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麼會一覺睡到呀,這有點不科學呀,在以前也沒有這樣子過呀。”
易天賜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暖洋洋的。
他搖了搖頭,環顧四周,屋裡靜悄悄的,好像沒有甚麼不正常的地方。
“其實也還好吧,也不算太晚。”
馬素芹笑著給易天賜身上的被子拉了拉。
“她們起來的也都不算早,最早的也就是秦京茹起來的比較早一點,好像是7點多就起了吧。”
馬素芹一邊說,一邊給易天賜把衣服也取了過來,“你們昨天晚上玩的時間比較久一點,也玩的太晚了,估計運動的太多,所以睡覺也就都比較踏實一點兒,一覺睡到自然醒。”
“不過我倒是驚訝了,你昨天居然是一個人獨守空床的呀。”
馬素芹掩嘴笑了笑,眼角彎彎的,帶著一絲俏皮。
這要是在以往的話,易天賜絕對不會一個人睡這裡的。
“我倒是覺得起得最早的不是秦京茹,而是你呀。”
易天賜站起身來,慢慢走過去,“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她是起的最早的呢?難道你一大早就去偷看了?”
他笑著,一把將馬素芹手裡的牛奶拿過來,湊近鼻子聞了聞,那濃郁的奶香讓他精神一振,然後慢慢喝了起來,一口接一口,暖意從喉嚨滑下去。
“我那不是也是沒有辦法嗎?”
“不是在起來給娃餵奶嗎?”
馬素芹嘆了口氣,雙手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
“小傢伙天還沒亮就哼哼唧唧的,我餓著是沒事兒,他餓了的話那可就直接哭了,那聲音能把屋頂掀翻,我只能趕緊爬起來忙活。”
她笑了笑,臉頰微微泛紅,心裡卻翻騰著:她確確實實是很早就起來了,凌晨五點就醒了,娃一鬧她就得去哄。
其實,她還想早點起來過來看易天賜的,不過,是怕打擾到他休息。
因為按照馬素芹的想法,就像昨天的那種情況,大家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估計易天賜早就已經忍不住了,那麼在晚上的時候,那絕對是會跟人家顛鸞倒鳳的。
比如和哪個姑娘親熱一番。
如果她冒冒失失地過來找的話,那看見了之後多麼的尷尬呀,像被抓現行似的,臉都要燒紅了。
畢竟她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幹那些事情的,娃還小,身子不方便,到時候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心癢癢了,幹瞪著眼看別人快活。
不過在現在看來的話,她暗自鬆了口氣,好像還真就是昨天晚上一個一個都回屋就直接睡了,都沒有亂竄,直到今天起來。
“辛苦你了。"
易天賜把杯子輕輕放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去,摟住了馬素芹的肩膀。
馬素芹起初只以為是個尋常的擁抱,身體放鬆地依偎著。
然而沒過多久,那隻手便開始不安分地遊移,帶著試探的意味撫上她的腰側,甚至還想往下滑。
馬素芹心裡一驚,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了身體,身子微側,動作略顯急促地躲開了那隻手,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
“要不……要不我去喊個人過來好了。”
馬素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目光低垂,不敢看易天賜,“我現在……不能的,真的不能。”
“要不然的話……”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囁嚅,“……對孩子不好。”
馬素芹紅著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在那裡低聲說著,耳根都染上了羞赧的顏色。
易天賜看著她窘迫又認真的模樣,心頭那點旖旎瞬間消散,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實,易天賜也知道啊,馬素芹的身體需要恢復和注意。
也就是逗一逗她,此刻便收斂了,只是溫和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淺嘗輒止,並未繼續,也並沒有按照馬素芹那帶著點慌亂意味的意思,真的起身去喊人來打破這氛圍。
“好了。”他語氣輕鬆地轉移了話題,帶著安撫,“走吧,咱們去看看娃。”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去扶馬素芹。
待她站穩,他才像是想起甚麼,接著問道:“對了,他們幾個今天有甚麼安排沒有呀?”
他指的是家裡的其他姐妹。
易天賜扶著馬素芹,慢慢向門口走去。
“我……我也不知道呢,”馬素芹搖搖頭,藉著他的攙扶邁過門檻,“應該是有吧。”
“我早上起來之後就一直忙著照看孩子,餵奶、換尿布,然後收拾妥當就到你這邊來了,還沒顧得上去下面看看。”
馬素芹確實如此,她起來後的時間幾乎都耗在孩子身邊,隨後便直接來了易天賜這裡。
至於別的那些姐妹,一大清早的,也確實都不敢貿然過來打擾她。
大家心裡都存著顧慮:萬一馬素芹還在補覺,或者正在給孩子餵奶休息,貿然過來敲門,反倒容易把人吵醒了,那就不好了,顯得太不懂事。
一般情況下,都是等到馬素芹自己抱著孩子或者下樓到了客廳、飯廳之後,她們才會尋個合適的時機湊上來,熱心地幫著看看孩子,逗一逗,或者搭把手。
在這個看孩子的問題上面,大家的心思也是明瞭的,不敢隨便、主動地就來接管這件事情。
畢竟,看護小嬰兒這種事情,看似簡單,實則也需要有一定的經驗和耐心,尤其是面對這麼小的孩子。
姐妹們心裡都沒底,萬一要是孩子突然哭鬧不止,或者嗆奶、吐奶,甚至不小心磕著碰著,出現點甚麼意想不到的麻煩事的時候,她們也怕自己應對不來,擔不起那個責任。
這份謹慎裡,既有對孩子的愛護,也帶著點對新媽媽和小寶貝的敬畏。
其實說白了,就是她們中大多數人還沒當過媽呢。所以對小孩子的感覺嘛,現在還僅僅停留在“看著真可愛”的階段。
一旦真要上手照顧,比如換個尿布、喂個奶,或者娃突然哭鬧起來該怎麼哄,那可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裡沒底了。