，又放了下來。
他轉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也趕緊吃，吃完了咱走。”
聲音裡帶著慣有的輕鬆。
易天賜說完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然後慢悠悠地起身，踱步上樓去換了套衣服下來。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大傢伙都已經收拾整齊，等在車庫門口了，陽光在車庫門前投下長長的影子。
“難道咱們這個別墅裡面，你們已經玩膩了？”
易天賜看著自己的這些紅顏知己，有些疑惑地挑起眉毛，目光掃過婁曉娥、於海棠和馬靈兒的臉。
“沒有啊，我們只是想要知道，你炒股的本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於莉笑著開啟了車門，金屬聲在安靜的車庫裡顯得格外響亮，“要是真的的話，不就可以親眼見證你賺個幾千萬了。”
她眨眨眼，充滿期待。
“昨天你們不是看著咱們賺了幾千萬了嗎？”易天賜笑著走向最前面的那輛車，腳步輕快，“以後會更多的，你們要慢慢習慣。”
他拉開車門，示意大家上車。
至於誰開車，他就不操心了。
婁曉娥和馬靈兒肯定會教大家的，畢竟，在香江開車和四九城也是有區別的，起碼駕駛位就不同。
大家陸續鑽進車裡，引擎轟鳴聲中，別墅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